“这容姨也老了,要是真的打了一百个巴掌,指不定会打出什么毛病出来呢,算了,还是一个巴掌就行了,只是容姨你记住了,今儿个这巴掌是给你的教训,倘若你以后要是再敢这般徒增事端,我可不饶你!”
容姨立马跪在了苏月莹的面前,“谢谢月莹姑娘不怪罪,我以后不会在这样了。”
“行吧,你先下去吧容姨,以后可不敢再这样污蔑月莹了。”鸿天笑笑。
苏月莹看着鸿天冲着自己小,心里面发怵,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没想到你还真是有个性啊。”鸿天一把牵起了苏月莹的手。
“鸿天,你这是做什么!”苏月莹缩回了手。
“你是要嫁给我的人,我拉你一下手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不答应?你若不答应,就去地牢里面和那两个男人一起,我送你们上西天!”
“我说不答应了吗?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苏月莹皱了皱眉头,“在嫁给你之前,你不要碰我,这是我的原则,这是一个女人的原则!”
鸿天愣了一下,看着娇俏无比的苏月莹笑了起来,“行行行,我都依你,我的美娇娘!我们走了,你好生休息,这几日我会好好的招待你的。”
“诶,等等。”苏月莹叫住了鸿天,“这几日你可不要把我关在这面,能不能放我出去,我不出大门,就在院子里面转转?”
“这……”鸿天似乎有些犹豫。
“我一个小女子能做什么?手无缚鸡之力,我只不过是想熟悉一下自己家环境,这还不可以吗?”
鸿天笑笑,“可以可以,你随时可以出来,好了,早些歇息。”
看着鸿天一行人走了以后苏月莹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他们了,刚刚吓死我了,你没事吧丁香?”
“没事没事。”丁香摆了摆手,“不过就是那一张纸而已,要不了我的性命,我说月莹,你这样干脆的答应了鸿天,只有三日就要成婚,你的计划来得及吗?”
苏月莹想了想,“应该是可以的。”
说罢,就将自己的行李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
“这些都是一些中草药,可以医治病症,但是也可以害死人的,我拿一些出来,弄一些迷药,在成婚当日给鸿天俯下,趁着酒劲儿一定是可以让他睡死过去的,再借此机会把依行救出来。”
听着苏月莹的计划,丁香实属佩服,这样一个长得如此艳丽的女孩子又有着如此的聪慧,实在是让她羡慕不已。
“那好,我听你的,这几日你有什么就吩咐我就好。”
“好。”
次日,苏月莹早早的来到了院子里面转悠,地牢是在院子往深处的一个房间里面,顺着楼梯才可以下去,苏月莹走到了房间门口立马就被人拦住了。
“小姐,这里面不能进去。”
“怎么就不能进去了?昨天鸿天答应我了,说给我去任何一个地方的。”
“我是答应你给你去任何一个地方,但是里面是地牢,你进去做什么?莫不是见那两个人?”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传进了苏月莹的耳朵里面,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鸿天。
“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看看他们,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但是你我成婚以后我会放他们离开的。”
“我进去与他们说几句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苏月莹叹了一口气,“不去就不去嘛!”说完,气鼓鼓的离开了。
鸿天见状立马追了上去,“你这是又生什么气了?等我们成婚了我就放他们出来也不可以吗?”
苏月莹看着鸿天,直接问道,“我昨日闻见那稀稀疏疏的声音,于是出去一看,什么也没有,但是那声音没有间断,仔细一听,是地牢里面出来的声音,你说,这地牢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关着很多的人?”
“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这怎么就不是我该知道的了?我不是要嫁给你了吗?既然这般,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一些,要不然,哪怕我嫁给你了也不愿意,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这样,你答应吗?”
鸿天狐疑的看着苏月莹,“你当真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当然是真的,你都把我抓来了,我反抗有什么用?不过,想了想,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谁有钱我就嫁给谁!”
“原来是爱财的女人!那正好了,我可以满足你,也可以相信你,但是,这地牢你还是不能进去,这样吧,我们成婚以后你就可以进去了。”
苏月莹见执拗不过,没办法,只好放弃了,“好吧。”
“小娘子,我这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女人,你可真是让我心痒痒啊!”鸿天猥琐的对着苏月莹笑了起来。
“看你那傻样!行了,我乏了,就先回房间去了。”
鸿天看着苏月莹走开了,心也跟着去了,见过这么多的美女,但是像苏月莹这般清新脱俗又不失妩媚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堪称绝色。
回到房间里面,苏月莹一筹莫展。
丁香走了过来,“月莹,你这是怎么了?”
“鸿天不让我进大牢里面。”
“意料之中,不过,你只要拿出鸿天腰间的那把钥匙,这样的话就可以进大牢里面了,只是大牢有重兵,也是很难进去。”
“既然这样的话,丁香,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啊?”
苏月莹笑笑,凑近了丁香的耳朵耳语了几句。
“好!”虽然丁香胆小,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容不得自己说一个不字,她也是想逃出去,但是又无能为力,现在趁着苏月莹一行人可以帮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这颗救命稻草。
晏依行坐在牢中,十一走来走去的,一脸焦躁,“大人,您说,这鸿天胆子也太大了!我们也敢抓!”
“这鸿天是地方上面有名的恶霸,方远几百里都是听他的,自然是在这周围兴风作浪,我们惹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我倒不觉的委屈,只是担心月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