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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荒漠小镇—build

    无尽的荒漠中央,不知何人修筑的柏油马路横穿过整片沙漠。一辆黑绿色相间的迷你车疾驰在这孤独的马路上,一路上的风景只有沙漠中的悬崖峭壁还有不时会冒出在沙漠中的仙人掌。

    “夏洛克,我口好渴。我想喝水。”

    坐在迷你车副驾驶座上的长发女性向着驾驶着迷你车的戴眼镜的男性说到。

    “稍微再忍耐一下,像这样的路上应该有供人休息的服务器区的。到那里就有水喝了。”

    “这句话你一个小时前说过了。”

    “没有办法!谁叫你自己在上一个服务器不去把水壶打满,你现在要我给你变出水来我哪里变的出来啊。”

    “那么把你水壶里的水给我喝几口。”

    “没有了!二个小时前你就把我水壶里的水喝完了。都说了在这种沙漠地带水要省着点喝,哪有你那样吨吨吨地就直接喝完的。”

    “因为我真的很渴啊,买来当午餐的卷饼超级辣的!到现在还辣得我嘴巴发烫。”

    “那是你自作自受。”

    “不行了,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渴死在沙漠里了。没想到人生的最后一刻居然会那么痛苦。”

    “你给我闭嘴,乌拉拉。知道自己口干还一个劲地说个不停了。”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吵死了!你自己闹吧,不理你了。说得我自己都口干舌燥了。”

    沙漠中干燥炎热的天气让迷你车上喝不着水的两位旅行者心烦意乱。不过为了不让原本就有些缺水的身体更多的流失水分,两个人都选择了沉默。

    又是半个小时的车程过去,副驾驶座上被称为乌拉拉的女性旅行者从瘫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姿势向着挡风玻璃的位置探头过去。

    “房子!前面有房子诶,夏洛克!我们有救了!”

    “终于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了嘛,不会是海市蜃楼吧。”

    “应该不是吧,你看路上有人站在那边。”

    迷你车放慢了车速,因为前方的到路边堆放着建筑的材料,而一群人正站在路上搬运着那些建筑材料。

    很快迷你车驶到了人群身边,正在搭建房屋的工人们本能地朝着迷你车的放心注视着。

    迷你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乌拉拉拿着两个空水壶走下车去询问着工人们。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有水吗?我们的水都喝完了快渴死了。”

    工人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她,然后指了指前方一幢二层建筑。

    “那边是酒吧,有卖喝得东西。”

    “是嘛,谢谢你们了。”

    乌拉拉走向酒吧的方向,而夏洛克则是跟着乌拉拉然后把迷你车停在了酒吧旁的空地上。

    夏洛克与乌拉拉两人推开了酒吧的小推门,里面的酒保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拭着刚洗好的啤酒杯。

    “欢迎光临,不过现在还没有开始正式营业。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二位的。”

    “酒保先生,能给我们一些水吗?我们快渴死了。”

    “恐怕不行,小姐。我这可是酒吧,怎么地二位也弄一些跟酒有关的东西吧。”

    “那么两扎啤酒,要冰镇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夏洛克,我们不是在这里稍作休息一下还得赶路嘛。现在这点喝酒真的好吗?你不是还要开车吗?”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刚才看了门口的牌子了,这里的二楼是旅馆对吧。”

    “没错先生,二楼确实是旅馆。”

    “那就没关系了,给我们一个房间。今晚我们住这休息了,这样一来今天就不用动车了。”

    “好的,那么请二位在这本子上登记一下,我去给二位打啤酒。”

    酒保将旅客登记的本子交给了夏洛克,然后拿着啤酒杯转身去了吧台一旁的啤酒机那。

    “今天就这样休息了真的好吗,夏洛克。”

    “没有关系,反正也没人在后面赶着我们。况且就我们一路来的路况,如果我们今天再继续赶路恐怕晚上得在沙漠里露营了。夜晚的沙漠太冷了,我可不想呆在帐篷里头。”

    “是这样嘛。那也好,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乌拉拉听到夏洛克都这样说了,也多去在意了。毕竟乌拉拉没有驾照,所以负责开车的是夏洛克,他想休息了那么也就只能停下旅行的脚步。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把旅馆开在酒吧的楼上。而且也只有二层的高度。”

    “这座小镇三个月前才刚刚建成,平日里也只有开过这片荒漠的人会停下来驻足。原定作为旅馆的房子还在建造,我们酒吧的二楼本来就是为喝醉酒的客人准备着作为休息的,所以兼起了旅馆的工作。”

    酒保端着两杯啤酒走回了夏洛克与乌拉拉面前。

    “二位的啤酒。一共两刀元。”

    “可以用手机线上支付吗?”

    “只接受现金。”

    “现金的话我手上只有大面额的钞票,能找开吧。”

    “没关系,多的就作为二位的住宿费和押金了。”

    “算得还真精啊。”

    夏洛克从钱包里掏出钞票,而乌拉拉已经端起啤酒杯开始喝了起来。

    “呼哈~爽啊。感觉活过来了,嗝……”

    “你倒是慢点喝,怎么做出来的事像个中年大叔一样。”

    “是,是,我会注意的。酒保先生,麻烦再给我一杯啤酒!”

    “好的,请稍等。”

    “喂,现在才下午三点多你就想喝醉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夏洛克你也说要休息了。而且你也付了那么多钱了,既然这样就痛快畅饮吧。酒保先生有什么下酒的小菜吗?”

    “玉米片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

    当乌拉拉已经喝了三杯啤酒已经醉倒在吧台前时,夏洛克才刚刚喝完第一杯。毕竟夏洛克的本意是为了补充水分,才会让啤酒的水分充分渗透自己的喉咙后才下咽。

    “您还要续杯吗,先生?”

    “不必了,已经足够了。只是为了应急而已,适度就可以了。”

    “是嘛,那么房间已经给二位准备好了,上楼后最里面的房间。这是钥匙。”

    “谢了。能麻烦你帮我一起把她抬到楼上去吗?别看她这样但有够重的,让你见笑了。”

    “好的,没关系。喝醉的客人我见多了,这种都是小意思。”

    酒保从吧台下拿出一床被单,然后与夏洛克一起将乌拉拉置于被单中抓住被单的两头。两人合力将乌拉拉抬上二楼的客房中。

    安顿好乌拉拉后,夏洛克准备去小镇上逛一会。距离晚餐的时间还早,而且他们也刚吃了一些玉米片。剩下这段时间呆在客房里也是闲的发慌,还要忍受乌拉拉浑身的酒气。

    夏洛克走到了刚才进入小镇时的施工地,牌子上写着正在建设商店。建筑用的木料都是现场靠着木匠们用原木的材料做出来的,这样的建筑方式对于夏洛克来说还很是新鲜。

    “墙壁用的木板裁好了!你们谁来拿一下!”

    一位木匠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让夏洛克有机会可以上前去向他搭话。

    “您好。”

    “嗯?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新来的小工吗?”

    “不,我是路过这里的旅行者。看着你们这样自己裁切原木造房子有些稀奇,来参观学习一下。为什么你们不用工厂处理好的木料哪?”

    “还不是为了省钱,工厂处理好的木料从城里运过来多贵啊。还是直接让伐木场把砍好的树木送过来更加划算。这地方以前都是鸟不生蛋的,不是在附近发现金矿,恐怕今天你来也只有一座路边的破加油站吧。”

    “这附近有金矿?诶,看不出来诶。”

    “是啊,聚集在这里的人来这很多都是来淘金的。先是来了挖矿的,然后因为他们要房子住宿,所以叫来了我们造房子的。后面人聚集多了,要点娱乐项目了就开起了酒吧。现在做生意的要来了,叫我们赶紧给他们造几间商店。”

    “原来如此。”

    “不过还好小镇上的人生活的都很和谐,这不光是靠镇上的保安官,还有充足的物资补给才让大家可以在这里安心的住下来。地下原本就铺设的供水管道让我们不用怕在这荒漠里没有水喝,矿场的发电机也够目前整个小镇的电力。除了四周荒芜了一些,其实这里还是挺不错的。”

    “是这样嘛。”

    “那么我还有工作,我先去工作了。”

    木匠走了开去,夏洛克也离开了施工的工地,去往小镇其他地方。

    夏洛克沿着道路走到了小镇上的加油站。因为自己的迷你车上午在休息区刚补充过油料,他备在车上的油桶里都是满着的、所以不必加油。他是为了在加油站中的便利店买一箱矿泉水放在车上免得明天离开时带着的水又不够才来的。

    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就一个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着手上的报纸。看见夏洛克走进店内他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欢迎光临,请随便挑选商品。然后拿给我结账。”

    “请问店里整箱的矿泉水有的吧。”

    “就在那边推货的角落里自己拿。”

    夏洛克走到了堆积着未拆封货物的角落处,找到了整箱装的矿泉水,然后拿到柜台前结账。

    “这一箱多少钱。”

    “五十刀元。”

    “这也太贵了吧,刚才那边酒吧里的啤酒也才一刀元一杯。你这二十六瓶水要卖五十刀元。”

    “那你就去喝酒好了。你也不想想这里是荒漠中央,矿泉水多么宝贵,运过来就要我不少钱。不像酒吧里自己酿的啤酒,弄点自来水就能做。”

    “这……算了说得也是。早知道在上一个休息区就买了,价钱还便宜一些。”

    虽然非常不情愿但夏洛克还是掏钱买了下来。毕竟这样的荒漠里说不定真的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工作人员的态度也很差,不光找零的钱要夏洛克自己从柜台上的零钱罐里拿,最后连句多谢惠顾都没有。

    当抱着一整箱的矿泉水走出加油站的便利店时,接着酒劲的夏洛克转身对着店里坐了个鬼脸,当然里面的工作人员没看见他也没理他就是了。

    将水放到迷你车旁后,夏洛克打开了行李箱整理着后备箱的行李。此时天边传来如同雷声般的响声,不过看着天气好像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洛克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什么事,应该是矿井那在炸矿吧。每隔几天就会有不用在意的。”

    拿着店里的垃圾走出来的酒保向着夏洛克说道。

    “是这样嘛,突然那么一声闷响瞎了我一跳。”

    “在这里住久的早就已经习惯了。”

    说着酒保点起了一支烟,依靠在酒吧的门口抽了起来。

    “趁着这个时候稍微放松一下,一会可有的忙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暗淡了下来,酒保将酒吧门口准备中的牌子摘了下来。夏洛克也整理好了迷你车坐在酒吧的吧台前喝着柠檬水,看着酒吧的门口。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建筑工人们走进了酒吧,他们包下酒吧门口左侧的座位。原本安静的酒吧一下嘈杂了起来。

    “请给我们这桌四杯啤酒!”

    “我们也要啤酒!五个人!”

    “给我一杯威士忌!”

    “把扑克和筹码拿来!”

    楼下的骚动看样子是吵醒了楼上睡觉的乌拉拉,她扶着脑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见到店里的情形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我是睡了多久啊。”

    乌拉拉走到了夏洛克的身边,忙里偷闲的酒保将柠檬水摆在了她的面前。

    “谢谢你,酒保先生。”

    “不客气。”

    说罢酒保端着装着啤酒的托盘走出了吧台往建筑工人那走去。

    拿到了啤酒的建筑工人们开始举杯畅饮,碰撞着的酒杯发出叮当的响声。

    “干杯!”“干杯!”

    啤酒的泡沫沾满了他们的胡须。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喝上一杯啤酒真爽啊!”

    看着畅饮中的建筑工人们乌拉拉点了点头。

    “我懂的,结束了一天辛苦后来点冰啤酒。”

    “你得了吧,我看你就只是想喝酒罢了。下午喝的还不够吗?况且你现在每天都做什么了,只是坐在副驾驶上睡睡觉写写日记能有多辛苦啊。”

    “只是坐在车上也很累好吧,而且我的工作是保护你啊,夏洛克。”

    “是嘛,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话说回来,我肚子饿了。”

    “那么快就饿了,你的胃是多能装啊。”

    “毕竟现在都已经是晚饭时间了。酒保先生,店里有没有吃的东西。”

    “冷冻的鸡肉卷可以吗?需要的话我拿出来加热。”

    “好的,没问题。”

    酒保从柜台下的小冰箱中取出鸡肉卷,然后放到身后的微波炉里加热。

    酒吧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这次来的是镇子上的矿工们。他们各个都是灰头土脸的,肩膀上搭着一块用来擦脸的毛巾。随后包下了酒吧右侧剩下的位置坐了下来。

    “喂,去山里的家伙,今天你们挖到金子了吗?”

    “有鬼的金子啊,也不知道是谁谣传出来这里有金子的。挖了三个月了煤土倒是挖了不少了。”

    “我说你们倒是挖的出金子来吗?别到时候连造房子的钱都给不出啊。”

    “放心吧,我们要是挖到了金子不会少你们那份的。酒保!上酒!”

    “来了。”

    酒保又端着装满啤酒的托盘走出了吧台。

    叮~微波炉加热好了乌拉拉点单的鸡肉卷。回到吧台后的酒保打开了微波炉,鸡肉卷的香气冲出微波炉弥漫在整个酒吧里。

    “好香啊,闻起来像鸡肉卷。麻烦给我也来一份。”

    “好嘞。”

    “等一下我这也要吃!”

    “我也是!”“给我也来一份!”

    “喂喂喂,我这可是酒吧,店里可没准备那么多份的鸡肉卷啊。”

    说着酒保将加热好的鸡肉卷递给了乌拉拉,然后又俯身去打开吧台下的小冰箱。

    “还有五份鸡肉卷,你们那么多人自己看怎么分吧。”

    酒吧里想吃鸡肉卷的人都面面相觑了起来。这该怎么分啊,如果只有自己吃到了总觉得很对不起没有吃到的人。但鸡肉卷的香气已经将他们的食欲勾引了起来,每个人辛苦了工作了一整天他们急迫地想吃一些食物补充体力。

    “不用管那帮挖矿的,把鸡肉卷都给我们吧。我们每天造房子,给大家住吃个鸡肉卷不应该吗?”

    “你们这些造房子的才是,如果我们不来这里挖矿你们在这里哪里会有工作。我看鸡肉卷应该都给我们矿工兄弟才是。”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在酒吧内打起架来。此时的乌拉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吃着先热好的鸡肉卷,还不断地发出赞美。

    “好吃,这个比我中午买来吃的卷饼好吃多了,夏洛克。”

    “乌拉拉,我说你倒是看着气氛再说话啊。”

    “我说你们这些人别忘了店里的规矩,要打架外面去打。别把店内弄得乱七八糟的啊。”

    酒保也没有劝说他们的意思,毕竟也是清楚以他根本不可能劝说两边停手。除非店里有更多的鸡肉卷。

    此时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穿着制服的保安官走了进来。

    “店里是怎么了,怎么一进来就一股火药味。我说约克,我今天还是来一杯老样子啊。”

    “好的,我清楚了,保安官大人。”

    见到保安官走进店里,两边的工人都压住了自己的脾气。他们可不想被保安官抓个现行,然后去拘留所蹲着。

    保安官向着吧台走去,他注意到了坐在吧台旁的夏洛克与乌拉拉。

    “两位陌生面孔啊,今天刚来镇上?”

    “嗯,我们旅行的途中开车路过这。喝了点酒就准备今晚在这先住下了。”

    “酒后不开车。你们也是实诚,这大荒漠路上也不会有人查酒驾,开就是了。我在这任职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那么老实的。太年轻了啊,你们。”

    “还是安全些好,我们可不想因为意外耽误了行程。而且酒后不开车不光是对自己负责,还是对路上的人负责不是嘛。”

    “这话说的是道理,来我敬你们一杯,走一个。”

    保安官从酒保手上接过杯子,杯子里倒着的不是酒,而是牛奶。

    “保安官他喝不来酒,但这里是酒吧,说出来点的东西不是酒不合规矩。所以他跟我有个暗号,老样子。”

    酒保悄悄地向夏洛克与乌拉拉解释道,两人也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我说约克,你跟我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着他们想打架。”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想吃鸡肉卷。但是店里的鸡肉卷有些不够,我建议他们自己商量一下给谁吃,然后就变成了刚才那样。”

    “确实是小事,但打架没必要。打架都住在这个镇子上,为点吃的打架何必哪。”

    虽然保安官那么说着,但是建筑工也好,矿工也好,两边都不太想买账的样子。

    “那么刚才鸡肉卷的问题解决了吗?”

    “还没那。这不是他们刚要吵起来,你进来了。”

    “还没解决是吧。那么交给我吧。”

    保安官走到了两方中间,然后收走了建筑工人们正在玩的扑克。

    “各位安静一下啊,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和谐了。那么这样我有一个办法,这里有一副扑克,想吃鸡肉卷的人自己来抽一张牌,谁抽到的点数大就能吃到鸡肉卷。这个大家没意见吧!”

    “说的容易,万一有人拿到牌觉得点数太小作弊换牌了怎么办。”

    “那么这样,抽到牌的人自己不能看牌。我们贴在脑门上。然后你可以看其他人拿到什么牌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脑门上的牌可能点数不够的话,可以来我这边重新抽一次。最后由约克看了大家脑门上的牌来上鸡肉卷怎样。”

    双方的人对这样的做法点头认可。这其实就是个赌博游戏,获胜的关键不在于自己抽的牌有多大,而是要让拿到小牌的人相信自己抽中了大牌,抽中大牌的人以为自己手上是小牌,去把牌给换了。

    双方的工人们从保安官手上抽走了牌,然后贴在了脑门上。在看了其他几人脑袋上的扑克后,也有几个人觉得自己的牌可能不够去保安官手里换了牌。最后所有人将脑门上的牌给酒保看后,酒保已经清楚哪几个人可以吃到鸡肉卷了。

    “好了,我清楚了。那么大家酒会继续吧。”

    原本气氛紧张的酒吧里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夏洛克与乌拉拉坐在吧台前喝着柠檬水,吃着玉米片看着闹腾的酒吧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