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伯言说的办。”
“只不过,这出使蜀中的人选,你们以为,谁合适?”
下定主意之后,孙权扫视了一眼群臣,问道。
但,群臣面面相觑,无人应答,更没人愿意去。
这差事,谁去谁就是傻叉!
自己刚偷了别人屁股,别人正气头上,你却伸了一张脸过去,那岂不是找打?
而且,这次出使,没还算轻了!
若是刘备盛怒,直接把使者拖出去斩了都有可能!
看到方才还义薄云天,要冲过去把刘备家都给拆了的众臣,
此时竟然没一个人吱声,孙权的眉头瞬间锁了起来。
良久之后,孙邵站了出来,拱手道:
“主公,臣有一人选,可堪此任!”
“哦?”
“长绪快说,何人能担此任?”
良久没人吱声,此时孙邵开口,孙权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前倾,俯视着孙邵。
“子瑜。”
孙邵只说了两个字,便闭口不言。
“哈哈哈!长绪倒是与孤想到一块去了!”
孙权朗笑一声,其实刚才他就已经有了人选,只不过这诸葛瑾是诸葛亮兄长,
孙权怕派遣他去出使,不太合适,会遭到群臣的反对,
没想到,孙邵却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好,既如此,若是众卿没有异议,那子瑜,你就去一趟成都,让刘备将吕蒙放回来。”
孙权离开桌案,来到诸葛瑾面前,将密函交给了他,嘱咐道。
“臣领命!”
诸葛瑾接过密函,拱手抱拳,也不推辞。
孙权点了点头,再议了些其他事情,便为诸葛瑾准备出使事宜了。
半月之后,成都,汉王宫......
刘禅正捣鼓着一口火炉,这个火炉只是用鼎改造的,刘禅打算用来涮火锅的锅。
只不过,听说古代有用鼎煮沸滚油,再把人丢下去油炸的极刑,
又或者直接连人带水一同丢进锅里,慢慢加热,最后把人煮死的刑罚,
就让刘禅很不对付,总感觉用这玩意儿来打火锅挺恶心的,
于是就让工匠模仿鼎的样子,打造了一口打火锅用的炉子。
“嗯~还不错。”
刘禅看着面前两尺宽的圆形火炉,满意地点了点头,
着古代的工匠,浇注这类玩意儿,手艺还是不错的,就是锅壁有点厚了,不容易加热。
“嗒嗒嗒~”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从院外冲了进来,看到刘禅后,便拱手抱拳道:
“少主,主公让您过去正殿一趟!”
刘禅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而后不屑道:
“不去。”
“少主,朝廷来人了,说是要给少主封侯拜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朝廷封号啊,”
“主公让您赶快过去呢!”
虽然大雪飘飘,但是侍从的脸上还是流下了汗水,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迫于他们父子间这的压力而流出的冷汗。
“封侯拜将?还朝廷?”
“现在还有个什么狗屁的朝廷,那献帝早就是曹老板的傀儡了!”
“还正儿八经实打实的朝廷封号,切~”
“就算是朝廷封号,我也不要,你让老头子把朝廷使者打发了吧。”
这次刘禅连头都没回,摆弄着面前那口大炉子。
“这......”
侍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儿,看到刘禅仍旧没有半点挪步的意思之后,只能叹了口气,又往大殿去了。
数息后,大殿之中,侍仆急匆匆地从外面小跑进来,拱手行礼后一脸为难地道:
“主公,少主......”
“少主说......”
侍从看了一眼旁边的朝廷使者,没敢把话说完。
“嗯,孤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刘备点了点头,挥手让侍从退下:
“文举公,实在不好意思,犬子年幼无知,怠慢了阁下,还望见谅。”
“呵呵呵,哪里哪里,世子文武全才,竟还能淡泊名利,老朽佩服。”
孔融陪笑着拱了拱手,恭维道。
孔融又岂能不知,这刘禅是直接拒绝了朝廷的封赏,
不过,以前他在北海任北海相的时候,刘备率兵替他解过围,所以这次也并没有动怒,
再者,这次他表面上是朝廷特使,其实却是曹操的使者,
如今在刘备的地盘,他也不敢撒野。
“报~”
“主公,孙权使者到!”
就在这时,一员侍卫从外面跑了进来,拱手抱拳,也不管孔融在旁边,直接朗声并抱着。
“嗯?孙权的使者?”
听闻此言,刘备当即冷哼一声,
“不见!”
“让他速速离去,否则别怪孤不留情面!”
孙权?
你还敢派使者来?
呵呵,脸皮真够厚的!
侍卫点了点头,准备领命退下,
但是诸葛亮却在这时候起身,制止了他,并来到刘备身旁,附耳道:
“主公可先看看这孙权的使者,想要做些什么。”
刘备皱着眉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继而有些不快地对侍卫道:
“让他在偏殿等孤!”
侍卫这才接令退下。
“既然汉王有贵客,那老朽也就不多叨扰了,就此别过,玄德公保重!”
孔融见状,便直接站了起来,拱手道。
“既然如此,孤就不留文举公了,还望文举公担待。”
刘备起身相送。
“玄德公言重了,您有公务在身,就不劳相送了。”
孔融再次对刘备拱了拱手,继而转身离去。
孔融走后,刘备也没再多问,便随诸葛亮去了偏殿,
刚入门,就已经看到在殿中站着等候的诸葛瑾了。
“这......”
看到诸葛瑾后,诸葛亮当即愣了愣,继而对刘备拱手道:
“主公,既是吾兄前来,恕亮告退。”
刘备自然知道诸葛亮这是在避嫌,也不为难,点头同意,
诸葛亮这才对诸葛瑾拱了拱手,退出了偏殿。
本来诸葛亮在的时候,刘备的脸色还好看些,毕竟诸葛瑾是诸葛亮的兄长,刘备还是要给诸葛亮几分薄面的,
而今诸葛亮一走,刘备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龙行虎步走到殿中案台后的榻上坐下,方才冷声道:
“紫髯小儿夺孤荆州,害孤二弟险些丧命!”
“如今竟然还敢遣使前来,难道就不怕孤斩了他的使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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