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584/519544584/51954/202008281354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系统的声音落下,本就又破又小的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中。
就在系统以为裴烟不想再继续进行这个话题之际,就听裴烟带着鄙夷的语气开了口。
裴烟,[一个奶奶都要比你这个系统强,这件事你不该好好反省一下么?]
这次换做系统陷入了沉默。
裴烟此刻已经坐在房间中躲避骆羿川的到来。
坐在靠墙的藤椅上,裴烟用手撑着脑袋,一双眼睛盯着眼前这面和隔壁老人相隔的墙。
村庄里的房子都是民房,自家用,隔音效果并不是那么好。
裴烟坐在屋子里甚至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阵阵咳嗽声。
想着方才骆羿川似乎并没有进门,裴烟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她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凑巧。
她越是不想和骆羿川相遇,没想到最后她随处挑选的村子竟然就是骆羿川此行的目的地。
回想起老人方才对自己说的话。
‘一辈子,是不可能咯。’
裴烟一阵恶寒,刚才四周无人,老人就坐在她的隔壁,总不能是对着空气在说话。
裴烟腾地从藤椅上起身,系统见状出声询问道,[宿主这是要去哪儿?]
裴烟想也没想地拉起放置在门后边的行李箱,她小心打开半旧的房门,把门推开一点点门缝后一只眼睛对外头走廊上的情况扫视了一圈。
提着行李箱轻声走出房间,裴烟像做贼一般弓着身子朝楼梯处走去。
裴烟,[还能去哪儿,当然是趁着骆羿川没有发现我之前赶紧跑啊。]
下午才说了马上回京城,傍晚就出现在渔村,裴烟光是用脚趾去设想万一两人撞上的场景,就觉得尴尬的不行。
抓着楼梯扶手快步朝楼下跑去,裴烟的脚还未来得及落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整个人脚下不稳,提着行李箱的身子朝前扑去。
“啊——”
朝前扑的那一瞬间,裴烟脑海中想的再也不是如何逃避骆羿川。
而是怎样挽救自己不可避免要受伤的脸。
眼看着地面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之际,裴烟忽然感到脖颈见一阵窒息。
下一秒,后衣领上陡然出现的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被勒的脑海缺氧的裴烟顾不上手上的行李,双手捂着脖颈大声咳嗽,喘气之际好似要把肺给吐出来一般。
好不容易待她缓过神来,不等她抬手揩去眼角的泪花,就瞧见面前多了一瓶已经打开的矿泉水瓶。
“谢......”
想要道谢的裴烟抬起头来,第一眼瞧见骆羿川的脸,裴烟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只是她的动作始终慢了骆羿川一步。
不等她抬脚,骆羿川就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查看她脖颈上是否又被勒伤。
“就连下楼梯也这么毛躁,如果我不在,小姐是不是就该毁容了。”
大拇指指腹在裴烟柔嫩的小脸上不经意一滑,骆羿川见她脖颈间只是被勒出红痕,并没有大碍后,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与裴烟四目相对。
骆羿川,“小姐不是回京了么,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不等裴烟找到借口,他又低下头看了眼躺在脚边的行李箱,一双黑眸中闪过了然的神色,“小姐是跟着我来的。”
“放屁!”
裴烟想也没想的直接开口否认了他的猜测。
却不想她第一时间开口说的话太难听,让好心情的骆羿川一下黑了脸。
骆羿川,“既然小姐不是跟着我来的,又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
嘴角微微上扬,骆羿川收回自己的手插在裤兜,沉声开口道,“小姐这么急的要走,也是因为找不着我?”
裴烟从未发现眼前人还有自恋的属性。
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裴烟眨了眨眼睛,把眼底的泪水憋了回去,咬牙开了口。
裴烟,“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来放松心情怎么就遇到了你,就是因为遇到你,我才要拿行李走人。”
说完,裴烟直接从口袋中掏出身份证拍在民宿前台,冲一脸懵的民宿老板开口道,“老板,退房。”
那老板许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不敢伸手去拿柜台上的证件。
老板,“小姐,你要是现在退房可退不了押金。”
裴烟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
冲老板直言不需要退押金,裴烟把房间退了之后转过身,一双琉璃般的眼眸对上骆羿川沉沉的双眸。
抿了抿唇瓣,裴烟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弯腰提起了倒在他脚边的行李箱。
裴烟,“既然你在这儿,我就不打搅你了。”
裴烟说走就走。
提上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民宿。
此刻外头的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
裴烟一脚迈入夜色中,最后纤弱的身影消失在民宿门口昏暗的灯光下。
民宿老板见裴烟一个姑娘家就这么气冲冲地跑了,想着四周没什么村子,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依旧站在原地的骆羿川。
“小伙子,这周围村子不多,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也不晚,她一个姑娘家,还是把她劝回来吧,我们这儿外头危险着呢。”
渔村面朝大海,背靠大山,如果要去县里,光是车程都得有一个小时。
裴烟一个小姑娘,光靠双脚肯定走不出这片绵延的山脉。
骆羿川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摸了个清楚。
如今看到裴烟贸然要出村,恐怕就是走到明早也走不出去。
似乎是为了响应民宿老板的提醒,此刻的民宿外头还响起了一阵闷雷声响。
老板一听雷声赶忙又开口道,“这会儿正是台风天呢,说不定晚上又是一阵暴雨,她一个小姑娘家在外面淋雨,肯定会出事的。”
骆羿川听着老板急促的话语,依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就在老板独自着急上火之际,终于骆羿川沉声开了口。
骆羿川,“她不会跑远的。”
心中想到刚刚生出了利爪的小猫这会儿估摸着又要被吓着,骆羿川内心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
他恨不得雨来的再快再猛一些,渔村里的村民也不要收留她。
届时他就坐在楼下堂屋里等着她,给她递上一碗姜汤,再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样的话,小猫一定不会再像方才那样气他。
当个乖乖的,温顺的小猫,不一样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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