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打她在自己眼前掉入那冰湖之中,上官鸿亦回来就每夜做着同样一个梦。
很多时候他都在反省自己,若不是他太过于执拗她或许就不会跳下。
“走,爹已经在等我们了,现在进去吧。”
听到这个舟禾的脚步一下顿住。
她可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么着急的她还是有点心虚。
“哥哥,我还是……”
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当初。
见她有这样的态度已经足够惩罚她了。
“不必担心,自你出事,爹也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
还没走进大门,那孟氏便哭天喊地的跑了过来。
“菡鸢呐,你能回来就太好了,知道你出事啊,姨娘也只整宿没有好好的睡着。”
如此假惺惺的演技,估计也只有她自己引以为傲了吧。
两兄妹都聪明的识出了孟氏的表演。
“菡鸢谢孟姨娘担心了。”
其实嘴上大家都是表示和睦,内地里孟氏可巴不得她真的死去。
得知她还活着的时候,孟氏有所遗憾。
“没有,姨娘这是应该的。”
在外人看来这个后母对他们兄妹那可是极好的,可在当事人看来,这一切不过都是演给那些不知情况的人看的。
舟禾逃走后,上官鸿亦可谓是仅凭自己聪明才躲过孟氏几次都迫害,如今他强大了,孟氏便也有了收敛。
“姨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带妹妹去见父亲了。”
“鸿亦去吧……”孟氏客气的让开了路。
上官鸿亦一句话也抵过所有,孟氏也只能听从。
毕竟她也是见过他杀人的,完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想到这些孟氏就担心不已。
将来有一天要是他要杀了自己,就算上官庆知道也于事无补。
“好像那个孟氏很害怕你,看来哥哥手段了得。”
被她这么一夸,上官鸿亦难得的自愧不如。
自小他就发现他这个妹妹可是聪慧过人,要是她真的与那孟氏斗起来,只怕孟氏早就不复存在。
“哪儿比得上妹妹,一夕之间当上了瑞国丞相,若你是男儿,定是会干一番大事。”
“谁说女儿就不可以了?”对于上官鸿亦的话她也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估计整个瑞国上下能这么与他争辩的也只有这么一个唯一的妹妹。
“是是是,菡鸢一定能干一番大事。”
两兄妹就这么有说有笑的穿过弄堂来到大厅。
离得远些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高堂之下人的一脸严肃。
她承认自己已经开始怂了。
“呼……”
“害怕吗?”
面对上官鸿亦的时候她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怂。
她这半身什么东西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都没有为难到她。
怕,当然不存在。
“当然不是,走吧,别让父亲久等了。”
刚鼓起勇气迈入大厅,老丞相严肃的咳嗽了两声。
别忘了她在瑞国也拥有同样的地位,算是两国丞相会面。
“父亲,女儿回来了。”
见她不动安如山的态度,实际上上官庆还是比较欣慰。
“你真是厉害啊,逃个婚连自杀都弄出来了,以后说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既然自杀和假死欺骗,自杀能让他丢失颜面,那么假死就显得高多了。
“父亲,不是自杀,是假死。”
啪……
手掌拍击桌面的响声令整个气氛都严肃了起来。
上官鸿亦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还是淡定如初,好似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似的。
“你倒是厉害我就没有见过那家小姐像你一样做出那些荒唐事来。”
纳闷不已,为什么自己做的事情就是要用荒唐来形容。
要辩论起来,她未必也会输。
“爹,那是她们没有像女儿一样的抱负,女儿不甘人后不想要平凡过完自己一生虚度光阴。”
这就是他上官庆的女儿。
嘴巴上简直一套是一套的,说起来她也是与自己一样都是丞相。
两国丞相的较量就此开始。
“自古以来女子便是只需要跟在男人之后,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你倒好,居然窜于人前犯此大忌。”
果然是老一辈人的思想。
从这一刻开始,她就要打破他们这种旧俗思想。
“那是因为男人害怕女子只要有了本事他们无法控制便就以此为忌,女儿只是恰巧证明了,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也能做到。”
上官庆内心底还是有些感到荣耀。
天底下没有那个父母不希望望女成凤望子成龙的,见自己孩子有这样一番作为,他其实是感到自豪的,只不过他不溢于言表。
“行,你说得是,那如果那些瑞国知你是女子,你该怎么收场?”
一瞬间她前面的所有争论都败给了这一句话。
好似那些是在不知自己女儿身的时候拥戴的自己,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拥戴的丞相是一个女子,估计自己会臭名昭著。
“所以女儿已经离开了瑞国就不会再回去,日后就算不在瑞国不管在哪里女儿都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不错,身上有他几分年轻时候的大无畏。
考虑到自己方才的话可能对她有所打击,他还是决定要给她一些信心。
“我上官家的人,就不要在乎世俗的眼神,就像你刚才说的,是女子又如何?一样能干男子该干的事情。”
诧异,不解……
为什么一向一根筋的父亲就转变如此之快。
好似过去自己认识的并不是他一样的感觉,他究竟是怎么了?
“父亲,你是……”
上官庆承认自己被她所打动。
关于婚礼的事情,他也有了自己的决定,镇定自若的背着手站了起来。
“婚约的事情,你放心,既然你不愿意,那爹去帮你回了。”
突然就这么被对待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直到老丞相已经走远她都还在继续纳闷之中。
“这,父亲这是……”
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父亲这般上官鸿亦也是倍感惊讶。
的确他这个妹妹就是和奇特,总是能改变所有。
“看来父亲是真的被你打动了。”
这下她又开始担忧了,毕竟是要悔皇室的婚,只怕是皇上会借着这个机会故意的打压上官家。
虽然自己父亲行事作风都十分霸权主义,但她还是比较担心那些事情发生。
“可是哥哥,皇上那儿定然会借此事故意为难上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