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怎么样了?”
“舅母放心,秋姨的眼睛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叶半梦笑了笑,说道。
三人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俞冕,他是真的怕阿姐因为这件事就再也不原谅他了。
叶半梦看了一眼俞冕,似笑非笑的说道:“舅母,我想,我们得谈谈。”
俞梓伊皱眉,下意识的顺着叶半梦的目光看过去,随即一怔。
俞冕……
俞冕抿了抿唇,微眯着双眼:“你想谈什么?”
叶半梦眨了眨眼:“当然是谈谈秋姨的病啊,要不然还能谈什么?”
俞冕嘴角一扯,他总觉得这小丫头不会这么好心给他台阶!
俞梓伊犹豫的点了点头:“好,晋儿,你进去照顾你母亲吧。”
俞晋点了点头,赶忙进屋去了。
俞冕看了一眼叶半梦:“跟我来。”
俞梓伊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过去了。
俞冕打发了所有人,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现在说吧。”
叶半梦从空间中取出来一朵血娇花:“这东西,想必陛下认识吧?”
果不其然,看到叶半梦手中的东西,俞冕立刻变了脸色,立刻将俞梓伊拉到了他身后。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俞梓伊纳闷儿的看着叶半梦:“梦儿,这是什么?”
“舅母可能不了解,此花名叫血娇,乃是玄明皇族特有之物,此花,有剧毒,中毒之后前期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但一旦发作,轻则失去神志,重则暴毙而亡。”
叶半梦解释道。
俞梓伊脸色一白:“这和秋彤……”
叶半梦点了点头:“秋姨,确实中了血娇的毒。”
“俞冕!”
俞梓伊暴怒,他竟然……敢如此?
俞冕脸色有些难看,扭头看着俞梓伊:“阿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给秋彤下过毒!”
他……也只是失手害她失去了双眼……而已。
俞梓伊双目猩红,一字一顿清楚的发出:“不是你,还会有谁?”
“阿姐!”
俞冕的声音有些沉,双眸含着痛苦。
他就算再怎么迁怒,也不至于如此狠毒吧?
更何况他还期待着阿姐可以回来看秋彤时见她一面,所以他怎么会害她?
叶半梦幽幽开口:“舅母,稍安勿躁,这一次,陛下确实没有骗您,这毒,不是他下的。”
倒也不是有什么测试之法,不过只要稍微动点脑子推理一下就能知道了。
俞梓伊这才稳了稳心神,看了一眼俞冕,没有说话。
俞冕抿了抿唇,有些复杂的看着叶半梦:“看这样子,你……有办法解血娇的毒?”
叶半梦摊了摊手,不然呢?
她还能如此淡定?
俞冕冷笑一声:“你这小丫头,到真不愧是天选之人。”
血娇的毒,从未有人可以解!
俞梓伊眯眼:“什么意思?”
“血娇之毒,无解,她竟然能研制出解药。”
俞冕解释道。
“舅母不必担心,秋姨身上的毒已经除了,眼睛也好了,以后只需要好好调理身体便不会有大碍的。”
叶半梦抿了抿唇,看向俞冕:“只不过,这背后下毒之人确实要揪出来。”
要不然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少的。
“此人之心,如此狠毒!”
俞梓伊双拳攥紧,怒上心头。
“秋姨住在冷宫,又威胁不到谁的地位,为什么要选择秋姨下手呢?再者说,这血娇,可不是谁都能接触的到的。”
必须要是玄明皇族或者身份地位都非常之高的人才有机会。
那么首先,俞冕便可以排除了。
他是天谕的皇帝暂且不论,就算是他想要害死秋姨,也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秋彤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梓伊看着俞冕,问道。
俞冕抿了抿唇,将当年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承认,当年因为阿姐的离开,我确实曾经迁怒了秋彤,也就是那一次她怀了晋儿,我,我一失手,才会……才会不小心让她撞到了。”
俞冕叹了口气,心中这才体会到满是愧疚。
这件事,真的是无心之举。
叶半梦用手指摩擦着蚀骨,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谁?”
“七公主,俞芷!”
俞冕皱眉:“俞芷?”
叶半梦叹了口气,说道:“说来也巧,这七公主与楚昱有过几分机缘,当年她……曾经使用过加入了血娇的媚药用在楚昱身上。”
俞冕脸色难看,他竟不知道还有这等事!
“不过她用的不是完全的血娇毒,只是提炼出来的,这血娇还有致瘾的作用。”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叶半梦想要表达的东西大家都懂。
俞冕抿了抿唇:“这件事,让我在查一查。”
比如说,俞芷身为公主,又何必去对一个废妃下手?
难道秋彤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那没道理他和阿姐都不知道啊!
等到三人回去的时候,秋彤已经醒了,俞晋的脸上也满是欣喜。
“梓伊……”
看见故人,秋彤立刻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不哭哈,眼睛才刚好。”
俞梓伊心疼的过去为她擦去眼泪。
秋彤重重点头:“此生还能在见到你,我也无憾了!”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俞冕识趣的带着他们离开,将空间留给她们姐妹。
“小丫头,这一次,多谢你了,算是朕欠了你一个人情。”
俞冕说道。
天谕皇帝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叶半梦挑了挑眉:“我之前可是还救了你一命呢,陛下要不要考虑将九星天书交给我?”
俞冕睨了她一眼,忍不住勾了勾唇:“等我办完了事,自然会给你!”
叶半梦摊了摊手:“好吧,不过我得提醒陛下,既然已经确定了有玄明的人混进来,那这九星天书……想必也不是很安全!”
俞冕看了她一眼,双眼微眯:“你是说……请君入瓮?”
叶半梦打了个响指:“聪明!陛下何不趁着这次将内鬼揪出来?这可是个好机会!”
俞冕摸了摸下巴,饶有趣味却又十分认真的重新打量着叶半梦:“我收回我之前的话,现在看来,谁胜谁负,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