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半梦迟疑上前两步,打量着面前的门:“这是……”
“这扇门的密码就是主君的蚀骨玉扇。”
叶半梦呆了呆,原来如此。
手指下意识的摩擦了一下手中的蚀骨,然后将它放在了门锁处。
顷刻之间,红门金光大盛,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下一秒,就看到厚重的门缓缓而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似是在欢迎它的主人归来。
叶半梦一伸手,蚀骨便立刻回到了她的手上。
金光散去,面前的景象让三人全都惊呆了。
这里面,竟然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叶半梦率先迈入,她所到之处,殿内的灯火便自动燃起来,很是神奇。
“与苍楚皇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楚昱不由得感叹道。
最最神奇的就是,明明没有被开启过,却不染一丝灰尘。
古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里的场景,可他却没有进入,而是等在了门外。
叶半梦走到殿中间才发现古剑并没有跟着进来,不由得有些疑惑:“古剑,你进来啊,站在那里做什么。”
古剑有些犹豫,按照规矩来说,他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
叶半梦似是已经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笑了笑:“你都叫我主君了,那我让你进来应该也不算破坏规矩吧?”
古剑想了想,好像……也对。
而后便不在纠结,快步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楚昱白了他一眼,傲娇的哼了一声。
“这铠甲……”
殿内主座前面,立着一副盔甲,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过细枝末节却可见做工之精细。
“倒是和你的身形差不多!”
楚昱打了一个响指,突然说道。
他就说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刚才脑子里闪过叶半梦一身戎装的样子,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古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赞同楚昱的话。
“要不……你穿上试试?”
古剑提议道。
主要就是这殿中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可研究的了。
叶半梦皱了皱眉:“私自动别人的盔甲,不太好吧?”
若是别的东西,兴许还好些,但是盔甲……
这对于一位战士来说,可是无比重要之物!
“也许它就是你的!”
楚昱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半梦,说道。
“殿中唯一有可能有信息的就是这副盔甲了,也许,你们想知道的就在这里面。”
古剑说道。
叶半梦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心中默念了几遍罪过,然后才开始动手。
盔甲穿好的那一刻,叶半梦感觉到好似有无穷的力量疯狂的向她体内输送着,蚀骨金光大盛。
叶半梦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楚昱担心的就要上前,却被叶半梦制止住了。
“别过来!你们,你们退远一些……”
“丫头……”
楚昱死死盯着她,不愿意走。
金光越来越强盛,晃得古剑几乎站不住了。
“快走……”
古剑赶紧拉着楚昱往后撤,直到退出了金光的照耀之下,这才缓了口气。
刚才被那光压的差点以为他要昏死过去了。
突然,叶半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上升。
“啊……”
随着叶半梦痛苦的嘶吼声传来,那副盔甲赫然换了一层颜色,或者说……
这才是那副盔甲原本的颜色!
楚昱怔怔的看着腾在空中身穿金甲的人,脑袋中好像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快到他根本抓不住……
“将……军……”
楚昱不受控制的喃喃出声。
将军?什么将军?
古剑一头雾水的看着楚昱:“你在说啥?什么将军?”
什么将军?
楚昱瞳孔骤缩,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冲出来一般,痛的他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什么将军?
到底是什么将军……
他在叫谁……
“啊……”
楚昱突然发疯般嘶吼出声,痛苦的捂着头跪在地上,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之前的问题。
他到底……在叫谁……
“楚昱!楚昱!你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剑心下一沉,连忙按住楚昱的手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楚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封闭了五识,根本听不见古剑的声音。
叶半梦平复之后,再睁开眼时,瞳孔的颜色再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更匪夷所思的是,那副盔甲……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不过叶半梦也顾不得这些了,赶紧向楚昱跑去。
“楚昱!楚昱!这怎么回事!”
叶半梦抬起他的头,赫然发现他眼中流出来的鲜血,身体狠狠一颤。
“楚昱!楚昱!你醒过来,你快醒过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古剑手足无措,显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半梦咬了咬牙,展开蚀骨玉扇,将楚昱护了起来。
叶半梦不停的叫着楚昱的名字,让他醒来。
没过多久,楚昱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睁开眼睛:“丫头……”
叶半梦几乎喜极而泣,笑着看着他:“我在这里,你怎么样……”
楚昱诧异的擦了擦眼睛,看到血迹还有些茫然。
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了。”
楚昱哑着嗓子,说道。
将叶半梦拥在怀中,十分安心。
他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他……隐约猜到了,他与丫头,恐怕不止这一世的姻缘……
古剑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主君可……知道了什么?”
古剑迟疑的问道。
叶半梦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大概可能有一些,容我在仔细想想。”
叶半梦回头又打量了一下殿宇:“我看这里也没什么别的了,我们先出去吧。”
古剑立刻点了点头,搀着楚昱起身。
他们前脚刚出了门,后脚门便关上了,一如当初,从未开启过。
楚昱睡了过去,叶半梦仔细回想着身穿盔甲那一刻脑海中闪现的画面。
那赫然是她昔日身披战甲的样子,虽是血染河山,却十分畅意痛快。
只是那些片段闪的实在太快了,她也只能记住分毫,倒是最后出现的那个地方还略微清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