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我?谁让你天天爬墙头!你自己多大年纪你心里没数吗?”
楚乾不服气的反驳道。
“嘿我这暴脾气!”
司老头根本忍不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开打。
伍凝无语扶额,都这么多年了,这两人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伍凝站在中间,将两人分开。
两老头对视一眼,均是冷哼了一声,甩了对方一个白眼儿。
“大晚上你过来干啥?”
司广毅撇了撇嘴,将怀中的木盒子扔给了伍凝:“我替我夫人送来生辰贺礼,不用告诉我喜不喜欢,不喜欢也不管换!”
伍凝嘴角一扯:“……”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对了,我刚才看见你家那个小丫头了,模样很讨喜!”
伍凝随手将礼盒放在了一边,说道。
“我家小丫头?你是说梦儿?”
司老头双眼微眯,不善的看向楚乾。
楚乾后背一凉,暗道不好,连忙摆手解释:“这可不是我叫来的啊!肯定是她和昱儿商量好的!这个兔崽子,瞒了我这么久,看我怎么跟他算账!”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楚乾我告诉你,我家梦儿要是擦破点皮,老子就拆了你这皇宫!”
司老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这人耍无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伍凝分外无语的摇了摇头,竟然还往自己儿子身上推!
“诶?不对啊,你看到凝儿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楚乾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司老头脸不红心不跳的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自己蠢!”
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发现伍凝还活着!
楚乾微微一笑,老子内心气炸了!
所以,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他的凝儿还活着……
“别搭理他,我说,我们家昱儿也不赖吧?怎么样,要不要来个亲上加亲啊?”
伍凝凑到司广毅身边,双眼亮晶晶的问道,十分期待。
司老头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做梦!”
冷哼了一声,高傲的瞅了他俩一眼,然后转身走人了。
徒留伍凝和楚乾俩人面面相觑……
司广毅独自一人慢慢的在街上瞎溜达,抬头看见漫天星光,心中的思念愈发浓烈。
毓希啊,今年伍凝的生辰,我依旧送了她一束风干的风铃草,我想着你若在,肯定会送这个的……
要谈他们的故事,还要从四人年轻的时候说起。
伍凝和司老头的亡妻穆毓希都是被千宗谷收养的孩子,偶然在一次任务中成为了密友,从此两人形影不离,一起行走于江湖,行侠仗义。
恰逢那年司广毅独自一人北上为司家的生意开疆扩土,遇到了将山匪打到痛哭求饶的这两姐妹,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对穆毓希可谓是一见钟情,一眼终生。
那日开始,司广毅就死皮赖脸的跟着她们一起走,中途遇到了受到重伤的小混混楚乾,救得他一命。
楚乾倒是没有对伍凝一见钟情,相反,两人一开始那可真是两看两相厌,甚至一度到了有他没她,有她没他的地步,不过也幸好楚乾开窍的早,才让这对欢喜冤家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而司广毅也终究是凭着他的厚脸皮成功的获得了美人的芳心。
从此浪子回了头,侠女作羹汤,两人也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
尽管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但他们之间的情分就好似陈年佳酿,日头越久,酒香愈浓。
“司老头还是这么抠啊……”
伍凝打开司广毅的礼盒,眸中闪着点点泪光,温柔的抚了抚那束洁白的花……
“凝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楚乾献宝一样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送到伍凝面前。
伍凝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接了过来。
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风铃草手链,那是楚乾亲自为伍凝设计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独自完成的。
伍凝神色复杂的看着盒中的手链,样子不是那么的完美,甚至还有些小瑕疵,一看就不是出自宫中的大师傅之手……
楚乾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啊,我只能做成这个样子……”
其实那天司老头提醒他之后,他就想准备一件不一样的礼物,可是最后他发现他自己什么都不会,只能将将做出这条链子。
“没关系,很好看。”
伍凝笑了笑,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疼。
楚乾抬头,就看见她将链子拿出来戴在了手上,竟是格外的耀眼。
“凝儿……”
楚乾开心的裂开嘴,痴痴的看着她。
伍凝一脸嫌弃的扒拉开他:“给我准备一间房,我要睡觉了,老娘折腾了一晚上,可要累死了!”
这人不服老还真是不行。
这要是搁在以前,战她个三天三夜也不带喊一声累的,现在,别说三天三夜了,就是半天,她都撑不住。
楚乾笑开了花,连忙让人将他寝宫的偏殿收拾了出来。
楚乾一直沉浸在伍凝还活着这个情况里,兴奋的他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着,最神奇的就是,这人还神清气爽的上了朝。
等到下朝回来,伍凝已经起了,楚昱也不知道啥时候进了宫。
楚乾收起脸上的笑,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昱:“你不上朝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楚昱挑了挑眉,神色淡定的喝着茶:“不是父皇您说让儿臣好好休养吗?”
楚昱嘴角狠狠一抽:“……”
对不起,他现在认为他还是瘸着比较好!
“对了父皇,儿臣答应给丫头的酬金还没送去呢!”
楚乾莫名觉得不妙,双眼危险的看着他:“什么酬金?”
“让她保护您的酬金啊!这也不为过吧?”
楚昱理所当然的说道。
楚乾刚想怼他,就看到伍凝在一旁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他随即又将话咽了下去,转了口风:“你答应给多少?”
“一万两白银!”
楚乾吐血,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你个败家子!你怎么不去抢呢你!”
楚昱默默的躲过:“事情都结束了,父皇此时赖账是否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