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看看这家人要作什么妖!”
叶半梦没有上妆,随意的找了一件常服穿上,就带着香伶去了她那个便宜爹的院子。
“哼!让爹爹和娘亲等你这么久!没规矩!”
叶远望旁若无人的说道,看着叶半梦的眼中满是鄙夷。
“远望,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来,半梦就坐在我旁边吧,远望这孩子向来没规矩,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姜柔兰瞪了叶远望一眼,招呼着叶半梦赶紧坐下。
叶半梦挑了挑眉,别和他一般见识?
叶半梦坦然落坐,嘴角玩味勾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蚀骨的扇柄,道:“既然向来没规矩,那就应该闭好嘴巴,免得出去丢人,你说呢?”
“你!”
“坐下!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叶远望刚要跳起来,就被叶文元狠狠的瞪了一眼。
姜柔兰几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叶远望这才一脸憋屈的重新坐下,看着叶半梦的眼神愈发透着狠意。
叶绮萱小口喝着粥,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贱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照着她弟那个小霸王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讨了好!
香伶守在外面,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没等叶半梦,先行独自离开了。
叶半梦没吃几口就起身撤了,实在是没什么胃口,饭菜差的一批,她的嘴巴已经被司家的养叼了,叶家这伙食她还真是看不上。
等着叶半梦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香伶指挥着人将她的床搬出来。
“做啥呢这是?”
叶半梦一头雾水,把床搬出去她住哪儿?
“小姐你回来啦!奴婢和大少爷说小姐嫌床太硬,大少爷立刻就派人送了一张床过来。”
香伶两眼亮晶晶的,兴奋的说道:“还有还有,大少爷说他知道小姐肯定看不上叶家的伙食,所以特地挑了一个厨子过来,以后小姐就可以开小灶啦!”
叶半梦嘴角狠狠一抽,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叶小姐!”
还没等叶半梦说话,就看到凌云翻墙而入。
叶半梦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最近都流行走墙吗?
“叶小姐,我家主子猜到叶府的伙食可能不合您胃口,特地挑了一名厨子过来。”
凌云一脸笑意的将身后的那人拉到了叶半梦的面前。
此时此刻,两位厨子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目光在空中交汇片刻,而后分开。
叶半梦嘴角狠狠一抽,这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吃货了吧?
“其实……我已经有了一位厨子了。”
叶半梦有些复杂的说道,主要就是只有香伶她们两个人,应该用不了那么多厨子吧?
凌云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人,还真是凑巧呢。
“小姐放心,那位李师傅擅长做宜州的菜式,这位张师傅擅长做楚都的菜式,二者并不冲突。”
凌云解释道,反正他是不可能将人再带回去的。
叶半梦无奈的摆了摆手,妥协道:“行吧,以后你们商量着来就行。”
折腾了一个上午,终于是折腾完了,好在这长枫阁从前就有厨房,收拾一下还能用,要不然叶半梦还真不知道去哪里给他们找一个厨房来。
所以等到姜柔兰带着叶绮萱过来的时候都惊呆了。
这……这是发什么了什么?
此时的叶半梦正在悠闲的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的是两位厨子新做出来的点心。
看到她们浩浩荡荡的人过来,叶半梦只是微抬了一下眼皮,就若无其事的闭上了眼睛。
叶绮萱内心充满了嫉妒,凭什么叶半梦这个贱种可以这么悠闲自在!
竟然还有自己的厨子?
“半梦,这里可还住的习惯?有什么需要就和母亲说。”
姜柔兰只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正常,脸上涌起淡淡的笑意,走到了叶半梦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叶半梦拿掉脸上遮阳的蚀骨,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姜柔兰:“我母亲逝世已久,你莫非是想借尸还魂?”
“你怎么说话呢!母亲是叶家的主母,你是叶府女儿,叫母亲难道还委屈你不成?”
叶绮萱看不过,沉声说道。
叶半梦撇了撇嘴,这个姜柔兰倒是还算有几分城府,不过却教出来一个没脑子的闺女。
“绮萱!不许这么和你妹妹说话。”
姜柔兰不赞同的瞪了一眼叶绮萱,现在与她为敌尚且为时过早。
“母亲,我这也是为妹妹着想,这万一让有心人听了去,岂不是让人说了闲话?”
叶绮萱有些委屈的说道。
经过她娘提醒她才想起来,这个小贱人现在还是有些用的!
“我说二位,要表演母慈子孝的戏码烦请换个地方,别挡着我晒太阳!”
叶半梦嗤笑了一声,似是完全没有将二人放在眼中。
看着叶半梦油盐不进的样子,姜柔兰的眼中也不自觉的冷了几分。
“好,那母亲就不打扰你了,不过你这院子的花未免少了一些,等晚些时候母亲让管家在送过来一些,小姑娘的院子就要布置的好看一些才是,从前姐姐在的时候可是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姜柔兰笑笑,随即起身,带着叶绮萱便欲离开。
在她们就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叶半梦才再次懒洋洋的开口:“与其在我这里盘算送什么花,倒不如回去看看你的好儿子。”
姜柔兰一怔,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半梦,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叶半梦嘴角弯了弯,她这个人啊,总是这么善良,向来是喜欢先礼后兵,可别怪她没有提醒她啊!
“母亲,你不会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吧,她就是唬您呢!”
叶绮萱有些不屑的说道。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沉住气!”
姜柔兰脚下的步子没停,倒是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你是楚都的才女,前途不可限量,这么沉不住气,可怎么行?”
叶绮萱有些不服,手中揉着帕子:“看见那个贱丫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爹爹不要的弃女,摆什么大小姐的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