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夫人多虑了,小妹和我的联系仅仅只在文学方面,况且有夫人这么倾国倾城,我都看不过来,还怎么会去招惹小妹呢,夫人放一百个心吧。”
有了陈修平的保证,苏宁儿的心中悬着的石头还是掉了,具体是什么石头这就只有苏宁儿自己知道了。
“好了,天色已晚,夫人一路舟车劳顿,不如我们就宽衣入眠吧。”
陈修平说完,就脱了外衣,脱了自己的不说,还走向苏宁儿,准备脱她的衣服。
反应过来的苏宁儿几个跨步就走到了门口,带着嫌弃的语气说道。
“哼,登徒子。”
“夫人,此话怎讲,夫妻之间同床共枕不是天经地义吗?为何要如此辱骂为夫。”
陈修平心里念叨着,小样,一回来摆个脸色给我看,真的是当我陈修平是泥捏的啊,不给你来点压力,不知道尊敬一下为夫。
“我,你……”
这下轮到苏宁儿难受了,陈修平说的确实是实话,她与陈修平已经有了夫妻之名,确实该住在一起,也只有苏天齐这么疼啊她才任由她决定,要是换个家族,她百分之百没有自己的选择。
“算了,陈修平,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从前的你是不是真的你?”
看着陈修平脸上露出的神色有些许的惊诧,苏宁儿感觉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说了一句自己胡言乱语就匆匆离开了。
苏宁儿这临走前的问题也问的陈修平有点迷茫,我现在到底是不是陈修平呢?本来之前的想法就是想办法离开这苏家,去云游一下这新宋,结果现在居然还想着科考?这还是自己的想法吗?
难不成,这古代陈修平影响着自己?这具身体是他的,肯定还有潜意识保留,而科考是他最大的愿望,难不成就是这执念影响着自己?想了半天,躺在床上的陈修平也没想出个答案,算了,既然是他给了我重生的机会,那么就完成他最大的心愿吧。
一大早,陈修平为了避免与苏宁儿碰面,到时候又问什么问题,自己要是回答出了什么纰漏,肯定要被怀疑,于是洗漱完就离开了阁楼。
虽然是悄悄咪咪的离开,但是陈修平身后还是跟着一群家丁。
陈修平不得不佩服这群人啊,这工作态度,要是换到现代的话,早就成为十佳员工了。
陈修平一如既往的走向王公的老宅,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同,在路过一处市集的时候,一群人把路口都包围了。
“那个,老李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老李,这段时间陈修平认识的一个朋友吧,老李,名叫李大力,已经四十来岁了,据说以前是个武馆教头,刚开始生意还不错,后来那些孩子慢慢长大,家中也有点资本,都送到书院去了,老李的生意也就断了。
后来,老李只能在桥头卖艺为生,被做生意回来的苏天齐看上,经过十年的任劳任怨,也算是这群家丁的头头吧。
这老李的武艺陈修平也是见过的,陈修平刚来苏家不久一个小毛贼来偷盗苏家,被人发现想逃跑,被老李几步追上,两拳就打断气了,后来因为苏家的势力,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通过这件事,陈修平才真正的认识到宋武是真的杀人技啊,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老李,两拳就把人打死了,这就是陈修平对老李这群人这么客气的原因吧。
“姑爷,这是百戏,是戏团游历到我们这,想挣点盘缠,就原地驻扎表演来赚点打赏。”
江淮,这个地方本就繁华,基本上这些戏团一年都要来几次,老李对这些早已不好奇了,但是陈修平就不一样了,闲了好几个月,终于找到点有趣的了,这得好好看看啊。
初入人群内,一个大肚汉举着一个大缸四处走着,周围的人配合着叫好,有些人还时不时的扔点铜板在场子中间。
一路走来,陈修平觉得也没有什么趣味,全都是一些杂耍,一时间陈修平觉得这戏团也不过如此。
最后,走到桥头的时候,一个搭建在水边的戏台吸引了陈修平的目光,台子应该是搭建已久了。
台上站着一群人,看穿着应该是一群书生,但是书生后面还有一个女子,陈修平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家小妹,苏月儿吗。
“老李,这又是什么啊,这么多人围观,应该很有趣吧。”
“嘿嘿,姑爷,这就是你们读书人最喜欢的了,别看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小小的台子,却被你们读书人叫做望江楼,一会就会出来一个花魁,由花魁出题,台上的读书人接下一句,谁对的最好,谁就可以获得头名,奖励就是和这花魁在这江淮河游河一日。”
“那,怎么,小妹也在哪里啊?”
老李对于陈修平的问题没有觉得意外,淡然的开口道;“二主子喜欢诗词,这两年已经痴迷了,每次遇见这种事都要参与一下,刚开始老爷还责骂一下,后来二主子参加的次数多了,老爷也就索性任她去了。”
老李的话音刚落,一个锣鼓声从戏台上传来,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从台子的一侧走了出来,只不过脸上披着一块纱巾,容貌若隐若现的,看的让人有一种想掀开她的纱巾的**。
不出所料,这应该就是花魁了。
那身材曼妙的女子扭着如同水一般顺滑的细腰,缓缓走到了台前,鞠了一礼道:“诸位公子好,奴家叫婉婉。”
还没等花魁继续说话,一旁的一位公子哥就打断了婉婉。
“好了,别说了,本公子知道规矩了,出题吧,本公子都快等不及了,小娘子你就束手就擒吧。”
这个人轻佻的话语惹得婉婉有些皱眉,但是知道此人身份的婉婉也只能顺从。
这个人的身份,陈修平可谓是如雷贯耳了,薛家公子,薛华啊,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
前两天,陈修平才知道薛华父亲的身份,薛天霸,一听就是个武人的名字,但是却是江淮城正八品的知县,在这江淮城可谓是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