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蔡先生之后,梁先生自然感到没人再能和他争抢他们家的官印了。
见那拨人还站着没动,他一阵诧异,凶神恶煞地叱问。
“怎么,是想等着吃子弹吗?”
他们有大概三十个人,一个一个脸色的神色都很冷,好像听不到梁先生的话一样。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即刻乱成一团了,而且一直到混战结束,都没人知道那人喊的是啥。
只知道当时他们都很激动,直接就朝着对方的人马开枪了,一阵激烈的近距离的扫射之后,两方人马都没剩下多少人。
第三拨的有人选择退出了,不清楚究竟是不是颜氏家族的,还是那个新贵家族的,总之梁先生这边是占据了绝对优势的。
“阎小年,我给你个机会,自己将官印和管家给我送出来,我就放过你们一家人,不然等我冲进去,你们就全部去死好了。”
阎小年原本也没霸占着他们家的宝物,再说这个东西原本就是个惹祸精,要是这东西傍身的话,早晚是个死,现在梁先生嚷嚷着要接手,她自然是高兴的不行了。
即刻应声。
“可以啊,我现在就让管家给你拿出去,你就不用折腾了,你看看你闹的这个阵仗,不过也好,你清除了你的对手嘛,现在你的位置算是稳固了,我也算没辜负你父亲对我的嘱托。”
梁先生听到这话,冷笑起来。
“你好意思提及我的父亲,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像是为了我好的吗?你少他妈的废话了,现在将人和东西给我送出来,我不给太多时间,三分钟,要是三分钟我见不到人和东西,你就去死好了。”
阎小年直接朝着楼上去,没一会儿就将东西拿下来了,是之前管家带来的那个黑箱子。
“管家你拿着这东西出去找你的主子吧,这个时候也刚好回去看看你的老主子。”
管家有些为难,这不是老爷的本意啊,老爷原本就是想利用阎小年来规避风险的,现在却被梁先生亲手搞砸了,这如何能对得起老爷的步步为营呢?
“你不要赶我走,我现在是你的奴才。”
阎小年直接将他往外推搡。
“赶紧走哈,我可不需要什么奴才,我当日没揭穿你们的伎俩,你们还真当我阎小年是个傻子了是不是?”
管家着急的辩解。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老爷还能是那样人,你想多了姑娘。”
莫书毅直接一脚飞踹过去。
“一点也不多,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是不是?”
被踹出来的管家直接被梁先生的人捉住,官印交到了梁先生的手中,梁先生仔细的比对了在家中放置的那个赝品,确认是真的之后,才收拾人马撤退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莫书毅喊的人到了,一到屋子外边,见一片狼藉的,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呢,进来就问莫书毅。
“公子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你们来的有些迟了,现在帮我将院子清理干净吧,总之明早起来,我要看到一切正常,不能因此被邻居举报,或者是遭遇警察的盘查。”
那拨人直接下去处理了。
莫书毅将睡着的天心放在床铺上,朝着身边的阎小年看了一眼,问。
“你从回来之后,就找不到和我的感情了吧?”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的,只不过一直在假装不知道而已,这算是给对方的一个面子,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
阎小年回答的很诚恳。
“的确是这样,你也清楚我当时进入时间组织之后,记忆是丢失的,在我的脑海中根本就不存在你和孩子,后来我接受了有孩子这件事情,但我始终不能接受我有丈夫,所以我感到有些别扭。”
还以为莫书毅会因此暴走,却没想到他说。
“没关系,你能这么坦诚地跟我说很好,不就是再追求你一次嘛,这个简单。”
这句话弄的阎小年有些郁闷了,这么说来,她要重新谈一次恋爱了?
“你的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我去看着都是问题重重的,而你自己一点也不担心?”
莫书毅冷笑。
“就那些人,随便他们折腾吧,等我看的烦了,直接一窝端,他们做过什么,我手中都有证据呢,我就是想看看,谁比较聪明知道,做坏事要适可而止。”
莫书毅侧身来看着她的眼睛。
阎小年不太习惯这么和人对视。
可莫书毅的那双眼,似乎无处不在,她就算是不看着他,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
“我又不是我了?”
被看的有点毛了,阎小年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也不是,我现在倒是感觉你更可爱了,比起三年前什么都不敢说的样子可爱多了,什么都正面刚了,我倒是有点畏惧你这泼妇了。”
泼妇?
阎小年直接扑过去就是一个锁喉功,莫书毅却是闪躲的极快,一招制敌不成的阎小年,只能改变策略,朝着对方的软肋攻击,但同样被他避开了,这家伙原来一直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没教训到莫书毅,她有些不高兴了,坐在床上气鼓鼓地。
莫书毅抓过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打了过去。
阎小年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一直都这么厉害,怎么会在三年前眼睁睁看着我出事呢?”
她回来到现在对这个事情一直都不能理解。
以莫书毅现在的本事,绝对不可能救不了当年的自己,至少不该牵连自己的妹妹一条性命搭进去。
莫书毅垂下眼帘。
“其实是我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在京都,我听到消息赶不回来的当天,看到的便是你的尸体了。”
“之后便是我一个人带着天心,又是爹又是妈的,将孩子带到现在这么大,你忽然又回来了,你知道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吗?”
阎小年并未接话,只是问他说。
“你猜猜看,接下来梁先生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去,尽管蔡先生不在了,但我看,他也是支撑不到好久。”
莫书毅说的很肯定。
“顶多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