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阎小年忽然顿住的手,萧淑慎急的都要上前给她一巴掌盖在脸上了,可她必须要忍着,她不解地问。
“太太是觉着这个银耳羹哪儿不对吗?”
阎小年眨巴一下大眼睛。
“就是我总感觉这个味道哈,似乎多了一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要不然这样你先吃一口我看看。”
萧淑慎当时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但也只能无奈上前去。
看到萧淑慎抿嘴喝了一小口进去了,她才吃了一口,然后就将丢在一边说。
“果然味道不太对劲啊,倒掉吧,明天买一点好的银耳回来,可能是这东西变质了吧。”
萧淑慎此时根本不敢张嘴应声说话,她嘴巴里边还含着那一小口东西呢,此时要是张嘴的话,冷不丁会直接吞下去的。
她心里边在犯嘀咕,刚才阎小年的确是喝了一口下去,就是不清楚这药物的药效如何,强不强,要是起不到作用的话,那自己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可她到底是抱着一线希望在的,只要是她吃下去了,哪怕是一小口也可以让她发疯的吧。
阎小年却是故意起身走到萧淑慎的跟前去,忽然就抬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萧淑慎咳嗽一声,嘴巴里边喊着的东西全部吞下去了。
她咳个不停,眼泪都咳出来了,心想着要赶快出去催吐才可以。
此时的阎小年也想着要去催吐,所以就没在逗弄萧淑慎,看到她端着碗出去了,阎小年急忙跑到卫生间去催吐。
楼下厨房里边的萧淑慎也是朝着喉咙里边伸进去两根手指,没一会儿之后就干呕起来,身上一阵鸡皮疙瘩四起,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歹了吐出来了一些,她赶紧给自己灌水,想着稀释掉药物的致幻剂成分,只不过一切为时已晚,她的眼前竟然开始出现扭曲的画面,之后那画面的正中央就好像是站着一个人,等她快要看清楚了,却是一下撞击在门板上晕死过去。
她面前的确是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严月,刚才和阎小年联系过了,要她掐点过来布置现场。
严月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个行为艺术家,以假死著称,在京都活的一塌糊涂。
两人上去的时候,看到阎小年正在上边装摄像头,看样子就等着他们两个了。
那个行为艺术家指了指小年问道。
“是她想要装死吗?”
严月点头。
“是,你给布置一下吧,时间要短一点,下边那个人清醒过来,要看到她死在这边了。”
他蹲下身,将自己随行的箱子打开,开始往外搬东西,这些物件五花八门奇奇怪怪的,严月反正是见也没见过,还有一大包的血液。
“这是真人的血液吗?”
装好了摄像头的阎小年从床铺上跳下来问他。
那人戴着一副宽边的眼镜,小眼神有些猥琐。
“是血站里边拿的过期的,这样才逼真嘛,你现在躺下来吧,你认为你能长时间保持的那个姿势就成。”
严月在一侧看着有些恶心了,她其实有轻微的晕血症。
见严月躲出去了,阎小年也不磨叽,赶快配合这个行为艺术家,将假死给完成了。
不一会儿之后,艺术家从里边走出来了,严月朝着里边看了一眼,还真是有些被吓到,要不是知道这是假死,肯定会进去喊的。
“做的还挺逼真的,我们走吧。”
此时莫书毅在医院之中,是不可能回家来的,就等着萧淑慎醒过来看好戏了,摄像头会将一切都记录下来,这一次可谓是铁证如山,看萧家人还怎么保她。
只是做好了这一切还要和梁老打一声招呼,这是阎小年之前就交代过的,诸葛明当时说的不清不楚的,没说帮忙也没说不帮忙,但只要到时候萧家求到他门上的时候,他不吭气,那事情就成了。
接到严月的电话之后,梁老便给诸葛明打过去一个电话,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诸葛明沉默了良久才说了一句。
“也是着急了点哈。”
这回应模棱两可的,实在拿不准是帮还是不帮?
梁老从来不会逾越身份去追问诸葛明什么的,只是这一切不一样,他要是不在了,那儿子的前程必须要有强大的家族扶持着,要是没有颜氏家族的帮衬,岂不是一切白搭。
原先倒是可以靠着四大家族的,奈何和儿子站对立面的,正是支持四大家族的蔡先生。
颜氏家族可谓是他无奈之下最好的选择了。
“先生,能否给个明白话?”
诸葛明冷笑起来。
“我说梁老啊,你这是准备好要站队了是不是,不过晚辈我奉劝你一句,萧家的势力不小,你最好是不要跟着阎小年瞎胡闹,只是这弄掉萧家一个小辈嘛,不成问题。”
梁老这边急忙说了一声。
“感谢感谢!”
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诸葛明的态度很明确,萧家人要是求到门上,他是不会出面去管萧淑慎的事情,但要是萧家在大头生意上和他有往来,那后续的事情不好说。
这才要梁老不要掺和进去。
过了大概一刻钟时间,萧淑慎才悠悠醒转。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可怕的梦,后脑勺一阵疼痛,手脚也有些麻木到不听使唤,在地板上坐了一小会儿才回神。
她一惊,自己刚才就抿了一小口就成这样了,那吃下去一口的阎小年岂不是会更为糟糕?
心里一阵期待和狂喜交织着,她急忙朝着楼上跑去。
快要到房间门前了,却是一下停住脚步,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阎小年自从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是三年前那好欺负的样子了,能不能是她在戏耍自己的?
可是她又想要去看个清楚,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前,见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推开,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一阵惊呼。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死人,只见阎小年双目圆睁着,倒在地上,身下是血泊。
她整个人就泡在血水里,身侧是一把剪刀,剪刀上也浸透了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