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阎小年微微出神,医生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刚才说了什么想必你也没听全吧。”
事实上她没感觉到医生刚才有说什么。
“可真是服了你啊,我告诉你吧,这药剂能用,而且顶好用,相信一个礼拜之后,她就可以出院了。”
阎小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能用上就好,就害怕叫人给忽悠了,所以说要你们这专业的人士给掌掌眼才成。”
医生对于她的夸奖还蛮受用的。
“瞧你这话说的,其实我们也是挺着急的,关键是没合适的药物用,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了,你的门路可真广啊,对了隔壁医院老太太也是你家的吧,怎么情况越发严重了呢?”
被医生这么问,她有点儿诧异,这医生怎么会知道莫老太太是她家的?
“哦,你也不用诧异,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刚好是我爱人。”
这就巧了啊,原来是两口子回家碰面的时候说起的。
阎小年苦笑一下说。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吧。对了,那这药剂就交给你了,天心我也交给你了,劳您费心!”
她已经站起身了,看样子是马上就要走,他是深更半夜被对方喊出来,到了医院就回不去了,只能守到天亮。
难免就有点小情绪,他打趣着问。
“所以你不请我吃个宵夜?”
阎小年也不好拒绝了,人都说到这份上了,一顿宵夜能值多少钱,自己女儿的性命可在人家手中握着呢。
“那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你说你爱人说了老太太的情况越发严重了?”
医生急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穿上,亦步亦趋跟着阎小年出来,在锁门的时候,低着头应答。
“是啊,她说的,情况严重的多了,说是在老太太的身上看到了被虐待的痕迹呢,还说要报警处理。”
医生在发现这种情况之后,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先报警,其余的事情自然是稍后再说了。
阎小年则不想清除萧淑慎的计划被破坏掉,只好对医生要求说。
“你看我莫家这家大业大的,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能不能让你爱人先不要报警,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我们想私底下处理掉。”
医生抬起头时候,眼神就变得很诧异了,好像是在怀疑这个虐待老太太的人就是阎小年一般。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这个事情真和我没什么关系。”
“但一直有传言说你们关系不佳啊。”
他这言下之意是她有作案动机。
“你大概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吧,其实是那个小保姆,我一早就注意上了,本来这视频我不该给你看的,但你都怀疑到我身上了,我给你看一眼。”
她还真是只给看一眼,在医生的眼前晃动了一下,不一会儿就关掉了,那些核心的话语不能叫医生听到了。
“还真是啊,那你们不报警处理啊?”
“说了,伤不起的,要私底下处理掉,对了我们快些吧,宵夜都要吃不上了。”
医生这才没说什么了,见阎小年在前边走的飞快,他也急忙跟上。
两人进了电梯之后,却是从走廊的东侧转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萧淑慎,其实她刚才已经发现阎小年在偷听了,所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脸上露出刻毒的笑容,呵呵,想要用药剂一劳永逸,那就给你加点料吧。
门锁的问题难不倒她的,她用一根细铁丝轻轻捣鼓了几下,门就打开了。
进去之后,也不拘谨,直接开灯,药剂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上,她心里止不住狂笑。
嘲讽了一句。
“亏得你还自鸣得意,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看粗心大意的滋味吧,这可是我以前经常犯的过错,想不到你现在也开始犯这样的错误了,那就去死吧!”
她从怀中掏出一盒药剂,从外观上和桌子上的那一盒一般无二,她将两者做了调换,换走了阎小年的那一盒。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情雀跃到想唱歌,可真是好日子呢。
药剂就这么随意地丢弃在医用垃圾桶内。
医院之内,莫书毅正受到老太太的床前,老太太情况有点不太好,今早主治医生找他谈过话,话里话外都是刺探阎小年和莫老太太之前的关系,最后还不忘点一下,说老太太遭人虐待了。
她的身上的确有些伤痕,莫书毅心里边绝不会怀疑阎小年,上次被萧淑慎坑了一把之后,他就决定了,此生要无条件信任小年。
哪怕就是现在阎小年举着刀子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绝不会觉得是她要杀人。
近段时间好像只要提及那个春莲,小年的脸色就不太好看,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这小保姆的身上,都这个点了,人不守在跟前,去了哪儿?
他就想蹲对方,看她究竟能几点回来。
萧淑慎哪里能想到莫书毅会半夜三更到医院里来,她是算好了时间去那边医院看天心的,现在好了一开门,就见对方一尊佛一样坐在床前。
她惊呼一声,然后灯打开了,先前一直处在黑暗中的莫书毅,现在眼神冷的可怕。
他只问了一句。
“你去哪儿了?”
她心里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这边谎言都不好编了,只好反问。
“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
莫书毅冷漠地打断。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还轮不到你来提问我,说清楚了,你去哪儿了?”
萧淑慎此时才有些慌乱,只是心里慌乱,面上却是不慌不忙。
“我有点便秘,所以一直蹲在厕所那边。是我照顾不周了,这样你扣掉我这个月的工资吧。”
莫书毅嘴角微微扯动一下,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这让萧淑慎感受到巨大的威胁,似乎他已经抓到自己的死穴了。
“你便秘能蹲在厕所三个小时,然后进来还能这么轻松,你的脚还好吗?”
萧淑慎只好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地说。
“先生,其实我从来没照顾过老年人的,特别现在都半身不遂了,你也知道把屎把尿的,是有多恶心,我只是想出去换换空气的,怪我太贪玩了,没看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