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此之前要给萧淑慎一个作恶的机会,不然还怎么抓现行,这一次能扛出来和萧家的势力对着干的也就只有梁老了的人脉了。
在一切开始之前,阎小年必须要随同梁老去见一个红人。
宴会厅之中的气氛还算轻松,阎小年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在门口,原本正在无所事事的几个男人,顿时眼前一亮,低着头在交头接耳议论阎小年的身材和样貌。
他们和商海上的人不是一个班子的,他们直接管辖的都是邻近政府部门的事情,难得出来放风,自然不可能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人,是否婚嫁。
梁老穿着一身太极服出来迎接,看到阎小年的时候那个笑容都要溢出来了。众人从梁老的态度中已经可以确认来的是一个贵客,至少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招惹的对象。
于是之前的心思全部都要收敛起来,只放荡视线在不断跟随着阎小年款款向前。
看到他们两人是直接去了楼上的书房,想必是上边还有贵客在等着吧,众人都好奇不已,其中倒是有个人知道一些小道消息,在绘声绘色讲着,众人也就津津有味地听着。
“这女人可不简单呢。你看她这气质也该知道是高门大户出来的。”
众人都诧异。
“也没见过啊。”
“的确是没见过,也正常此人消失了三年时间,原先还以为是死了呢,这不是刚回来不久嘛,据说是为了要调查当年纵火案才回来的,是莫书毅的太太。”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哀嚎不已。
“那还说什么啊,原来是名花有主了,只是不知道上去是去见什么人的,怎么不见莫先生自己出来呢?”
那人皱皱鼻子说。
“莫书毅在她面前可不算什么呢,她这是不放心自己出来谈来了,这女人可是了不得,不是我等能驾驭的了的,不要痴心妄想了啊。”
这话说出来扫兴,众人也就不再听了,一下散开。
书房之内坐着的人,听到脚步声渐渐近了,放下手中的钢笔,默默将资料收拾整齐,装入文件袋之中。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梁老小声和阎小年简单介绍了来人。
“他在书房当中等着呢,诸葛先生一向高冷,很少出来参加这样的宴会,若不是我要求的话,他断然不肯过来,但此人的势力却很庞大,要是能结交上的话,是一辈子的福分。将来你想办什么事情都好说。”
单看梁老那眼睛里边的光芒也清楚,这个人算是他的宝藏人脉了,要不是为了给梁先生找个好的出路,他是舍不得拿出来和阎小年共享的。
“真是烦劳您了。”
她也不过多说一些庸俗的话语,只是微微低着头表示感谢。
到了门口之后,梁老轻轻扣了两下门板,里边的人说了一句。
“进来。”
他才朝着里边走去,而阎小年很是识趣地在外边候着。
诸葛先生细长的白皙的手指滑动过桌面,将一粒浮尘扫去,然后才抬起头看向进来的梁老。
和梁老认识也有十年时间了,生意场上的往来一直都很愉快,加上这几年时间诸葛家的发展一直都很不错,这老头也是跟着沾光不少了,但胜在这个人是很实在的,有自知之明,从不会乱来。
于是这样的关系也就牢固定下来了,不清楚今日喊自己到这无趣的宴会上来是想作甚?
“诸葛先生可真是对不住啊,我刚才下去接了个人,她已经来了,方便见一下吧,此人在生意场上也是一流的高手,我觉得她会对你助力很大。”
梁老很少跟他推荐人,这还是第一次,诸葛先生就有些好奇了,浓眉微微挑起来,问道。
“是什么人啊,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赞誉。”
梁老急忙招手,阎小年便徐徐走了进来。
诸葛先生原先并未太注意进来的人,还以为是个男人,只是一抬眼才恍然惊觉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绝美脱俗的女人。
他此生阅女无数,还从未见到过这样清丽的女人,心下有些疑惑了,难道是梁老有什么大事情要自己帮手?
这是给自己物色来的?
梁老站在中间给他们做介绍。
“诸葛先生,这是莫太太阎小年,莫先生您应该认识吧,四大家族中最为厉害的才俊。而莫太太本人也是多领域发展的,现在的莫氏集团,她控股百分八十。”
“小年啊,这是诸葛先生,南华财团的诸葛董事长。”
南华财团?
小年心下一惊,想不到梁老能傍上这样的高人,南华财团可以说在京都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族。
这神级的存在还真是叫人喟然长叹。
而眼前的诸葛先生,年纪也不过才三十一二,一身贵气,风流潇洒,气质高雅。
“真是幸会啊,没想到书毅的太太这么美丽,我也有几年时间没见到他人了。”
这话让阎小年一惊,怎么莫书毅和眼前的大牛认识啊?
那莫书毅怎么不用这张王牌,这要是拿来对付萧家简直就是王炸。
梁老万万没想到,诸葛先生会首先伸出手来,还表现的如此亲昵。
阎小年尽管怔了一下,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急忙握住了对方的手。
这纤弱到没有骨头的下手,还真是温暖啊,诸葛默默感受着,而阎小年意识到对方停留的时间过长了,急忙抽回手。
“不敢当,很荣幸能见到诸葛董事长。”
梁老见两人似乎投机,便说。
“那我是给你们引荐过了啊,我的任务这就算是完成了,我下去宴会厅那边,你们慢慢聊着。”
他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在出去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诸葛先生一眼,似乎在有意暗示什么,这一切都被阎小年的眼角余光捕捉到。
诸葛先生还是很满意梁老这一点的,不搅局,知道进退。
只是如此美人,还是需要循循善诱,要是她最后能从了自己,那自然是美事一桩,要是不能……
对方神色游离的样子让小年略微不安,她想着还是直截了当说明自己的来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