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
阎小年即刻屏息凝神,听着周围的声响,一点声音也没有,是吓唬自己的吧,可她还是放心不下,开始在病房里边到处找。
米小米见阎小年到处翻找,却不知道她找什么东西,便问她 。
“小年姐你这是怎么了?”
“那个疯子说她在病房这边放了炸弹了,我得赶快找出来。”
米小米一怔,旋即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一直没离开过病房,再说白天时候严月也在啊,要是有陌生人进来,我们能不注意?”
小年一边找一边回答。
“万一是装成了医生进来的呢。”
这句话倒是将米小米给吓着了,急忙起身去看莫天心,见天心有些奇怪,这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入眠啊,倒像是昏过去了一般,急忙按铃叫医生过来。
“小年姐不要找了,放炸弹是不可能了,但孩子可能有些不太对劲,你过来看一眼,我已经喊了医生了。”
阎小年急忙过去查看,莫天心的脸色通红,有点不太对劲,额头上一直冒冷汗,阎小年抬手就将点滴给掐了。
正在拔针的时候,医生进来了,见她这动作,急忙制止。
“你做什么呢?”
“你过来看一眼,这药可能叫人动了手脚了,孩子不太对劲啊。”
医生急忙走到床前去给天心做检查,但检查过后,他有些郁闷了。
“这是药物的正常反应,你这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呢,之前我不是和家属说了,这点滴要是挂的话,会出现这些症状的嘛,没事了啊。”
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米小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真是麻烦您了,可能我没听懂吧。”
“下次注意一点嘛,这孩子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幸亏干预的及时啊,不会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再过一个礼拜啊,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呢好好再养着。”
小年还是担心,这萧淑慎不会纯粹只是为了吓唬自己发那条消息,肯定有猫腻,只是这猫腻藏在什么地方呢?
见阎小年这坐立不安的样子,米小米怪心疼的,急忙劝说。
“孩子没事的,我看她就是故意想吓唬你的,她就是要你心神不宁的,这样你才会出错,这样她后边才有可趁之机啊,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出国呢。”
她实在是没办法走了,只能在陪护的小床上睡一会儿,米小米劝不动她也就作罢。
但没一会儿,龙彪就来了,刚才阎小年不让跟着,但他不放心,知道阎小年是来医院的,他就直接将行李都拿来了。
在门口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男人,人高马大的还提着行李箱,鬼知道里边放着的会不会是炸弹啊,当时米小米就嚷起来了。
“小年姐,不好了,这炸弹真的来了啊,你快点起来看。”
阎小年眼睛都还没睁开,人已经跳下床了,睁开眼一看,才发觉来的是自己的保镖,当下揉着米小米的头发。
“他是我的护卫啊,你不要一惊一乍的,简直吓死我了!”
护卫?这么高级的吗?
“那他提着的行李箱是你的啊?”
阎小年倒在床铺上,有这货在,她不担心了。
“是啊,明天就从这边出发了,倒是他想的周到呢。”
龙彪完全是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米小米有些疑惑,这人怎么能跟木雕一样一动不动的,她有些好奇就站在他边上去,结果发现才到人家腰部朝上一点点的位置。
“我也不矮啊。”
米小米有些不服气,踮起脚尖试了试,恩,目测这货大概有个一米九八的吧。
结果龙彪来了一句。
“你是不矮,是我太高了。”
米小米笑了。
“原来你会说话的啊,那我刚才喊炸弹什么的时候,你怎么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龙彪冷笑。
“我不是哑巴,我是感觉你很好笑,所以我没必要回答你啊,我是高冷我不是哑巴。”
呦呵的。
米小米还真是有被冒犯到了,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啊,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这是趁着严月不在欺负自己呢。
“你可知道我是谁啊,你这么跟我说话?”
“你米小米啊,米家的人,我知道的。”
她简直被噎死了,完全没办法接话,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拥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米小米憋半天也没个合适的话语怼回去,见米小米憋闷的很,他直接提醒。
“其实你可以说我说话想个机器人,毕竟我家秦少就是这么说我的,这个也最让我生气。”
她一下笑起来,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有趣呢。
“你就这么自曝其短啊,真是太可爱了呢。”
“你比较可爱呢。”
他很坚持的样子,米小米被打败了,这男人,她驾驭不了。
正要想个了不起的话语说说他,严月就来了,见米小米和龙彪两个在聊着,有些诧异。
“龙哥你平时不是不爱说话的嘛,怎么今天和我家小米聊上了,还聊的这么上心?”
被严月戳破了,有些不好意思,他嘿嘿笑了一下,转身出去,在门外去站着了。
严月打趣米小米。
“你可小心着点啊,说不好这小子对你动心了呢。”
米小米急忙嚷道。
“那怎么可能了,他是看我比较可爱才和我说话的,再说了,也是我先招惹他的,好了,你守着吧,我快要困死了,我睡一会儿。”
严月简直无语了,她刚来呢,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接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严月一怔,睁开眼,刚才打盹了?
见床上天心睡的好好的,这才放心了一些,门口守着的龙彪还精神的很。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都警惕地动了动耳朵。
不一会儿那人从拐角处走出来,走到病房跟前来探头朝着里边看了一眼,龙彪极其暴躁地喝问。
“你没事看什么看?”
那人看上去似乎有点不要正常,嘻嘻笑着,又走了。
过了不到三分钟,那边就有人在喊着。
“不好了,烧火了,有个疯子点被子了。”
这一喊可是不得了,整栋楼的病人和陪护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