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医院做检查,检查一出来,他就赶忙问医生。
“我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自己不清楚啊,最近有没有乱搞?”
乱搞?他想到昨晚上那个女人了,只是逢场作戏的嘛,消遣一下,难道这么倒霉。
“不是艾滋病吧?”
医生摇摇头,苦笑起来。
“倒也不是这么严重,只不过呢也好不到哪儿去,你有的受了,这东西除不了根的。”
他看到医生给自己开出的那些药膏,也就明白了,想不到昨晚上碰上的竟然是这么脏一个东西,只是自己没戴吗?
算了有些混乱了,也想不清楚了。
原本以为这事情只能自认倒霉了,可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他刚出医院竟然就撞见了,这该死的女人,烧成灰他也认得,正好她也在窗口等着拿药。
莫书恒是有备而来,对方完全没注意到他,手中的单子被抢过去之后,萧淑慎才反应过来,转身看向来人,见是莫书恒,讽刺一笑。
“怎么,发作的这么迅速啊,比我想象的快很多嘛。”
竟然是故意的?
好啊,好不嚣张呢。
莫书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萧淑慎躲的倒是挺快,不过防不胜防,莫书恒巴掌没打到,直接飞起一脚就踹,给人踹出一米多远。
萧淑慎从地上爬起来,嘴角竟然还挂着冷笑,这下将莫书恒彻底激怒了,当时就冲过去,将萧淑慎压在地上一顿猛揍,完全是不管不顾的,往死里打。
大概持续了有十多分钟,才有人上来拉,劝架,而萧淑慎全程都没有还手,她被拉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边是那种奸计得逞的眼神,这眼神让莫书恒有点害怕。
他指着萧淑慎咒骂。
“你这该死的肮脏的女人,自己得了脏病,竟然还传染给我,简直是十恶不赦,我要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医院的保安也过来了,还打了报警电话。
不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两人被带回警察局问话,之后萧淑慎便被送去验伤,伤的挺严重的,肋骨断了一根。
莫书恒自然是被拘留了。
接到消息萧海过来医院这边看了看萧淑慎,问了情况,这才知道是萧淑慎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莫书恒以故意伤人罪去坐牢。
萧海也真是服气,为了这么个事情,至于吗?
这妹妹怎么现在看着越来越不正常了呢?简直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你要弄莫书恒直接和我说一声便是了,有的是办法弄他进去监狱,需要你这么费事吗?肋骨还断掉了一根!”
“你只要给我记住我们萧家不接受有庭外和解就行了,找最好的律师,这官司一定要赢。”
在病床上躺着的萧淑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情。
她想看到的不过是莫书恒受到惩罚,这便是当初伤她自尊的下场,在所有人都离弃她的时候,莫书恒雪上加霜。
莫书恒一出事,莫老太太就去找莫书毅,这刚进院子,阎小年就和莫书毅说。
“你弟弟要是不惹事的话,她是不会往这边来的,要是来的话,也是为了集团的那点事情。”
他有些头痛,不过还是走出去了。
“妈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你弟弟打人了,现在被关押起来了,打的是萧月,你说这巧合不,大概是气不过要给天心出气才这么做的吧,真是太傻了。”
小年可不信,她微微眯起双眼,这老太太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莫书恒是怎样一个人她还不清楚吗?能为了天心去打人。
“妈事情大概不是这么简单吧,你也知道萧月就是萧淑慎,当初你们悔婚这件事情,对人家伤害可大了去了,我想这是萧淑慎为了报复做的吧。”
老太太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要将事情往天心的头上扣。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啊,这书恒好歹也是孩子的叔叔呢,亲叔叔,怎么说都疼惜孩子,孩子被萧月给害成那样去了,我们又没办法对付萧家,这才气不过去动手的,你看你想想办法保释出来啊。”
莫书毅有点无奈了。
站起身对小年说。
“这样我过去看一眼,好不好就取保候审。”
阎小年默许了,老太太急忙在前边带路。
将莫书恒保释出来之后,他就直接回了小年的居所。
晚上两人还要商议去h国的事情。
之前小年是不想让莫书毅知道的,但两人现在都吃住一起,忽然不见了,说不过去,再说莫书毅手下的黑叔查找很有一套,他迟早也会知道自己的行踪,所以不必要隐瞒。
“萧家的事情我们做了一截了,现在毫无头绪,你要出国去救人,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些,要是可以的话我和你一起过去?”
莫书毅会这么说,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她是出任务,不是去旅游,再说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人也不清楚,究竟能不能找到人还只是个问号,带着莫书毅一起,要是出了事情,天心岂不是直接没人管了。
“我能和你说已经很好了,你也知道危险,所以不能都去,要是出了事情的话,天心岂不是没人照顾?”
他心里边有些难受。
“那难道让我干着急吗?不行的话我让黑叔和你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料。”
小年还是拒绝。
“黑叔是你的贴身侍卫,倒是我走了之后你要多提放着点萧家,这萧家为了东城的那块地都要疯掉了。”
萧家最近风平浪静的,不太对劲,只有萧淑慎一人在外边蹦跶,而且这娘们一看就是自己单干的,和萧家没任何关系。
越是这样就越怕,怕的是人家有大招没使唤出来。
“萧家当然会堤防,而你这边我也必须要有人跟着你一起去才放心,这样我问秦天借个人。”
阎小年一怔,问秦天借人啊?
可莫书毅电话已经打出去了,无比霸道地要求秦天把龙彪借给他用几天,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