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案还不用你来指指点点,嫌疑人我们自然会去抓。只是你这太太也逃脱不掉干系。”
看样子黄队是打算咬着阎小年不放了。
莫书毅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发声。
“你在动我太太之前,最好先搞清楚你自己有几斤几两。”
黄队愤然离去。
见黄队已经走了,莫老太太急忙上前来缠着莫书毅。
“好儿子,现在可以打电话给梁老了吧,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吭一声便是了,要赔钱还是要怎样,我们莫家都认了。”
莫书毅冷笑。
“妈你有必要将自己弄得这么累吗?爸在的时候我从来没见你这样过,小年肯原谅你已经不错了,凡事见好就收,你这样的心机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对方急忙点头答应。
“妈年纪也大了,也管不到你们的事情了,这个事情也算是给了妈一个教训,以后你们的我是不会再干涉的。”
话说的倒是规矩好听,不过佩玖的死和她究竟有没有关系,这个目前还没有定性,不管这老太太最后改了没,她都会紧盯着。
小年眯起眼睛的样子,让莫老太太有些不自在,她急忙走到小年的跟前讨好地说。
“你看天心这边也没人照顾,你和书毅两个都要忙事情,从今儿开始我就带着天心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的亲孙女不是么。”
天心她是无法脱手给任何人去照顾了,除非是严月和米小米两个,像是老太太这样的危险人物,她只会选择敬而远之。
“不,这样太辛苦了,你这年纪大了,肯定不喜欢闹腾,孩子现在越来越不规矩了,还是要我自己教好些。”
这么就被打回来了,那自己杀回集团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无论如何都要赖在小年的房子里。
“这样吧,我当个辅助也行,你总是要出去的,再去找外人不合适是不是?”
阎小年见对方如此执着,再说自己也没查清楚妹妹的事情,那就允许她留在自己身边吧,这样倒是方便自己观察。
“成。”
听到这话,她即刻喜上眉梢。
此时黄队按照程序传唤了萧月。
萧淑慎改用萧月这个名字,还没有多长时间,身份造假去了警察局是无处遁形的。
萧家人也很快收到消息,前来捞人。
黄队自然没有要为难萧淑慎的意思,直接放了,和这边的说辞是,证据不够充分。
阎小年倒也没指望对方能审出什么鸟蛋来,她更喜欢自己下手,既然萧淑慎费尽心机地回来了,那绝对不能让人失望。
萧海去警察局捞人的时候心情就一直很不好,路上见到萧淑慎现在那张鬼脸,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淑慎你说你这是想干啥?你整成这么个鬼样子,难道莫书毅就会喜欢你了,你痴心妄想些什么啊?现在倒好了,爸将你给了袁冲了。”
之前就听说了,这门亲事也只是双方家长一厢情愿罢了,袁冲这样的败家子还入不了她萧淑慎的法眼。
无动于衷?
萧海差点吐血了。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你现在究竟想做什么?”
萧淑慎冷笑,心里讥讽,我想做什么,还用得着和你们汇报吗?当初那么迫不及待地将我当成了弃子,说撤换就撤换的,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从现在开始谁也不管不到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些人。
失去的一切总要变本加厉要回来吧。
萧海转过脸正好对上她微微迸射出的凶光,如此毒辣的眼神,倒有些将他吓到。
原本还想继续训导几句的,现在想想还是少招惹为妙。
和萧淑慎想的差不多,事情总要传到莫家人的耳中,只不过黄队也守信用,没有将她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她现在仍旧可以用萧月这个名字,仍旧可以混迹在幼师的队伍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抱着一大束花去了医院看望莫天心,天心看到她的时候一脸兴奋。
只是想到之前差点坠楼的事情,她隐隐的有些不安,萧月坐在她的床前问她。
“你那天怎么没跳下来?我在下边完全可以接住你,这样你就不用面对那个强悍的妈了。”
莫天心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输液治疗之后,情况有所好转,药物对于她的影响也没之前那么大了。
她清醒起来,就感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在触犯妈妈的底线,现在妈咪一定很生气吧?
只是她一直都很熟悉的萧老师,今天怎么说话有些怪怪的,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和妈咪作对?
“老师我感觉我之前好像有做错事情的?”
萧淑慎一把抱住了天心,捧着她的小脸发出诧异的问话。
“宝贝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做错了什么,最错的是你的妈咪啊,你看她一天都不管你。”
莫天心有些害怕了,她的眼神不对劲。
那种从骨子里凉透的感觉,让她想要逃离对方的掌控,可是萧老师的力气这么大,她完全挣不脱。
“萧老师你可以不要再诋毁我的妈咪了吗?”
她问的怯生生,丝毫没有作为心爷的气势。
萧淑慎感到这小毛孩似乎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便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糖果,在这个糖果之中包裹着那种精神类药物。
她换上了温和的态度,对莫天心展露笑脸。
“老师刚才太极端了,我为刚才的行为跟你的妈咪道歉,其实你妈咪还是爱着你的,来吃一颗糖吧。”
莫天心看到这熟悉的糖果,有点犹豫,白天清醒的时候,有听到妈咪和爹地在说,有人给她喂了精神类药物,所以她才会性情大变的。
想到之前萧老师总是给自己糖果,她心里有点疑问,难道说这糖果有问题?
见莫天心在迟疑,并没有接过去,萧淑慎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但还是极力在克制。
“天心你这是不相信老师了?”
莫天心一怔,萧老师似乎又变得狂躁了,她这个样子看上去好可怕,她朝着外边望一眼,爹地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