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天心抵抗,莫书毅还是将天心转了幼儿园,民办的不靠谱,那就找公办的。
莫天心从未见过暴走的莫书毅,在被呵斥了几声之后,乖乖缩在角落去了。
只是刚到工地没好久就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是天心闹自杀。
莫书毅的真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阎小年大概也接到电话了吧,他想着马上驱车赶往幼儿园。
天台上,莫天心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站在边缘。
她悄悄溜上来的时候根本就没人发觉,想不到现在引起这么大关注了,往底下一看,乌压压的都是人头攒动。
她就是要让爹地和妈咪好好看看,她也是有脾气的,说转园就转园的,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身后两个老师站着,一个是园长一个是教导主任。
“怎么接的这个孩子啊?刚入园怎么就闹自杀了,是不是脑子有啥毛病?”
园长都要急死了,完全听不进教导主任的抱怨,她要是知道这孩子闹这一出,怎么可能给办入园的手续。
“莫天心你有什么好好说,先下来园长这边好不好?”
她都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混上园长的位置,家里外孙都有了,真的见不得孩子这样。
她完全不搭理园长,见对方焦灼,还隐隐的开心。
就是要让大人心焦,这样他们才知道要尊重小孩子。
“莫先生来了。”
天台门口有个声音喊了一下,园长急忙回过头去看,见是莫书毅,她上前焦灼地质问。
“莫先生你早上带着人来的时候,也没发觉有这毛病啊,你这孩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莫书毅脸色阴沉,而阎小年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同样很难看,弄的园长和教导主任都不敢言语了。
“放心我家孩子没精神病,就是近段时间疏于管理了。”
这是阎小年说的,她朝着天心走过来,天心大喊。
“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了。”
“好啊,你跳啊,你今天要是不跳下去的话,你就不是心爷了,你才三岁,就知道用死亡来威胁他人了是不是,任性也要有个度,我看你就是欠揍。”
莫书毅有些着急,但此时要是上前,势必激化矛盾,搞不好会弄出人命来,他只好站定不出声。
莫天心没想到阎小年竟然这么狠,萧老师不是说这一招最管用的吗?
她急忙朝着底下看,萧老师果真在人群中站着,她抬起手正在朝着自己招手呢,怎么这是要自己跳下去吗?
可是这边也太高了吧,五楼呢。
她开始有些害怕了,但此时却非要和阎小年抵抗,因为萧月说了,要是先认输的话,以后就只有被压制的份儿。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看到萧月很明显地又在招手了,而且做出喊叫的动作,似乎很着急。
阎小年疑惑她怎么忽然一声不吭去看着底下人群了,便回过头对莫书毅使了一个眼色,对方会意,从另外一面朝着底下的人群看。
萧淑慎注意到莫书毅扫视的目光了,急忙将自己的帽檐压低,隐没在人群中。
耳边忽然出来刺耳的一声惊呼,转身看的时候,发现天台已经空了,而阎小年半个身躯都探出去了。
莫书毅急忙冲过去,拽住阎小年。
而阎小年的手上还死死拽着莫天心这个小崽子,刚才那一声惊呼就是因为这小崽子真的跳了。
此时的莫天心却来了脾气了,使劲想要掰开阎小年抓着她的手,嚷着。
“不是你喊我跳的吗?我现在就跳下去,我要你一辈子后悔。”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总之萧老师说的都对,你这样的妈咪,根本就不负责任,要是爱我的话,就不会三年都不管我,还假装记不起我了。”
这让人寒心的话语,竟然都是那个叫萧月的女人教的,阎小年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初开始见到萧月,她眼神中带着的怨毒,这样看来当时感到不舒坦,并非是因为她那张网红脸,而是本能地预见到了危险。
只是自己和这个女人无冤无仇的,她为何要这么做?
阎小年还在疑惑这个事情,忽然看到人群中那张笑脸,她就是正对着自己的,而且是故意的那种,这挑衅的笑容有几分熟悉。
紧跟着一个名字溢出来。
萧淑慎!
莫书毅用力一拽,已经将阎小年拽上来了,天心使劲往下顿,被阎小年直接提起来,莫书毅从她的身后伸出手将莫天心的腰肢抱住,三人就这么一翻全部坐在了天台的内侧。
就在他要冷声训斥莫天心的时候,天心的身躯一抽,突然开始口吐白沫,紧跟着就晕死过去。
这一幕让两人有些反应不及,不过很快阎小年就抱着莫天心往楼下冲了,教导主任和园长两个之前已经报警,这个时候警察才来,后边还跟着一辆救护车。
警察是没必要了,倒是喊那救护车过来拉人,这孩子一看就不太正常,该不会真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上了救护车,医生一翻天心的眼皮,有些诧异地询问阎小年和莫书毅两个。
“你们这孩子是有羊癫疯吗?”
“没有!”
医生收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开始采取急救措施,但嘴巴里边一直在疑惑地念叨着。
“那这症状怎么这么像羊癫疯发作。”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孩子被推了急救室,他们两人只能在外边等着。
阎小年将自己在天台看到萧月的事情和莫书毅说了,并且说了自己的猜测。
“萧淑慎消失了那么长时间,我现在有点怀疑那个萧月就是萧淑慎,你看那张脸,完全是网红脸,一看就是整容过了头了。”
莫书毅也有这样的感觉,不然怎么解释这女人的用心对歹毒,要是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害自己的孩子。
“现在只能等医生出来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急救室外边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门才缓缓打开,他们急忙冲过去问医生。
“孩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