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严月的怀里哭了许久之后,才冷静下来,对她们两个道歉。
我不该将所有的坏情绪都发泄在你们身上,至少你们是过来帮我的。
米小米已经擦干眼泪了,委屈吧啦地说。
其实我也不太赞成报仇要杀全部这样的想法的,我和你想法差不多些。
严月还是比较冷静,继续追问阎小年。
你应该是报警了吧,那有什么线索没有,就算是个这么大的服务区,我看也是能找到点线索的,现在人不在服务区这边就一定是叫人带走了,必须尽快找到这个人。
阎小年翻来覆去找了很多遍,找不到人的时候,已经断定莫天心被人抱走了。
孩子之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但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声音了,之后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
严月急忙问阎小年要了这个电话查看。
是官洲那边的号码,看样子是个外地人,一定是在这边工作或者是开长途车的。
米小米挽住阎小年的胳膊说。
走,我们去逮服务区的人问问就知道了。
阎小年当时真是关心则乱,这要是别人的事情,她能处理的很冷静,但落在她自己身上的时候,完全都已经乱掉了。
监控还是能看到一些画面的,也就是在这辆车子进入到服务区之后,可以清楚看到男人下车了,然后莫天心悄悄下车。
后边就没有了,完全看不到是去了什么位置。
因为当时莫天心是在躲避的状态,因此很难确定她最后会走到什么地方去。
严月问了一起看监控的管理人员。
那师傅你告诉我,你们这个南边都有什么啊?
哦,那边是有一个我们的厨房的,还有啊就是员工宿舍了。
米小米看了又看,看了好几遍之后,对她们两个说道。
要是我是天心的话,八成是会躲到那个厨房里边去的,因为相对而言比较安全,不容易被找到。
看监控的那个师傅也感觉有些道理。
那个时间段的话,是没什么人去厨房的,因为我们要在晚一些时候才开始做菜。
严月笑道。
这就是了,现在找厨房的人问问就知道。
阎小年想到那个号码了,将号码亮出来给那个师傅看。
师傅你看一眼这个电话号码,这是不是你们这边员工的手机号?
那师傅接过手看了一眼,端详了端详。
然后翻开自己的手机看了通讯录,一对比,就出来了。
啊,是这个你看一下,这个姑娘啊刚来不长时间,看着人挺勤快的,叫小农,是从官洲那边来的。
电话能对上,那就可以确定了。
三人心中一喜。
那师傅也是个热心肠的人,站起身对阎小年他们说。
我带着你们过去找他们吧,厨房的人其实也挺多的,脾气还都不太好,容易起冲突。
说着就在前边走了,她们急忙跟上。
很快就到了厨房,师傅就朝着里边的大厨喊。
大师傅你出来一下,有点事情问问你啊。
那大师傅本来在看王婆他们准备菜,听到喊就出来了。
见后边还有三个女人,皱眉问道。
是什么事情啊,怎么还带着陌生人来。
她们的小孩子在我们服务区这边叫人给抱走了,问点事情呢,这不是刚才警察都来了嘛,你不知道啊?
大师傅摇头。
我一直都在厨房我怎么能知道了。
那师傅急忙问。
小农人呢?
不问不要紧,一问那大师傅的脸色就变了,十分气愤地嚷道。
可真是了不得的死丫头啊,跟我说家里出了点事情,要我给结算这个月的工资,这不是还没满月嘛,我就按照天数给算,她还问我借了五百块钱,现在人不见了。
阎小年忙追问。
具体是什么时间不见的?
就是十点过人就不见了。
十点过,也就是天心刚给自己打过电话不长时间,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这个小农将天心带走的。
这个时候里边的王婆听到他们说也出来。
你们问那个小农啊,我说这孩子奇怪呢,她走之前还用五十块钱问我买了三颗安眠药,我有长期失眠的毛病,这药是医生给开的,她买了,还花那么多钱,现在说丢孩子,我看大概是给那个孩子吃的,好控制。
听到这么说,阎小年都有些站不住脚,要晕倒的样子,严月急忙扶住了。
王婆说的义愤填膺的,她也是后知后觉,警察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当时心里边就在嘀咕说,肯定是这小丫头骗走了人家小孩子。
果然回去宿舍就找不到那个死丫头了,这年纪不大怎么就能这么坏呢?
可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那这小农的老家是官洲的吧?
众人都回答。
是,就是官洲那边的,赶快去追吧,肯定能追得上,我记得十点十分有大巴车就是去官洲的,现在才十一点过一些。
严月忙不迭地感谢他们,急忙扶着阎小年出来。
米小米开车,严月在后座上搂着阎小年,刚才听说那个小农给天心喂食了安眠药,她就成这样了。
小年姐你要振作一点,不然我们还怎么去找天心?
米小米从后视镜看到她成了这幅样子,心里边十分难受。
严月也劝说。
是啊,你要振作起来,现在莫书毅的案子明天要开庭审理了,天心也要去找回来,你必须要振作起来。
隔了好一会儿,阎小年终于哭出来。
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孩子,给她喂安眠药,怎么可以这样,她自己不是才十五六岁吗?这么狠心的吗?
严月看她哭出来,也就放心点了,这样好一点,免得憋死。
严月查了一下,十点十分从这服务区开出去前往官洲的大巴车,走的线路和具体到官洲的时间点。现在是十一点十分了,再有半个小时,大巴车就会到官洲。
一定要赶在这个人贩子小农进村子之前将她截住,不然进了村子会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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