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诸位的反应来看,我猜中了,王贵少爷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叶凌天缓缓抱拳,笑了笑。
“既然如此,诸位何不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以后就算有传言流出,也只会说我背金萍小姐入门,不会说我对她又搂又抱。
你们不告诉王少爷,也省得他发怒,却迁怒于你们身上。
毕竟你们当时可没有阻止我。
他若知道这件事,最先倒霉的,不还是诸位自己?”
王家的侍卫们一想,也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去自讨苦吃呢?
叶凌天断不断手脚,碰没碰过金萍的身体,跟他们有关系吗?
告诉王贵这件事,他们还能拿奖励吗?不被砍了就算命大吧?
自己硬往上凑,八成王贵的怒火就会顺势倾泄在他们头上,怨他们没有及时制止。
不说,就算以后还是被王贵知道了,王贵关注的焦点也不在他们身上。
他们还可以找借口推脱一下,而且说不定都不在王贵手下了。
王家的侍卫们想明白后,向叶凌天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事已至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免得被王贵迁怒,再把自己的前程命运搭进去。
叶凌天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带着钥匙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但没放在心上,不代表他会放松警惕心理。
他仍然做好了与王贵成为死敌的准备。
想不到才一入门,就惹上这样背景雄厚的富贵公子。
王贵本人也有地武境的修为,非现在的他能比。
只希望那些侍卫够聪明,别把这件事告诉王贵就好。
但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侍卫身上,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关键还在于提升他自己的修为和实力。
好在就算打不过,他也可以躲进血玉指环里避难。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月租两千两的小庭院依山傍水,远离喧嚣。
离他最近的屋舍都有二十丈远,地势也更高一些,环境很不错。
小院没有命名,要自己取,一般换个主人,院名也会跟着换。
不过叶凌天懒得起名,毕竟还不知道能住多久,没必要。
庭院里的设施很完备,除了小院,共有三间房。
其中一间是厨房,另外两间是厢房。
厢房除了一间用来住,另外一间也可以用作丹房,或作其他用途。
厨房?叶凌天又不会做饭。
也就随军出征时学会了烤肉,八成是用不上的。
至于另一间房,倒是可以改成练功房。
因为他不会炼丹,也没打算去学。
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打扫。
这个庭院应该很久没人住过了,地上和家具上都积了一层灰尘。
好在院里就有一口井,打水很方便,能随时冲洗。
这就是独立小院的好。
花了一个多时辰,他把庭院内外都清洗了一遍。
虽然算不上焕然一新,至少干净整洁。
“咚咚咚”
院外有人敲响了院门。
“谁啊?”
“林枫吗?我是金萍。”
叶凌天拉开院门,看到金萍后,大嘴一咧。
“金小姐,来送银票的吧?”
“嗯。”
金萍点了下头,身旁的侍女取出一叠金闪闪的金票,向叶凌天递来。
“我家小姐身上只有金票,没有银票。
这是二十万,你收好。
以后你跟我家小姐,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叶凌天一愣,点了点头,收了金票。
然后双手一推,嘭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没关系就没关系吧,钱到手就行。
二十万两金票,啧,金家到底是什么家族,这么有钱?
院门外,金萍和侍女都僵住了,神情和身体都是。
“这什么人啊?
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我说一句没关系,他就可以这么不尊重小姐吗?”
侍女实在气不过,上前一步嘭嘭嘭地拍起了院门。
因为从小到大,别说金萍,连她都没有遭受过这种冷遇。
“吱嘎”一声,叶凌天拉开院门,皱着眉看着她俩。
“这跟尊重不尊重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说没关系了吗?
难道我还请你们进来坐一下?”
侍女气的俏脸通红,抬手就是一耳光向叶凌天扇去。
叶凌天哪能惯着她,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将她踹跪在地。
金萍修为低,直到侍女跪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急忙扶着她问:“阿雅,你没事吧?”
“有事!我要宰了他!”侍女勉强站起,咬牙切齿的瞪着叶凌天。
叶凌天缓缓关上院门,期间与侍女阿雅四目相对。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咬牙切齿。
“嘭”
院门终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的人。
然而这道门,挡不住阿雅的一脚。
毕竟就是普通木头做的院门,随便一脚,就能踹的稀碎。
这一脚,还刚好踹在毫无防备的叶凌天肚子上,将他踹进了院子里。
几个房间刚经历过水的清洗,水都流到了院子里,而院子里的水还没流干净。
所以叶凌天本就沾了许多灰尘的衣衫,又沾了水,顿时变得污浊不堪。
叶凌天看了看院外一脸错愕的金萍,又看着一脸飞扬跋扈的侍女阿雅,缓缓站起。
“院门十万,衣服二十万,赔钱!只收金票!”
金萍和侍女阿雅又僵在了院门外。
“你这一个破木门值十万?你衣服值二十万?”
阿雅原本挺好看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叶凌天正色说道:“这门上,我刚施了阵法。
还没来得及完工,就被你踹碎了,材料很贵的。”
见叶凌天这副神情,阿雅一时间竟然有点相信了。
又问:“那你的衣服呢?也施了阵法?”
“这衣服是我娘亲手给我缝的,再多的钱都买不到。”
叶凌天面露哀伤。
“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现在被弄成这样,都没法穿了。”
衣服确实是他母亲缝的。
但就这么摔一下而已,洗一下就行了,不至于就没法穿了。
他以为这对主仆肯定能看出来,他只是想讹钱而已。
但他没想到的是,如果是这对主仆这样摔一下,再贵的衣服都是直接扔的,不会再穿上身。
所以,他说再也不能穿了,金萍和阿雅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唯一让这对主仆感觉不对的,就是叶凌天的要价,实在高到离谱。
就算她们真的很有钱,也不可能对钱的数目毫无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