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背包放好,把干柴摆成一圈,架起一堆篝火,不多时温暖的火光将周围的黑暗照亮,暖洋洋的火光不一会儿将我身上的湿衣服烤干。
篝火给我的暖意,让陈玄不禁觉得,当初人类的祖先发现火种是多么伟大的事情。
陈玄将背包里的口粮取出,喝着清水吃下一点,因为口粮不多,而我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所以能省就省,保持体力就可以了。
坐在树根底下,仰头看着天空,今天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没有一丝星光。
陈玄无事可做,便坐在树底下,枕着背包呼呼大睡,不是他不知道此处的的危险。
但是今天走了一天,遭遇了不少的突发事件,神经几乎一刻不得松懈,身心很是疲惫,不得不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
往火堆里添了足够燃烧的的柴,陈玄便倚在树下闭目养神,心里反复的祈求着,希望今天晚上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陈玄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之间,耳边传来了一阵“嘶嘶”的声音。
此时,我已经困得不行,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防备很是松懈,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嘶嘶~~”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陈玄一回头,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从头顶直达脚底,全身就如同落入了冰山一般。
原来,在他熟睡的时候,左侧的树干上盘着一条足有手臂粗细,全身长满赤色鳞片的长虫,更奇怪的是这蛇头上不仅长着一双凶残的三角眼,头顶上凸起的两个类似于鹿角形状的犄角,看来这绝对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更加恐怖的是,此时这条怪蛇盘在陈玄身旁左侧的树干上,探出的蛇首,离他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一旦它凶性大起,他似乎毫无机会躲开。
陈玄此时一动也不敢动,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条怪蛇,因为神经高度紧张,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的流下来。
盘在树上的怪蛇,似乎在不断的试探着陈玄的虚实,蛇头不断的一伸一缩,吐着猩红的蛇信,离他最近的时候,自己几乎都可以看到它獠牙上泛出的寒光。
陈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这样和它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不禁觉得僵硬,因为血液流通不畅,有些酸麻的感觉。
陈玄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鬼知道它啥时候会突然发动袭击,在这个地方待得时间越长,他的内心恐惧便增加一分。
到最后陈玄时间是扛不住这种压力,内心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便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念头,但是又担心我一分心,眼前这条虎视眈眈的怪蛇会趁机扑上来。
正当他在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刘婷的声音:“陈玄,把身体放轻松点,一点点的往后退,尽量离开那条蛇的攻击范围。”
听着熟悉的声音,陈玄不禁在心里大喊:“刘婷是你吗?”他记得刘婷跟我说过,我可以将意识渗透进玉佩和她交流。
在心里不断的呼喊着刘婷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刘婷的声音再次传来:“陈玄,你先按我说的做,试探一下那条蛇的反应。”
陈玄心中一喜,便想要按着刘婷说的办法试一试,我将紧绷的身体放轻松,慢慢的转过身,朝着蛇首正对的方向退去。
在后退的过程中,他的眼睛一刻不敢离开蛇身,目光死死的盯着它。
在心里不断的把他知道的各路神仙,从玉皇大帝再到黑猫警长问候了一遍,希望刘婷的办法有些作用。
随着他的后退,那条怪蛇不断的做出攻击的姿态,陈玄的脸上已经要被冷汗湿透。眼看我已经退出了一段距离,那条怪蛇忽然弓起身子。
多少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旦蛇做出这个姿势,就说明它已经要对目标发动攻击了。
陈玄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内心的恐惧已经让我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情势危急,陈玄也顾不得许多了,眼看蛇已经要扑过来,我双手支撑起身体,向后一跳,一下子蹦出了老远的距离。
几乎在陈玄离开原地的下一秒,蛇首已经到了那个位置,攻击的速度之快不让我一阵咂舌。
身体快速的将我的身体缠住,张开大嘴朝陈玄的脑袋咬了下来,距离之近,他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双三角蛇眼的凶光。
“陈玄,砍它的脑袋!”刘婷的声音再次传进他的耳朵。
陈玄拼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蛇头砍去,赤渊的剑锋将蛇头和蛇身砍为两段,冰凉的血液洒了我一身,蛇头掉到了一旁。
陈玄见蛇头砍掉,心里暗道:“好险,老子差一点就没命了。”
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挣扎的站起来,想要将缠绕在我身上的蛇身拿下来,令陈玄没想到的是,当我的手碰到了蛇的身体,原本已经死掉的蛇身体竟然动了一下,将他缠绕的更紧。
陈玄原本已经平静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到底是什么怪蛇,明明已经死了,竟然能动,难道它是不死之身不成。
陈玄不禁想起了,村中老人跟我提到的一些关于蛇类的事情:蛇这种生物极具灵性,尽量不要和它发生冲突。
如果迫不得已将蛇打死,半小时以内不要去碰蛇头,因为这个时候蛇可能还没死透,依旧可能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人咬死。
陈玄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蛇身挣脱开,丢到了地上,令我诧异的是已经失去蛇头的身体竟然在地上扭动起来,脖颈处不断的流着殷红的血液。
他为了以防万一,走过去一脚将蛇身踢得老远,惶恐不安的心,这才平静了一些。
“你没事吧。”身后忽然传来了刘婷的声音。
陈玄现在已经是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急忙回过头去,见刘婷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
呀见是刘婷,心里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仰着头问道:“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