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发现不了的,虽然我说不是,可你们也不相信,我也没有证据。景若曦好笑:但昨晚上他们竟然给我送来了证据。
就是你桌上的青菜豆腐土豆?
对,说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童年的味道。景若曦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喜欢过青菜豆腐,只有一次。
哪一次?叶长安竟然有点不满:我怎么不知道。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而且也不是那么回事。景若曦道:我不喜欢把自己的喜好暴露在外人面前,跟展明耀吃饭怎么会说的那么仔细。我只是说大鱼大肉吃多了,有时候会怀念青菜豆腐的味道。吃不下饭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来一碟清淡的土豆丝豆腐汤。这话我确定只说给展明耀一人听过,
真的?
真的也是真的,但肯定谈不上喜欢。景若曦道:只是开始接触验尸作这事情的时候,还不太习惯血和那些血淋淋的内脏,有时候刚从现场出来有点恶心,就想啃两口青菜。不过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就在尸边上吃烤肉也无所谓了。
叶长安心里舒服些,但是想想不对:我说若曦,我始终有一个问题,实在是不明白。
嗯?
你说你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想起来了?
这个啊景若曦想了想:间歇性失忆,不完全恢复。
叶长安面无表情的看着景若曦,打算听听她怎么掰扯解释。
也就是说偶尔会想起一些,但是大部分想不起。景若曦道:恢复记忆是一个漫长复杂的过程,人的大脑更是复杂,所以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你。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吧,按需恢复。
你真是叶长安点了点她,叹口气:罢了,随便你吧,你愿意这么回答我总也不算太敷衍。不过现在打算怎么办,去找展明耀么?
不找。景若曦昂首挺胸往前走:之前不知道这事情是谁做的,那肯定要把人找出来。现在既然知道了,就变成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不动声色等着就行,我倒是要看看这一出是干什么。还给我整出个妈来。
听着景若曦语气十分不痛快,叶长安摇了摇头:那这两人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也不干,养着,我也不缺这一口吃的。景若曦道:酒肆现在也没人住,就是要用你几个下人,也不用做什么特别的,就平常一样,也不必管他们出去见谁,做什么。
几个下人没什么,在哪里都是做工。不过你就一点不好奇展明耀的目的么?
我好奇啊,但是他们一定更好奇。景若曦哼笑一声:我会不时透露一些莫名奇妙的消息给他们的,看看谁更难过。
路边有卖糖葫芦的走过,景若曦叫住他,买了几根,自然的给叶长安和身后的花行风他们一人发了一根。
众人表情复杂的接过来,叶长安闻了闻:倒是挺香。
是啊。景若曦咬了一个含糊道:看着就新鲜,不酸,很甜的
这大概是这个年代唯一好的地方了,阳光雨露都很新鲜。没有乱七八糟的激素,有些东西的味道淡一些,但是很纯粹。
叶长安虽然平易近人,但还是有公子哥的包袱的,在大街上吃糖葫芦这种事情以前是打死也做不出来的,但是看着景若曦吃,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便也打算跟着啃一个,只是更略低了头,便看见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晃。
景若曦正走在前面,那东西就在她头顶,叶长安面色一变,想也不想的扑过去一把将人揽住,侧身躲过。
一个花盆啪的一声落在景若曦刚站着的地方,摔成了碎片。厚实的瓦片四溅,棱角锋利。如果叶长安慢一步,这花盆砸在景若曦脑袋上,一定会头破血流。
景若曦吓出一身冷汗,定了定神,众人一起往上看,简直想开骂。
但一抬头,却看见一只血淋淋的手从阳台缝隙吹了下来,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还能听见虚弱的求救声。
救命
叶长安立刻道:上去看看。
话音刚落,花行风就一闪窜了上去,然后立刻道:少爷,这里有人受伤了。
看来不是花盆被风吹下来伤的人,是这人倒在地上的时候把花盆推出去求救的,看那垂下的手一定伤的不轻。
景若曦忙道:大人,喊大夫吧,带我上去看看。
这样的失血伤口一定不浅,别的不管要先止血要不然的话性命堪忧。
叶长安吩咐了旁人一声,便带着景若曦上了楼,便见一个男人趴在阳台上,背上插着一把刀,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他身后有一条血迹从阳台通向房间,显然是在房间里受的伤,好不容易一路爬出来求救的。
景若曦忙蹲下身,只见那刀深深的插在男人背心,一地一身都是血,这样深的伤口就算是落在她的年代也要听天由命,在这个时代,又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怕是很难救回来了。而且看血迹干涸的模样,这伤怕是有五六个小时了,伤口的血都已经凝固了大半,凶手自然也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等等。叶长安突然道:这人我认识。
是什么人?
田学博的儿子田弘阔。叶长安说出一个景若曦没听过的名字:高彦博,快去一趟田太傅的府上,通知他家里。
高彦博应了一声,嗖的一声没影子,景若曦正要多问两句,便听花行风在里面喊:少爷,里面还有人死了。
景若曦忙走了进去,便见房里血迹斑斑的,一个年轻女子靠坐在房间门口,衣衫不整脑袋上全是血。
花行风摇了摇头,那意思,已经死了。
另外一边,躺着另一个姑娘,趴在楼梯上,头朝下脚朝上,似乎是下楼的时候摔倒的。但是同样的,头部有一块凹陷的伤,也已经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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