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哎。肖涼生有些意难平:没有,那怪物非常厉害,动作敏捷堪比真正野兽,最后走投无路,身中数剑,从悬崖上掉了下去。那山崖太高,当时是深夜,看不清路我们无法下去。天亮后,等准备了攀登绳索下到谷底,只见地上只剩下一堆血肉模糊,应该是被其他野兽吞食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后来呢?后来可还有过这种似狼似人的怪物出现过?
没有了。肖涼生道:后来在也没人见过这种怪物,京城中闹哄哄的查了一阵子,也没有查出任何线索。不过这也不奇怪,当时皇帝震怒,除非是真凭实据赖不掉,不然的话,谁会跳出来说这是自己养的,那不是脑子有坑么。
可如今它又出现了。叶长安语气低沉:不知道是当时的怪物未死又回来了,还是这京城中,依然有人在偷偷饲养这种怪物。
都不是好消息。肖涼生道:若是前者,它重伤落入高崖都不死,时隔数年重新出现一定更加强悍。若是后者,既然有一有二,未必就没有三,有人在京中圈养这种怪物,更是细想令人心寒。
这事情不是一条人命的事情,而是很有可能牵扯到了背后巨大的权利,叶长安和肖涼生对视一眼,肖涼生道:这件事情你我估计处理不了,怕是要禀告陛下才好。
我也是此意。叶长安道:肖统领,我这就进宫,还请你带人彻查这一片,希望能将怪物捕获。它杀伤力如此大,流窜在外实在危险。
我明白。肖涼生点了点头:我这就安排下去。
两人又稍微商量了几句,叶长安便准备进宫,看一眼景若曦:你先回去算了,你还是跟我一起走,我先送你回衙门,这几天不太平,你没事不要出来,就在衙门里待着。
景若曦应着,没觉得什么,倒是肖涼生看了叶长安一眼:叶大人,这位姑娘是?
我手下。叶长安介绍道:景若曦。
景若曦只好福了福:肖统领。
景姑娘。肖涼生莫名的客气:景姑娘是刚跟着叶大人的么?以前从未见过。
这问的有些奇怪,景若曦不由得看了叶长安一眼。她虽然不管端茶倒水,但跟在叶长安身边又没有职位,身份跟侍女也差不多,而肖涼生的品级不比叶长安低,手握御林军大权,可算是实力战将,就算是一个再平易近人的人,也不应该多在自己身上放一点眼光。
他为什么要多问这一句,莫非也是在怀疑自己什么?
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肖涼生的问题还是必须回答的。景若曦垂首道:是,我跟着叶大人不过月余,是以之前并未见过肖统领。
肖涼生点了点头:怪兽出没,这段时间京城可能会有危险。叶大人要查案无暇顾及,要不然的话,我派几人保护景姑娘。
啊?景若曦大惊失色,连忙道:不用不用,肖统领太抬举了,不敢当。
这有什么。肖涼生一笑:我和叶大人同朝为官,即是同僚,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如果说景若曦是叶长安的家眷,这话不管是客气还是心意,都是说的通的,但她不过是一个丫头,根本就配不上互相照应这个词,不但景若曦听着怪怪的,叶长安也听着怪怪的。
景若曦不再说话,略抬头眼角看了下叶长安。
这什么情况?不管是什么情况,对方是御林军统领,也不是她能得罪的,当然要叶长安挡在自己身前才好。
肖统领太客气了。叶长安还好没有沉默:京城这么大,哪里有那么容易碰着。何况她这几日住在衙门里,那里门禁森严,很安全的。不用肖统领费心里。
肖涼生显然还有些不甘心,不过大概想想自己也确实说的太多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那就好。景姑娘自己也要当心一些,虽然衙门里比较安全,但怪物总归与寻常凶手不同,小心一些为好。
肖涼生的关切如此真诚,让景若曦不得不又谢了一遍,然后像是逃命一般的跟着叶长安赶紧走了。
习武之人听力都比正常人好,景若曦一直到走出巷子才低声道:大人,这个肖统领,想干什么?他是怀疑我什么么?
叶长安反问:你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么?
虽然没有,但是架不住神景若曦顿了顿,在叶长安的目光下,硬生生的把顺口而出的两个字咽了下去,改了口:神奇的事情太多,谁知道呢。
叶长安哼了一声: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没做过坏事就不必担心。那事情只有我和于海珠在查,绝无其他人知道,至于肖涼生,我虽然不知道他今日是何意思,但你放心,我的人,他不敢无中生有。
虽然叶长安说的笃定,但景若曦心里总有些怪怪的忐忑,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瑶正在院子里晒一筐筐的草,看见景若曦回来,头也不抬得道:回来啦。
这是干什么呢?景若曦奇怪的走过去:你在晒什么?
药草。
药草?景若曦抓一把看看,闻了闻:什么药草?
这是白芷、这是丁香、这是佩兰秦瑶一个个介绍过去:从药铺买来的,但是感觉晒得不到位,我在晒一下,然后给你和叶大人,燕大哥几个人配一个香囊。这个季节炎热,容易心烦意燥,睡不安稳,精神不好。
真是个体贴又细心的好姑娘。景若曦看着秦瑶便觉得美好,不由得伸手搂住她肩膀:也不知道以后是哪个公子哥这么有福气,能娶到你,那真是太幸福了。
若曦,你瞎说什么呢。秦瑶可没景若曦那么脸皮厚,被她一调侃,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要我说,你才是呢。你那么厉害,以后谁要能娶到你,才是有福气呢。
这本是很正常的一句互相调侃,可也不知怎么,景若曦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
怎么了?秦瑶奇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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