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林棉棉也开了口,跟着一起劝说:你就别怪何景了,是我自己想回来,一直求着他办出院手续的。
行了行了。
荣嫣见他们夫妻同心,也没办法继续揪着事情不放,只能叮嘱何景道:回来了就算了,不过你必须得继续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棉棉,知道吗?
她实在是担心,林棉棉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何景松了口气,跟她保证,知道了,肯定会好好照顾着,直到她恢复的。
那这样吧。荣嫣忽然提议,一会儿你打电话,把你小舅舅叫过来晚上一起吃个饭,庆祝棉棉出院。
晚上荣锦城一结束工作就赶到了何家。
因为腿部的伤不是很严重,所以林棉棉已经可以下床慢慢地走路了,刚扶着扶手下楼,就见荣锦城进了门。
荣锦城自然也是一眼看到了她,见状立马大步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直接将林棉棉打横抱起。
林棉棉心头一惊,赶紧小声道:放我下来,会被看见的。
闭嘴。荣锦城却并不理她,转身将人给抱去了沙发坐下。
这时荣嫣正好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见不仅荣锦城过来了,林棉棉也从楼上下来了,不仅蹙眉问道:棉棉,你怎么下来的?
我扶着扶手慢慢下来的。林棉棉心砰砰砰直跳。
真是瞎闹,你怎么能自己下楼呢!
荣嫣招呼荣锦城坐下,把说过放在茶几后,立马朝楼上喊道:小景,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让棉棉自己下楼?
她就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虽然这几天的确一直在照顾着林棉棉,但是心思终究是不够细腻。
很快,何景就从楼上匆忙下来了,跟荣嫣解释道:我上厕所,谁知道她就自己下来了。
没事的妈。林棉棉说:我的腿已经没事,可以自己走了,多走动走动,也有利于恢复。
晚上保姆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跟过往很多次一样,吃饭的时候荣锦城很自然地坐到了林棉棉的身边。
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有林棉棉悬着的心,一直放不下来。
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酒,荣锦城率先举杯,对林棉棉说:我先敬棉棉一杯吧,祝你身体早日康复,能早日回去公司上班。
棉棉,快。荣嫣见林棉棉愣着不动,赶忙提醒道:你小舅舅敬你酒呢,傻愣着干什么?
林棉棉回过神尴尬一笑,然后举起酒杯跟荣锦城碰了一下,只抿一小口就放下了。
然后很快,她放在桌子下的左手,就被荣锦城给紧紧地握住了。
十指相扣,林棉棉身体一抖,吓得花容失色,然而荣锦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一脸平静地跟大家在各种交谈。
不一会儿,坐在对面的何景就发现她不大对劲了,立马关心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了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荣嫣闻言,扭头对林棉棉看了一眼,也说:是啊!棉棉,你怎么了?
没事。
林棉棉根本不敢去直视他们,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之前医院隔壁房的那个小姑娘。
隔壁房的小姑娘得了白血病,在林棉棉出院的前一天去世的,她一直觉得非常痛心,年纪还那么小,太可惜了。
生死有命,这种事情谁也没法改变,就别多想了。何勤勉劝道。
嗯,我知道。林棉棉放下筷子说:就是突然想起,心里有点难过,爸妈你们慢吃,我先上楼休息去了。
接着一转头,冲荣锦城露出了憎恨地目光,趁机抽回自己的手,小舅舅,你也慢吃!吃完记得早点回家休息。
她现在对荣嫣的意见真的很大了。
这种情况明明可以一家人吃顿饭就算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荣锦城叫过来凑热闹。
天知道,她有多不希望荣锦城踏进何家的大门。
看样子,棉棉果真是受到了影响。荣嫣突然发出感叹,对何景说:你的决定是对的,之前我都没怎么注意到这个情况。
何勤勉道:棉棉心思细腻,难免多想。小景啊,没事你多开导开导她。
嗯,知道。何景在心里疑惑。
林棉棉之前根本就没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说受到影响,只是他用来搪塞荣嫣的借口而已。
怎么今天,她的反应这么奇怪?
我也吃好了。荣锦城看着三人说:正好工作上有些事情,想跟棉棉交流一下,我先上去跟她说说,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荣嫣连连点头,那行,你先上去跟她聊聊,这样她应该就没空想其他事情了。
林棉棉回到房间,就一头栽到了床上。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本来以为是何景上来询问情况了,岂料坐起来一抬头,又是荣锦城跟了上来。
这个人,果然是吃过熊心豹子胆,总是敢一再当着何家人的面,对她死缠烂打。
你上来干嘛?林棉棉彻底服了。
上来开导开导你啊。荣锦城关上门,走到林棉棉身边坐下,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就这么不想面对我?
荣锦城,你做事情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明目张胆?
林棉棉气急败坏地说:这是何家,不是你家,也不是公司。有没有想过,要是被爸妈看见了,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打击?
何景倒是没什么关系,那家伙一直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怕是知道了还会反过来撮合他们。
总之,只要不影响到他跟颜朵朵,估计什么都不是问题。
不是没被看见吗?
荣锦城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他们不在,你确定还要对我这么冷淡?棉棉,这些天我可是很想你呢。
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只想见到她,所以一想到何景能光明正大的日夜守着她,心里就嫉妒到发狂。
对不起,我不想你。林棉棉起身要走。
荣锦城却一把拉住她,将人拽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就是一阵热烈的深吻,将自己的思念,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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