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的脸色有些复杂。
他拍着秦潋滟的后背,将语气放轻柔,别哭了,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那两个孩子的状态不太对劲。
秦潋滟缓和了好一阵,擦了擦眼泪,又擦了擦鼻涕。
眼睛肿的厉害,抽噎也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刚才,惟肖说,惟妙经常偷偷想爸爸,每次都会想到哭,他说,惟妙最大的愿望就是让爸爸抱抱。
秦漠,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我无法想象,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需要的不仅仅是我。
秦潋滟捂住脸,父亲的角色,是我替代不了的。
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因为我的意气用事,不让他们两个见叶容源,现在,叶容源甚至都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我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就是觉得好难过,心疼得要命,眼泪也控制不住,我从来都不知道,惟妙惟肖两个孩子,竟
秦潋滟有些无语伦次。
秦漠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拍着她的后背,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自责也没什么用。
他们两个那么懂事,如果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秦潋滟咬着嘴唇。
对了,刚才两个小家伙特别兴奋地跟我说见到了爸爸。秦漠衬度着,是叶容源来了?
秦潋滟摇摇头,不是。
我从舒喻和萧冰合的婚礼出来,碰见了叶容源,然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她说,出电梯的时候崴了一脚,撞到了一个人
叫什么名字来着,比较面生,挺不要脸的。好像姓江,三个字。
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我崴脚走不动,他送我回来的。大概是因为他抱着我,惟妙惟肖两个人以为是他们的爸爸。
秦潋滟说到这里的时候,额角的青筋跳的厉害。
最重要的是那个不要脸的混账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爸爸。
江鸣夜?秦漠有些讶异。
讶异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叶容源就好。
对,就是这个名字。那人脑子有坑吧?秦潋滟咬牙切齿,要不是他嘴贱,惟妙惟肖可能不会提起这茬。
惟妙惟肖很喜欢他?秦漠若有所思。
秦潋滟摇摇头,惟妙惟肖才不会喜欢那种无赖。
你可能没听过江鸣夜的身份,但怎么说呢,这个人不算弱,性格有点奇怪,常年隐藏在百岳,最近才出现,你不熟悉也正常。
他算是贺青翰那边的人吧。挺不着调的。
秦潋滟对江鸣夜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哭得太过引起鼻塞,鼻塞导致头疼。
他们两个在哪里?她站起来,想着洗把脸什么的。
在商议什么爸爸回归大作战。秦漠笑了笑,你做做冷敷,眼睛肿的不像话,现在这个鬼样子去见他们,可是会吓到他们的。
我先带他们去玩。他走到门边时,停顿了一下,转过头。
姐,你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吗?
秦潋滟僵在那里,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的吧。秦漠说,惟妙惟肖需要爸爸,你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孤独一人吧?
你还年轻,没必要一直守下去。
我没守。秦潋滟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够了。
已经彻彻底底够了。
她对男人已经死心了。
叶容源出轨的时候,她就已经心死。
从此,再也不会有人闯入到心扉,也没有了心动的感觉。
心就像死了一般,再也翻不起半点波澜。
姐,别骗人了。秦漠说,如果不是因为遇见叶容源,你不会这么狼狈。
你心里还有他,还没放下,所以才会这么痛苦。
秦潋滟咬着嘴唇。
是的,秦漠说得对。
她没放下,见到叶容源之后,情绪还是会崩溃。
心还是会疼。
还是会哭成狗。
她根本放不下去。
是,我没放下。秦潋滟承认了,我见到他之后,还是忍不住崩溃。但是,秦漠,我跟他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你知道吗?再也不可能了。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他。她蹙眉,或者说,他已经彻底失去我了。
就算是他回心转意,我也不可能再选择他。
我对他的感情,已经死了。
秦漠有些心疼。
当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不管是秦潋滟还是叶容源,大概都有各自的苦衷。
姐,我没想让你们复合。他眼神闪了闪。
复合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叶容源对那个白凤笺是真爱。
叶容源不可能抛弃白凤笺,虽然很伤人,但事实就是如此。
感情这种东西,最不讲道理。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洗清秋和洛翎香。秦漠说,你应该知道的吧,香香喜欢洗清秋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他义无反顾地等下去。洗清秋参加完了萧冰合的婚礼,与洛翎香手挽手,看起来很般配很幸福。
我想,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考虑考虑其他人了吧?
秦漠。秦潋滟挥了挥手,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更何况,还有惟妙惟肖两个人。
她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
她已经害怕了那种失去的感觉。
你再好好想想吧。秦漠说完,关上门。
他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并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跟叶容源那样摇摆不定,你只是没遇见而已。
眼前突然浮现出江鸣夜的影子。
那个男人,像是腹黑萝卜,表面笑嘻嘻,背后不知道会做什么。
感情这种事,强硬凑CP是不行的。
果然还是要顺其自然吧。
他在家里逛了一圈,又想起冷无咎的药还没拿,便出门去叶家拿药。
他非常不情愿去叶家。
但,那药只有叶家老爷子有,他每次都硬着头皮去。
叶家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他看到江鸣夜正抬着脚,小心翼翼的,时不时发出白痴一般的笑声,似乎,在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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