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笺点点头,这是很正常的状态。
阿源也分析不出什么来。
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发作是在哪里?
舒喻想了想。
第一次发作,是萧释离开之后,她去贺青翰房间里守夜时。
我猜想,应该是雄蛊远离,在黑夜里,你体内的母蛊不满足,才会制造出梦境来。白凤笺说。
从前没发生过这种情况。舒喻说,从前,就算是萧释不在身边,也从来没做过那种梦。
那是因为,你身边拥有雄蛊体质的人,只有萧释一个人。白凤笺说,在百岳,被种了雄蛊的人有很多。
萧释在你身边的时候,母蛊能够得到满足,所以还算老实。等萧释一走,你体内的母蛊便开始寻觅其他男人。她笑着说,在我们百岳,可没有其他地方的一夫一妻制,这种反应也算是正常反应。
舒喻额角跳了跳。
还有这种操作?
总之,你那个不是病,等你远离了百岳,应该会恢复正常。白凤笺伸出手指,哦,再找一个拥有雄蛊的人也可以,不过不能打阿源的主意。
舒喻很无语。
她怎么可能会去找别人。
有萧释一个就够她头疼的了。
白凤笺的话音刚落,叶容源便推门而出。
阿源。
白凤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狡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真。
她扑到他怀里,阿源,我好想你。
舒喻嘴角直抽搐。
白凤笺这个女人,刚才还是女王姿态,见到叶容源之后,秒变乖乖女。
叶容源拍了拍她的头,乖。
我检测了一下血液涂片,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说,等我再将血液成分分析一下。
我先给你开一些镇定的药物。
舒喻讪讪笑着。
好的。她拿了药离开。
临关门的时候,瞧见白凤笺冲她挤了挤眼睛。
舒喻无奈地笑了笑。
身体不舒服?
江枫的声音传来时,舒喻正在考虑白凤笺说的事,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江枫?
你怎么了?江枫冷着脸,不舒服?
没,没什么,有点感冒。舒喻将药放起来,青翰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江枫看了她几眼。
除了贺先生,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
啊?舒喻不太明白江枫的意思,什么话?
没什么。江枫指了指叶容源的房间,我是来拿药的。
他想敲门的时候,舒喻拽着他离开。
你干什么?江枫刚吼出来,被舒喻捂住嘴。
舒喻将他拽到别处。
你听不到么?她摇了摇头,那屋子里的两个人,嗯,怎么说,反正,现在不适合去打扰他们。
江枫立马明白了舒喻在说什么。
他脸一红,瞥向远方,大白天的,就不能节制点吗?
远方是碧波盈盈的海面。
他身体往前倾,扶在栏杆上,我问你。
等贺先生醒过来,你要跟他坦白吗?
嗯?舒喻愣了愣。
她看着江枫阴晴不定的脸,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
青翰是个好人。
她也学着江枫的样子靠在栏杆上,如果没遇见萧释的话,或者萧释永远不出现的话,我想,我可能会爱上他。
青翰就像春风一般。
江枫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半晌之后才默默地说,贺先生知道你给他发了好人卡,大概会很伤心的。
舒喻笑了笑。
她与贺青翰之间,大概就是一场孽缘。
当初,她可以对叶容源的感情视而不见,也可以拒绝了冷无咎。
唯独贺青翰,她拒绝不了。
那种想将他留在心底,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的感觉,到底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果然,那种感情,是家人之间才有的感觉吧。
江枫。舒喻看着他,你陪我去看看青翰吧?
江枫挑了挑眉。
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回去休息吧。他看着远方,眼睛闪烁,除了在船上能休息之外,我想,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咱们可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舒喻脸色微变。
对了,那个通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问了好几个人,每个人的回答都很模糊。
这个,可能有很多原因。江枫站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原本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突然被人曝光,中间牵扯了多少利益,这个曝光人肯定会受到冲击。
不过,放心吧,这点小事对萧释那种怪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江枫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令人比较在意的是柑桔少爷。
听到柑桔,舒喻的心紧紧地揪起。
她虽然担心萧释,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担心柑桔。
毕竟,柑桔太小,没有自保能力。
萧释发飙,大概跟柑桔有关系。
情况,似乎比想象中复杂。
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她头疼到不行,海风有些凉,吹到额头上的时候,有种头晕恶心的感觉。
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舒喻在外面待不下去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竟又昏了过去。
喂。江枫被吓了一跳。
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晕倒?
他扶住要摔倒的她,咬了咬牙,将她抱起来,敲响了叶容源的门。
开门的人依然是白凤笺。
咦?看到舒喻昏迷,白凤笺有些惊讶,她,昏倒了?不应该啊。
她这么说着,又觉得不太对,便换了一种语气,阿源,阿源,你快来看看,有人昏倒了。
叶容源看到昏迷的舒喻,忙将她放到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江枫攥紧手。
应该没事。叶容源拿了银针,在她穴道上刺下去,有点点黑色的血珠渗出来。
有一层毒在皮肤表层,没有往里渗透。他说。
逼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江枫动了动嘴唇,她怎么总是动不动晕倒?
很可怕好吗?
叶容源挑了挑眉,似乎是这么回事。
这舒喻,是不是跟百岳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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