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困难的看着姜若,“姜若,为什么不可以再给我机会?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们之间还能继续?你不是爱过我吗?为什么不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不想做别人的小三,情妇!”姜若脸色依旧痛苦,温怒的说。
盛珩伸出手穿梭过她的后背,把她的上半身抬起来按在自己的怀里,啄着她的额头,“你不是我的情妇,你是我的爱人,秦家那边已经查到了不少的破绽,只要再深挖下去,一定能把秦家逼退,顺利和秦曼曼解除这桩婚姻。”
“只是,你需要再等等。”盛珩又将她放下,双肘撑在她身体的两旁,想要让她动情。
“我会娶你,姜若,只要你还愿意给我机会。”盛珩又说。
盛珩在这事上一直都是个导师,他想让一个女人痛苦,那个女人就会痛苦得如同上刑,他想要一个女人快乐,那个女人就会快乐得在这个时候忘记她的身份,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酣畅淋漓的游戏中。
她终是主动勾住了盛珩的脖子,盛珩声音哑涩,“姜若,不要走,回到我身边。”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要回到盛珩的身边,又谈何容易,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秦家,一个秦曼曼,还有盛家的人,更重要的是,还有她死去的丈夫,慕逸轩。
慕逸轩因她而死,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不起他。
结束之后天已经全黑了,姜若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的灯饰,眼角有一点泪渗出,盛珩整理好衣服,看着她那绝望的神色,仿佛和刚才那个女人,不是同一人。
刚才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她那么快乐,或许她已经接受了他,可等这一场狂欢之后,他却惊诧的发现,她的心是空的。
那一切短暂的快乐和温存,都是假象。
盛珩沉沉吐纳出一口气来,缓慢走到姜若的身边,又坐在了她身旁的沙发上,声音沉沉的说,“你去巨丰是为了什么?”
听到“巨丰”两个字,姜若的眼神才有了一丝活气,她缓缓看向盛珩,“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巨丰那边一团糟,许俊如果不信任她,她就没有办法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羽蔓,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两之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盛珩眼眸黯淡又说。
“一切都是你的错觉,盛珩,要不是你屡次用强,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上/床!”姜若冷声又说。
盛珩竟一时语塞,他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姜若,她说的不错,要不是因为他的不放手,这个女人早就不知道离他而去多少次了。
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不愿放手。
盛珩深吸一口气又说,“不是不明不白,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妻子,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慕逸轩就可以走进你的心,我就不行?”
“因为慕逸轩不会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把你那无耻的欲/望发泄在别人身上!”姜若咬牙又说。
他怔了一下,随即抿紧了唇,在这方面他的确做不到,他在这方面的控制力一向很差,更不可能是那种坐怀不乱的人。
盛珩脸色漠然,又把埋在心中的想法和盘托出,“你一直想要接近许俊,接近巨丰,我不相信你是没有理由的,只是我一直查不到,更猜不出,巨丰跟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三番五次的想要接近有关巨丰的一切?”
姜若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今晚的这些事,她会全部忘记,就算不能忘记,也就当是被狗咬了,这个家她还得搬,这个男人她还是得远离,她要回到属于她的生活。
“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的妻子秦曼曼,可能我不会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姜若温怒着说。
“所以,盛珩,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放过我。”
放过她,忘记她,让这一切重回正轨,她有她的使命,而他也有他的使命,他们本就是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早就该淡出彼此的生活了。
盛珩眼底沉寂如雪,他淡漠的看向姜若,终究是退出了这个房间去。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难道还能再用一次强吗?再一次蛮横的把她关起来吗?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他不能那么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一次为她安排一个不错的去处,在背后默默的为她做些什么。
姜若又去浴室洗了个澡,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盛珩扯烂了,不得不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来换上,收拾好一切,她拖着行李走出了小区。
盛珩在十一楼没有开灯,他看着楼下那个女人离去的背影,心里难受得不是滋味。
他摸出手机来,薄唇轻启,“以中介的名义,再去给她安排一套房。”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街道上的人渐渐的少了,不过好在这里是市中心,想要去住酒店也很方便,她记得在附近那个商场附近就有一家快捷酒店,去那里住上两晚,再一边找别处的房子。
她手里的钱不多了,要是再找房子,可能只能找那种看起来很旧很差的了。
希望这一次,能不要再那么巧,租到盛珩所在的小区。
她慢慢的走在街上,路过一片正在建造商场的工地时,突听得上空发出一丝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她抬头一看,只见上面全是用绿色的薄膜围起来的建筑工地,处处漆黑一片。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心头,她总有一种错觉,好像上空有一只眼睛正在盯着她。
她疾步向前走去,只听上空一声划过一股凌厉的风声,紧接着一根重物击在了她的脑袋上,她立马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盛珩是派了保镖在姜若身后跟着的,见建筑工地的上空突然掉下一根钢筋来,顿时吓得失了神,惊愕的顿了半响后,才摸出电话来急切的打给戴风。
盛珩正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痛苦的蹙着眉,突然听到手机嘈杂的响起,接起电话来,听得戴风声音急切的开口,“盛先生,不好了,安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