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咬了咬唇,他有说过这句话吗?
“我不记得了。”喝了点酒,姜若胆大包天的说了实话。
“你没看协议?”盛珩声音更是愤怒。
原来他说的是协议里的内容……那么长的协议,她看到前面的几个条款就看不下去了,哪还能继续看完?看完估计得气死。
“没……”姜若又蹙着眉轻声说。
“看来你得随时拿出女佣协议来读一读,领略一下精髓要义。”盛珩磨着牙说。
姜若声音微微颤抖,“协议里可没说,我还得陪你……”
“闭嘴。”盛珩的吻急急落下,将姜若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头。
黑暗之中,她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突然变黑,整个包厢只有两道浓重的呼吸声响起。
姜若酒醒的时候已是半夜,男人沉重有力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她脑袋昏昏沉沉有些痛,微微坐起身来才发现她已经回到了池山别墅,还躺在了盛珩的身边。
而盛珩,此刻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找水喝,猛的一下才想起来,她昨晚似乎还约了夏亦初!可是喝断片之后,就完全将这回事忘记了。
这下可好,夏亦初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耍她吧?
姜若连忙在卧室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没了电,充上电后开机一看,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夏亦初打来的……
羽蔓呀,我已经到宴会的酒店楼下了。
羽蔓呀,我该去哪里见盛少?
羽蔓,要不你来接一下我吧?我没有邀请函进不来酒会……
……
姜若你个贱人,你耍我?
姜若猛的将手覆在额头上,果然还是被夏亦初误会了,只是她也没想到昨晚她会喝醉,甚至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现在时间是二点四十五,也不知道夏亦初睡觉了没?还是说又跑到哪个金主的床上去了……
她拨通了夏亦初的号码,响了两声后,那头立马接起,一声暴躁怒吼就从话筒里传来,“姜若你个贱胚子,耍我好玩吗?你是不是以为你攀上了盛少的高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还真把自己当盛少的女人?我今晚推了两个老总的约会过来就为了见盛少一面,你却还给我搞砸了,你说你究竟是什么居心?”
夏亦初一口气将话全说了出来,姜若连忙合上了卫生间的门,怕吵醒盛珩。
“怎么了?你个贱人竟然不说话?”夏亦初疑惑又说。
姜若抱着手,坐在了洗手台上,沉了一口气说,“我今晚喝多了,没有办法安排你见盛珩,不过你放心,我还会继续找机会的。”
夏亦初依旧满心疑虑,“你会那么好心?你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之前对你动手吧?”
原来她也知道她动手是个问题!可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来求她办事?姜若暗自咬了咬牙。
“我没你那么无聊。”姜若又说,“机会我会尽量帮你争取,可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毕竟盛珩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而且这个夏亦初,还是个他不一定会感兴趣的女人,但姜若还是觉得有必要试一试,万一呢?万一这个女人就真的成为了盛珩的新宠,她就可以解脱了。
夏亦初僵住片刻,脸上又换了一副如沐春风的微笑,“羽蔓呀,刚刚是我说话太冲动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帮我的,否则也没必要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姜若没好气的说,“你知道就好。”
“哎呀,咱们都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吗?这次没有机会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嘛对不对?只要你还在盛少家里做女佣,就一定能帮我找到机会的……”
夏亦初还在话筒里喋喋不休的说着,卧室的门顿时“咔”的一声被打开,姜若顿时心头一惊,连忙挂了电话。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姜若,眉心轻蹙,眼眸深沉的问,“大半夜你打电话给谁?”
……她又不是,为什么会有?
姜若连忙将电话收了起来放在身后,男人的目光却缓缓向下,逡巡在她的身上。
她连忙抓了件挂在浴室的浴袍穿上,闪避着男人的眼神又说,“怎么可能?就一个朋友!晚上没有接到她的电话,现在给她回一个过去,那什么……我先去睡了。”
刚走出一步,手腕就被男人扼住,沉沉的推在了墙上。
姜若斜了一下眼看向盛珩的手臂,低低的问,“你的胳膊……好了吗?”
他的胳膊受伤到现在也没多久时间,但见这个男人却已经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你在关心我?姜若。”盛珩将她的身子压得更紧了一些,眼眸深沉的问。
“我只是在随口一问……”
男人却根本不听她的回答,似乎已经将她那句话自动归为了关心。
盛珩嘴角轻勾,笑意沉沉的看向她,沉声又道,“吻我。”
这个男人,他也真可以……
姜若轻轻勾起了男人的脖子,将唇贴近了他,生涩的吻向了男人的唇。
男人横抱起女人,往卧室走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本以为盛珩又跟之前那样消失在了房间,可她睁眼的时候,却看见男人撑着一只手臂,双眸痴迷的看着她熟睡的脸。
姜若被这深邃动情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缩了缩,“干什么你?”
盛珩却什么也没有说,一只沉重的手臂扼住她的腰,垂头吻向了她的唇。
姜若发现自从她待在盛珩身边后,整个人都被这个男人调教得风尘了,她已经开始意识迷糊了。
“最近很听话。”盛珩唇角轻勾,玩味的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
姜若立马幽幽瞪了一眼盛珩,“我累了,今天放过我行不行?”
男人声音沉沉,“不行。”
他缓缓咬着了姜若的耳垂,“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
“流氓……”她的话被盛珩堵在了喉咙里。
中午的时候,这个男人总算肯下床了,姜若摸着自己已经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老腰,淡淡的问,“你们y.e不是国际大集团吗?你都不忙?没有公事要处理?”
盛珩一边扣着衬衫纽扣,目光淡淡的看向某个角落,“忙。”
那双狭长的眸子又缓缓向她凝视而来,看了她一眼后,又淡然的继续扣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