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知道我没有这种意思!方有贵冷着脸说道。
你说我胡搅蛮缠?我看胡搅蛮缠的是你,你自打回家来,你眼里只有你的爹娘,你的兄弟,甚至就连你兄弟媳妇都比我重要,你眼里何曾有过我?曹氏说着将扫帚一扔,不扫了,扫什么扫!
老四啊,既然常娥不想扫,那就别让她扫了,省的到时候你们夫妻又不和气。方老太走了出来,捡起扫帚,道:娘来扫就行了,常娥你去休息吧。
方老太越是和善,方有贵就越是生气,曹氏,你当着我的面都这样横,平常我不在,还不知道你是怎样欺负我娘的!
我欺负她?你让娘自己说说,我何曾有欺负过她?我对娘恭恭敬敬,每回娘家捎来什么东西,我第一就是拿给爹娘尝,就这样,你还说我欺负娘?曹氏生气的说道。
你少提你娘家,我听三嫂说,你还叫了你娘家的人来找爹娘的麻烦,曹氏,你别以为你娘家家境好,在我方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若是不想在我方家待,你就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就是了!曹氏气的一身肥肉都在发颤,她转身,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抹着泪,去房间收拾东西。
老四,快去看看。方老太和气的说道。
随她去。方有贵气道。
看着自己这样和善的娘亲,方有贵心中就越发的难过,娘总想着让他们夫妻和气,为此不惜自己受点委屈,可这曹氏,她又是怎么做的?就因为娘亲和善,她就肆意妄为,甚至还想出那等险恶的主意来。
她为了分家,还让自己去骗爹娘,枉自己跟她夫妻一场,竟然不知她是这等恶毒的女人。
她哪里是想要自己的分家,她怕是想要自己去给他们曹家做儿子吧。
老四方老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方有贵却是打断了她得话,娘,你别劝了,我心中有数。
这一刻,他真想要将她的主意跟她和盘托出,但是他忍住了。
他低头闷声扫地,方思勤则是拿了簸箕出来,将她采的那些合欢花晾到了院子里,姚氏也跟着她一起,晾洗药材。
母女俩忙活了半响,隔壁却是传来孩子的哭声,姚氏侧耳,好像是思月在哭?
娘,说了别管他们的事。方思勤沉着脸说道,一想起他们,她心中还有气。
娘就是说说,娘不管。姚氏笑着说道:娘去挑水,这点水怕是不够。
好。方思勤点点头,姚氏便拿着水桶挑水去了。
二嫂,我来吧。姚氏挑着扁担去到方有贵身边的时候,方有贵却是拦住了她,还主动说要帮她挑水。
不必了,你忙你的吧。姚氏连忙说道。
没事,现在家里有没有累的活,以后挑水砍柴这事,让我来就行了。方有贵不由分说的拿起姚氏肩膀上的扁担,挑水去了。
这四叔可真有意思,先前骂我们,这下又帮我们去挑水去了。方思勤看着方有贵的背影,说了句。
谁知道呢。姚氏也摇摇头,道:对了,方才你四叔跟你四婶好像吵起来了,你去你四婶房里劝劝她。
我去?方思勤指着自己。
对,你去,你口才好。姚氏说道。
方思勤听到姚氏这话,无奈的摇摇头,但还是按着姚氏的嘱咐,往曹氏的房里去了。
四婶。方思勤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屋里传来了曹氏的哭声,方思勤又敲了敲,门终于开了,方思梅的小脑袋露了出来。
思梅。方思勤摸摸她的脑袋,然后走进了屋子。
四婶,我来看你了。方思勤走到了曹氏的身边,曹氏还坐在床上,靠着床边哭。
您可别哭了,您在这里哭,我四叔又听不到,你哭了也是白哭。方思勤说了句。
我又不是哭给他听的。曹氏听到方思勤的话,反驳了一句。
既然你不是哭给他听的,那您哭什么啊?眼泪若是没有人重视,那就一无是处。方思勤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连哭都不能哭了?曹氏便说道。
当然,有什么好哭啊?你应该用行动来证明,你不是他说的那种人。方思勤便说道。
人家只会听他娘的话,可不会听我的话。曹氏抹了一把泪,又抬头看着方思勤,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让他回来,还说让他假装欠债好分家,现在好了,他觉得我是那种心机深沉、不孝顺的女人。
哎,这事是我错了。方思勤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道:我原本以为四叔应该跟三叔性格差不多,却没有想到,四叔竟然这样的正直。
不过这也是因为四婶你没有抓住的四叔的心,你若是抓住了他的心,即使他不同意,他也应该不会怪你。方思勤便又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嘛?曹氏这会儿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她是真的挺喜欢方有贵的。
这个嘛。方思勤想了想,说道:我曾经听说,女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不如四婶你好好练练你的厨艺?
你是你三婶派来的吧?听到方思勤的话,曹氏便说道:你让我练习厨艺,那岂不是说,以后方家的饭菜,都该我做?
四婶,我发现你在这点上,怎么这么聪明呢?方思勤看了曹氏一眼,又道:您若是将聪明放在别的点上,也不至于抓不住我四叔的心哪。
你别说这种风凉话了,你有话就快说。曹氏说道。
方思勤便道:既然你不想要做饭,那就只能减减肥,让自己变得漂亮起来了。
我知道了,你是眼馋我的粮食吧。
不待方思勤说话,她起身打开柜子,从底下一层,翻出了一个麻袋来,这都是我娘家给我的吃食,你都拿走。
在曹氏下定决心的时候,一旁的方思梅却是哭了起来,娘,这是我的粮食,我不要,我要吃。
你也跟我一起减肥,省得以后胖了,被人瞧不起。曹氏大声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