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暴雨和时空波动的关系,本丸暂时和外界失去了联络,而审神者……。
已经被安置在了天守阁。
由于停电的缘故,本丸点起了许久不用的蜡烛。
长谷部看着帷幕内的人,身上穿着素白色的浴衣,脸上的狐狸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歌仙在帮忙擦拭审神者脸上的血渍。
拆下了审神者眼上的缠着的纱布,看得出来审神者还是一个年轻的孩子。
只可惜他们再也看不到了。
一块白绢布轻轻地覆盖在了少年的脸上。
“长谷部,你也去梳洗一下吧。”歌仙抬起眼看到了帷幕之外的长谷部,他的衣服上有着不少血迹。
茶灰色的发丝上和脸颊上都带着一些血迹。
“主君不像是突发疾病的样子。”角落里的药研抱着胸抬起眼看向了帷幕的方向“似乎是毒。”
“但是这种场景下药是怎么做到的?”歌仙在放下帷幕之前看着帷幕内了好一会儿皱着眉说道。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如果说是毒,主君的每一件器具都是经过我的手,若是有毒我也不可能安好。”
长谷部半垂着眼说道,紧握的双手出卖了他最真实的感受。
审神者离世后,本丸没有了结界,刀剑男子需要负责守夜,不然会有其他的脏东西跑进来。
“主君怎么了?”山姥切的酒意还未完全消退,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条纹浴衣,后背的领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樱下蝶家徽。
他的声线略带带着颤抖,山姥切的视线缓缓地扫过了人群,最终将视线所在了长谷部的身上,长谷部的衣领、胸口还有这大片的血迹。
“回答我!主君,在哪里?”山姥切的视线锁在了歌仙身后的帷幕上,干燥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房间里的人沉默着,避开了山姥切的视线.
“兄弟,你现在还是去休息吧。”山伏想要拉住山姥切,而山姥切甩掉了山伏的手,来到了帷幕之前。
“失礼了。”山姥切轻声说道,那双握着刀绝对不会颤抖的手,此时指尖颤抖的厉害。
帷幕内的人身穿着一套素白的和服,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绢布,双手置于小腹前,安静的似乎是睡着了。
“……主君。”山姥切像是不敢确定的再次呼唤了一声,之间碰触到那冰冷的手时,刺激的山姥切瞬间清醒“是突发疾病,还是……别的什么?”
山姥切已经恢复了清醒,他半撩着帷幕,微垂着眼问道。
“审神者应该有每年的体检报告,那个是长谷部你在管的吧?**方面有说审神者有那方面的疾病吗?”山姥切没有掀开审神者脸上的绢布,将手搭在审神者已经冰冷的手上。
为什么会如此的突然?
这个时候,山姥切猛地想起了自己在某天夜里遇到审神者的事情。
那么晚了,审神者在并不是时节的樱花林里做什么?在明知道会有危险的情况下,他一个人……在那边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们现在轮流在天守阁点明蜡烛,由于是暴风雨加时空的波动,别说是去准备棺木了,就连尸体的保存都是问题。
只能在房间的四角放上大量的冰块让房间里保证低温。
审神者离世后的第二天的深夜。
歌仙在审神者房间里更换蜡烛,微弱的烛火摇曳着。
“大家,这件事情我左思右想有些不对。”长义穿着出阵服正坐在房间内守灵。
房间里除此之外还坐着审神者比较信赖的长谷部,歌仙。
已经是深夜,这段时间里,本丸不会关门,由于身体没有入棺,灵魂无法得到真正的安息。头七又即将来临,这个时间里审神者灵魂是会回来的。
短刀们因为这件事情整宿整宿的不敢睡,就是想要在遇到一次灵魂的审神者,做好最后的指引工作。
“为什么这么说?”歌仙换好了蜡烛正坐在了长谷部的右侧。
长谷部垂着眼坐在帷幕的右边,双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紧抿着的唇并没有因为长义的话语而抬头。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有点微妙。”山姥切的半张脸埋在建筑物的阴影之下“主君之前整理财报和内勤一般是年中和年尾两个时间那段,这次刚刚过了年中的大汇总却重新让我们清点了一遍。还有,主君的房间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的干净整洁,之前还能以为是主君的个性使然,然而……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在准备自己的后事。”
“财报的话,应该是前段时间主君大量购置礼物造成了财务的空亏吧?”歌仙思索了一下说道。
他并不擅长计算,这种财政之类的都是交给山姥切和长义去做的。
但是这段时间里,万屋的工作人员频繁出入本丸,歌仙在打扫天守阁的时候也看过一点,都是礼物的包装盒,里面有很多歌仙一看就很不错的东西,数量一多,歌仙也会察觉到财政方面的危急。
但是那是山姥切和长义负责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对,关于这点也是比较有疑惑的地方。”长义点了点头认可了山姥切有关审神者的异常“如果说清点内勤事物是因为购置了大量奢侈品从而要重新做账之类的话,关于这次的宴会,审神者所准备的礼物提前了一个月,所用都是自己的体己。”
本丸的资金来源皆来自战绩,如果本丸能在时之**内排上名号,那么除了基本工资之外还有相当可观的补贴。
这个本丸物资方面还是很充裕,审神者每个月给的月薪数目不少的情况下还能取出一部分作为应急资金,这笔资金一般用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动用。宴会什么的基本上由审神者自己出资或者他们刀剑男子合计合计大家一起办。
审神者有多少体己长义和山姥切也很清楚。
而且审神者几乎不怎么花钱,也都是在万屋有些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或者到了重要节气的时候为了他们才会花点钱。
“说起来,现在还是现代孩子们上学的时间吧?为什么主君要在本丸常驻一个月呢?这个也是第一次遇到呢。”歌仙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主君今年是大学了吧?”
“嗯,应该是大三,明年毕业。”长义点了点头“一个月之前,主君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吗?长谷部。”
长义这么说着抬起头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长谷部。
“主君可是在外面被人委屈了?还是说在同事之间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主君的表现很正常,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现。”长谷部抬起眼看向了帷幕内的方向。
“扣扣。”门口的方向巴形端着一壶茶水轻轻的敲了敲门“抱歉,我不是有意听见你们之间的谈话,但是,一个月之前,主君刚刚回来的时候,时之**曾经发了一个密函给主君。”
“密函?”长谷部愣了一下“为什么我不知道?”
“那个时候接受的人是我,我将密函交予审神者的时候,长谷部刚好离开了天守阁。在文件之后,主君的脸色变了,但具体什么内容我也不清楚。”
“那文件呢?”歌仙还想问什么,长谷部已经起了身。
“如果说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主君应该已经销毁了。”长谷部走向了门口的方向说道“但是盛放文件的盒子应该不会被随意丢弃掉,那么……到时候等时之**的工作人员到来,我们应该可以知晓文件的内容。”
“说起这件事请……”歌仙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长谷部你还记得有一天刀剑男子在巡夜的时候发现主君在厨房自己开小灶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怎么了吗?”长谷部在门口,一只手搭着门框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那个时候我去帮忙了,我在生火的时候发现过灶台内的木柴……像是个文件盒,已经快烧完了。”歌仙起身紧皱着眉头说道“……主君,那个时候难道烧得,是……这个文件吗?”
“……主君到底,想要做什么?”长谷部看向了帷幕的方向微微皱起眉。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侧,五虎退从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
五虎退因为哭的太过伤心,短暂的昏厥中被送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的藤四郎有一半以上不在屋内,大概是在天守阁。
在电闪雷鸣之中,五虎退看到了屋外站着一个人。
并不是刀剑男子。
从影子来看似乎是一个长发的人。
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
“主君!”五虎退拉开了纸门。
走廊外却是空无一人。
“退,怎么了?”被褥上的秋田揉着眼有些不解的抬起头。
“主君回来了!”五虎退在门外有些欣喜的说道。
“嗯?怎么了,主君已经……”信浓从被窝里起身来到了五虎退的身边,走廊里的那一幕让信浓也惊呆了。
没有支起木板的走廊里却没有雨水的扫入,红色液体的线将建筑物包围了起来。
“这个血是?”信浓愣了一下。
这个是审神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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