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焦栖不知怎么的想按时回家,便打断了话题。
“改日请陆行长吃饭,请务必要赏脸啊陆行长。”焦栖说起官腔来。
陆凡心一看腕表,时间不等人,怕是饭局又的迟到,但还是问了句,“敢问焦总监从哪所学校毕业?”就焦栖的专业知识来看,涉猎范围广,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已经这么厉害了?
“剑桥。”这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以前没人问。
陆凡心伸出手,“巧了,我也是。”此刻就是同门师兄弟的感觉,既然如此,叫名字显得太见外,于是两人来了个自我介绍。
“陆凡心。”
“焦栖。”
出了门,陆凡心还与人交谈,知晓焦栖小了他们好几届,不禁感慨要是同一届,他铁定把人追到手。
现在别说是门儿了,就连窗户都没有,已经被霍临风捷足先登了。
焦栖径直回了家,果不其然,小家伙正跟洛紫汐说话,按时上下班回家看见小家伙的感觉真的很棒啊。
在玄关换好鞋,说:“麟儿,这回没偷偷跑出来吧?”小家伙离家出走这信用值可是很低的。
“光明正大从家门出来的。”霍麟儿跑过来钻到焦栖怀里,“是爹地送来的啦!”
洛紫汐正忙着修图,头也不抬,“小宝贝儿,你也叫阿姨一声妈咪试试水呗?”可爱到犯规了。
焦栖第一个不答应,“一边儿凉快去!”
“洛阿姨,我只有一个妈咪哦~”霍麟儿睁着一双乌黑的瞳孔,小脸上写的都是认真。
为了照顾这两母子,洛紫汐认命的去做饭。
焦栖想起孟宇凡那一番话,既然是霍家的,那麟儿应该知道吧?
“宝贝儿,你给妈咪画一个海蓝之心怎么样啊?”正好焦栖也没见过正品。
霍麟儿点点头,这有何难,小时候奶奶给他拿着玩儿的,自然是了然于心,构图便下笔,简简单单的笔画,能让焦栖直观的了解到那是一款很美的钻石。
霍麟儿画的很是仔细,甚至连小颗的钻石都勾勒出来,挂坠是一个心形的项链,旁边有无数颗钻石点缀,美轮美奂。
焦栖不禁感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光看画就这么绚丽夺目的实属难得一见,“妈咪,这就是海蓝之心。”
“麟儿画的真好!不过,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美丽的东西么?”焦栖此刻犹如一个不谙世事的仙子,不懂就问。
霍麟儿:“泰坦尼克号里露丝带的项链儿也没有这个好看哦~,没有骗妈咪,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海蓝之心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瑰宝。”
小家伙涉猎范围也太广了,泰坦尼克号焦栖自然是看过的,是个美丽的悲剧,“妈咪相信宝贝儿,麟儿画的这么仔细是见过这个东西么?”
摸摸小家伙的发,骄傲极了,这么小就这么厉害长大了会不会是个厉害的画家?焦栖好生期待。
麟儿点头,“海蓝之心有两条,奶奶放着了,小时候玩过...”怕妈咪觉得自己玩物丧志,小家伙不说了。
天!一条就足够震惊了,居然还有两条?!并且都是霍家的。她面前的是个财神爷吧?
焦栖把小家伙抱到怀里,说:,“宝宝好乖啊~,妈咪见不到你小时候的样子,不知道麟儿是乖巧还是调皮,但不论是那种,你都是妈咪很爱很爱的孩子啊。”
麟儿垂下眼睫的那一刻,焦栖捕捉到了,一点也不想小宝贝不开心,一点也不想。
小家伙被突如其来的爱冲昏了,脸有些红,必须要说些什么才能转移,“海蓝之心是给妈咪和未来大伯母的,这是奶奶说的。”
哈?那什么孟玉凡是让自己偷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去他娘的吧!
“麟儿还有个大伯?”焦栖根本就没肖想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大伯很忙,都不经常在家。”麟儿很喜欢大伯,只不过相处的时日不多,“大伯今年快休假了,到时候我带妈咪去见大伯呀?”
小家伙难得对人露出一副很是敬重的样子,他大伯不用想也是个位高权重的,焦栖说:“好啊。”
就因为两人愉快的握手,陆凡心此时此刻三杯下肚,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临风,咱们许久未见,一见面就玩这么大的,你别是想要了我的命!”
什么鬼的接风洗尘,鸿门宴还差不多。
加上贺烯那个不懂事的,“凡心,哥几个不是怕你酒不够么,再来一杯,祝你早日成家。”
他娘的,这杯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最后一杯,我已经不行了。”陆凡心酒量不怎么样,再者平日里也是别人巴结他,谁敢这么灌他。
霍临风轻抿了一口,“男人怎能说不行?”看热闹不嫌事大,大概就是这样吧。
陆凡心实在不该趟这趟浑水,“临风,你也忒不地道了,是你叫我跟人家谈的,之前说好了不吃醋都是哄我的?”
贺烯仿佛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俩打什么太极呢?”居然瞒着他,他大少爷不同意。
“哥劝你,离那个叫焦栖的远一点,搞不好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陆凡心干脆趴在桌子上说。
霍临风挑眉,那意思很明显“谈什么事大半天没出来,还握手?!”
贺烯顿时了然,于是安慰道:“你还不知道吧,那是咱们大嫂,你这还算轻了呢,当初我把梁氏的消息放给媒体,大嫂直接上门装鬼吓我?!”辛亏没尿裤子,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两兄弟惺惺相惜,又干了一杯。
霍临风把这俩哥们打点好,差人送他们回家,便驱车前往小娇妻的公寓。
焦栖一听见门铃响,没来得及鞋子,就穿着睡衣出了门,被霍临风一把抱住脱离地面,“怎么不穿鞋?”
焦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不浓,好闻,“你喝酒了?”小眉头皱了起来,喝酒开车可不是个好习惯,也危险!
霍临风亲了亲焦栖的眉心,“有几个醉鬼,味道沾上了些,我没喝。”
怀里的小女人点点头,“麟儿睡了,你来接他的么?”焦栖被抱到沙发上,必须得说点什么来缓解此时的脸红。
霍临风带着薄茧抚上焦栖的小脚,有些凉,“来看我的小娇妻有没有乖乖吃饭。”儿子仿佛是充话费送的。
这语气怎么跟叫小孩似的,但焦栖还是乖顺的回答了,“吃了很多,麟儿也吃的好。”
此刻良辰美景,软玉温香在怀,霍临风爱不释手的抚着焦栖的蝴蝶骨,“还是瘦了,抱着都硌手。”
焦栖眼尾都红了,“这么嫌弃,那你还抱着我做什么?”
霍临风二话不说直接吻了上去,堵住焦栖的小嘴儿,不欺负到带泪不罢休,“宝宝,不是嫌弃,是心疼。”
焦栖一双大眼湿漉漉的,深陷在他的话语里,窝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她觉着自己身子都热乎乎的,这男人哪里学来的话,竟叫她这般无法自拔。
洛紫汐半夜口渴,起来喝水,见着俩人腻歪在沙发上,差点把自己呛着。
光天化日之下,焦小栖还要不要点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