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痴慢半拍,才知道风滔管家说的是什么意思。
回去给拿衣服的时候,心里这个郁闷啊,他养的好白菜让猪拱了,白瞎了!
不敢拿战枭撒气,他那战枭的衣服撒气可以吧?
先去换衣间给韩宝儿拿一件裙子,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叠的整整齐齐的。
再到衣柜去拿战枭的衣服,宋痴对着战枭的衣服是又打又掐过后,才将衣服给叠起来。
最后那上一个毯子,他下楼去了。
风滔管家现在没什么事情,就在地下室的门口守着,宋痴在旁边,他没有风滔管家那么好的体力,站了一个小时,就累得坐在地上歇歇腿。
坐够了在起来,反反复复,宋痴看着时间,实在是不放心的他,忍不住和风滔管家讲:“都两个小时,风滔管家,算我求你了,让枭爷放人吧。”
“这……”风滔管家为难,他也知道韩宝儿的身子弱,枭爷那一身健硕,恐怕……
转头,他叫来了河领事:“你去看看下面是什么情况,若是可以劝枭爷放人。”
“好、好吧。”最听从命令的河领事都犹豫了。
河领事独自一个人下楼,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进入她便听到了求饶声,越往里面走这声音越清晰,这娇滴滴的声音除了是韩宝儿的还能是谁?
“呜呜呜……老、公,求、求你了,饶了我吧……老公老公!”
“放开我,老公……放开!”
“呜呜呜呜……混蛋……”
韩宝儿的声音娇弱带着哭腔,她说的话被男人撞得粉碎,到最后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哭声了。
河领事的心跳,被这样那样的声音搅得稀巴烂。
转身还是赶紧离开吧。
回了楼上,河领事一脸不自然就已经说明楼下还没结束呢。
宋痴气的想要下去救人,还担心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怕战枭那位活阎王。
风滔也是如此的想法,没法子只能等着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楼下的沙发上终于平静了。
韩宝儿一脸泪痕的趴在战枭的胸口上抽泣着,全身酸疼动都动不了,在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明显,她整个人像是刚受完虐的小可怜虫。
战枭酒也醒了,大掌在娇人的后背上,来回轻抚这滑嫩的肌肤,心中有些后悔,在发泄自己心中压抑情绪的时候,他玩的太狠了,害的自己的女人受苦了。
“宝宝,哪里疼?老公给揉揉?”战枭心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韩宝儿的痛苦,只能想到给她揉揉。
战枭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韩宝儿哭的更凶了:“呜呜呜呜……”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战枭也听不清,听不清也知道,这家伙肯定只在骂自己呢。
“老公的错,你想要什么老公给你买?”
“乖宝,别哭了,老公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战枭哄着韩宝儿,这时怀里的人终于抬头了,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脸颊潮红,被吸允的红肿的嘴唇一动:“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