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呜呜……”
“嘿嘿嘿嘿!”
“救命啊救命啊,鬼来了……”
“枭爷饶命、枭爷饶命。”
这里一共五条长廊,长廊的各个入口围成半圆,哀嚎声、哭泣声、疯笑等凄厉的声音,在入口传来。
早已习惯这些的风滔管家淡定的往前走着,他习惯了,不代表是不嫌弃,拿出来自己事先喷香香的手帕,捂着自己的口鼻往a牢的入口走。
进入a牢入口,这里是一个上下两层的牢房,每一个房间里都关押着形色各异犯人。
“雪肆。”
风滔叫了一声在牢房外面上抽烟的弟弟,雪肆看了过去,放下拿烟的手。
“快擦擦。”风滔走过来,看弟弟的一双手上满是鲜血,把帕子递上去,让他擦擦。
雪肆摇头:“一会儿,还要上刑。”
“还没问出来?”
“快了。”
现在是战枭亲自出马,没有撬不开的嘴,风滔还是将帕子给了自己的弟弟,径直往前走,走向那虽然紧闭,可依稀能听到惨叫传出的大门。
将门打开,战枭果然在里面。
“啊……呸!咳咳咳咳……”
“说不说?不说的话,就把这个也吃了!”
战枭白色的衬衫上全是血,不禁是衬衫,从头到脚,已是被血渍浸透,那张俊脸上的血,如开在白雪之上点点的梅花,红的妖艳,与眼角下的泪痣一样,衬的战枭更阴邪。
宝蓝色的眸子,戏谑冷血,他笑的残忍,神色癫狂,粗暴的捏开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的嘴,把手里脏兮兮的,像是脚趾的玩意塞进去:
“吃啊,我要看着你把这玩意咽了,咽了这一个,还有第二个,让我想想,你一共有几个后嗣来着?
你不说,就等着把他们的指头都吃了吧!另外附带他们的血肉!”
“恶魔转世……咳咳,你战枭是个冷血的魔鬼,啊!”
绑着男人的椅子可不是普通的,椅子的靠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尖刺,人坐在上面,必须绷直了身子。
一旦泄力,腰上的肌肤就被上面的尖刺刺破,现在,这男人被绑在上面,尖刺早就刺进了他的身体,只要一动就疼痛不堪。
除了后背,男人的满口牙、一只眼睛都没了,面容被毁,双手手脚还在,可已经让硫酸高度腐蚀,就剩下骨头。
“呃。”男人拼死不咽的东西,最终还是咽下去了,他彻底怕了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我说!求你放过我的后嗣。”
“哼,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也配拥有自己的血脉?”战枭冷漠的看着他:“但我会答应你保住你的血脉,现在讲!”
战枭扔了手里的玩意,转身往外走。
那男人说着自己知道的一切,旁边有一个黑人,将男人说的,都用录音笔上录下。
战枭看向风滔管家:“什么事?”
“是有关韩小姐的。”风滔管家和战枭说起韩宝儿晚上问起的,有关自己身世的问题。
战枭没再说话,染着血的俊脸上邪魅,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回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