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左右托盘上,各摆放的两套杯具很眼熟:“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风滔管家奉命放进保险室的东西。”
“没错,一套是羊脂玉的玉壶、玉杯,一套是帝王绿的翡翠茶具,是风滔管家知道韩小姐喜茶,亲自交给我的。”
说着话,屋里的门开了,宋痴带着两个佣人先进去。
韩宝儿穿好衣服,已端坐在床边等着他们,宋痴熟练的跪在韩宝儿脚下,让佣人们把手里的托盘放下。
“东西就放在我这里,你们去打开窗帘,今天阳光不错,顺便把窗户打开。”
“是宋管家。”
宋痴拿起托盘上的羊脂玉壶给韩宝儿倒一杯温水,韩宝儿接过温水漱口,拿起帕子,挡着嘴把水吐在红漆雕花盘中。
放下花盘,宋痴在一套繁琐的茶具中,有顺序的温茶、置茶、冲泡、倒茶,最后是奉茶。
他这一系列操作看得人是一愣一愣的,河领事心里嘀咕,早就听说东方人规矩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杯子好看。”韩宝儿手上端着盖碗,端详着杯子全貌,夸奖了一句,打开盖子先闻盖上的茶香:
“这是参茶……你又往里面加了什么?”
“现在天气越发热,我又加了几两绿茶的嫩尖。”
韩宝儿品茶时连连点头,看在宋痴的眼中,让人内心异样,以前韩宝儿就是这样的,连喝茶时点头的幅度都一模一样,有那一瞬间,宋痴都以为她恢复记忆了。
“老公,你来尝尝。”
韩宝儿看到战枭从浴室出来,把人叫来,战枭接过韩宝儿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这苦涩的味道,让他不敢恭维的放下杯子:
“所有人,出去候着。”
“是。”
“你不喜欢啊?”韩宝儿疑惑,自己的老公难道不喜欢喝茶,忽然想起来什么,韩宝儿看看房间内:
“我们没有结婚照?对了老公,我是怎么失忆的?”
战枭站在衣柜前,穿衣服的手一顿:“我们是没来得及领结婚,你失忆是因为路上的车祸。”
韩宝儿想细问,战枭已经把她跑去来送去洗手间,让她洗漱了:“乖我在外面等你一起下楼。”
在洗手间的门关上的一瞬间,韩宝儿一下子有种陌生的感觉。
仿佛战枭就是陌生人,不对,他是自己的老公不可能是陌生人,韩宝儿自己和自己这样说着,把陌生的感觉全当是因为自己失忆了,忘了和战枭的过往。
洗漱间的外面,战枭站在卧房中,看着空荡的墙壁,确实少了点什么,比如结婚照。
不仅如此,还有他和韩宝儿那些不存在的以前,另外,最重要的东西,则是那个红本子。
假的!
准备的再周全,也都是假的。
果然,强行的满足了不属于的自己的幸福,是要付出代价的。
战枭的代价便是要让自己的生活里充满编织的谎言,每日惶恐,惶恐韩宝儿是否恢复记忆。
若是恢复了自己,他又将如何,难道再给韩宝儿来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