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战枭积攒一天的倦意顷刻迸发,让他闭上愈发疲倦的双眼,不知不觉间便睡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在他感觉到有人碰他后背的时候,猛然间睁开双眼,翻身而起,捏住那人的手腕,眼神戒备含着杀气,宝蓝色眸子冷的瘆人。
;啊!韩宝儿疼的瞬间脸都白了,一声尖叫,声音锐利的刺的人耳朵疼,声音刺的战枭立马清醒。
发觉自己握的人是谁,他赶紧松开她的手,韩宝儿抱着自己的手腕,一眨眼睛泪珠滚落,她气恼的瞪圆了眼睛:
;好心给你盖被子,怕你冷,你做什么抓我手腕?
;抱歉,我忘了身边有人。战枭伸手要看韩宝儿的手腕怎么样了。
韩宝儿怕了战枭了:;不要你碰!
想起来刚开触及到战枭眼中的杀气,她还心有余悸,幸好他捏的是手腕,要是被捏了脖子,她韩宝儿是不是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越想越生气,韩宝儿伸腿重重的蹬了一下战枭,为自己的手腕报仇。
就她这点力气,在战枭感觉能和小猫挠痒痒比肩,蹬那一下不疼不痒的,要是韩宝儿能出气随便她蹬。
只是眼下,要先哄着韩宝儿把手腕给他。
;宝宝,你先让我看看你手腕,要是晚了,你的手……就残了。
战枭夸大其词,成功的吓到了韩宝儿,她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将手腕放到战枭的手中。
战枭用自己最小的力气触碰她的手腕,幸好只是皮肉疼,骨头没事。
大掌为韩宝儿轻揉起来,在女孩紧张的注视下,他道:;没事的,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呼……韩宝儿松一口气,得知自己的手不会残,心里欢呼雀跃,之后她便是气愤的连蹬了战枭好几脚,浑然忘了自己身上也有点伤没痊愈。
;哎呦呦。这是不晓得伸到哪里的,疼的韩宝儿整条腿抽筋。
战枭又为其检查她的腿:;小心些,你这身子娇贵。
;哼。韩宝儿娇蛮的撇过头,现在还生气呢,不愿意和战枭说话。
战枭只能认命的为韩宝儿捏捏腿、揉揉手,谁让这是自己抱回来的祖宗,娇贵!
‘叩叩叩。’
外面有人敲门,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
一般战枭下楼的时间在八点,风滔管家这时候敲门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等不到八点,要提前禀告。
战枭松开韩宝儿,给人盖好被子,他下床去开门。
门口的人确实是风滔管家,他手上还有一托盘,上面放置着一个小巧的白玉杯子。
杯子中香气四溢,战枭:;茶?
;是茶。枭爷,我是掐着时间给韩小姐上茶来了,宋痴有过吩咐。
;给我。
;是。
从风滔管家的手里接过托盘,战枭又让风滔叫住:;枭爷,那些人又来了。
;具体位置。
;山脚下。
;让他们上来吧,就让他们见见我,然后死了那份心。
;是,我马上去办。
风滔管家离开,战枭那着托盘回到卧室,被窝中的韩宝儿被茶香吸引的坐了起来:;人参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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