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儿想着找个时间问问战枭。
风滔管家跟着她的身后:韩小姐,我陪您。
好一个字刚说出来,白玉澍在一旁用很温柔的语气,说着很嘲讽的话:
果然是娇滴滴的千金,走个路也要人陪着,这么娇贵的韩小姐,竟然从小连自己走路都没学会,我猜,你肯定只学了怎么伺候男人,才能把男人伺候的舒服呃!
战枭直接一拳头上来,把白玉澍整个人打翻在地。
白玉澍的嘴角立马渗血,红紫一片。
枭!
枭爷!
韩宝儿朝战枭过来,捧起战枭的手:你手受伤了,怎么不注意一点。
她不在意别人伤成什么样,现在就担心战枭受伤的手雪上加霜,战枭的忍无可忍的暴怒在韩宝儿的关心下,有所收敛:乖,一会儿我换个手。
风滔,现在带着宝宝离开。
风滔管家现在哪里敢离开:枭爷,白少他是关心则乱才说错了话,他也是为了你好
风滔,离开。战枭的声音低沉到了顶点,寒冷到了顶点,这种寒冷不单单是冷,它像是阴风,吹到人的骨子里,让人心里为之胆寒。
韩宝儿乖乖的自己离开,不管风滔了。
战枭生气了,接下来肯定会很血腥暴力,那个叫白玉澍的家伙,下场一定会很惨,活该,谁让他对自己起了杀心,还说出那种恶心人的话!
真没想到,他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人,居然这么恶心。
枭爷,枭爷,您手下留情。
已经出来的韩宝儿听着里面风滔焦急的声音。
哎呦!
再一看,风滔管家被战枭一脚踹了出来,在地上轱辘两圈才停下来,韩宝儿过来将人扶起来:
别进去了,他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对不对?
大厅的门已经被关上了,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从外面还能听到拳头落下砸到人肉上的声音,‘咔嚓’这是骨头的断裂的声音。
韩宝儿和风滔对视一眼,不由的都想白玉澍这能忍,骨头都被打断了,一点声音也不吭。
唉风滔管家知道战枭的脾气,正如韩宝儿说的,他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再说了,白玉澍过分了。
太武断,还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能证明韩宝儿就是来害战枭呢,白玉澍就这么针对韩宝儿。
韩小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
风滔管家看着韩宝儿,他用了‘求’这个字。
你说,我要是能帮到你的话。
见四下无人,风滔管家笑着说起:白少不是坏人,现在是事出有因的。
风滔管家细细和韩宝儿说了战枭的身份,这也是韩宝儿第一次知道,原来战枭的身份这么尊贵!
说他在瑞斯帝国堪比国王都不为过,因为他执掌着最重要的兵权啊!
白玉澍对韩宝儿有敌意,不过是因为之前不认识她,担心她是接近战枭的坏人,会害到战枭。
韩宝儿听明白了:你求情的目的,是希望我可以看在白玉澍一心为了战枭着想的份上,不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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