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苏市最好的骨科医院,教授亲自看病,全身都拍了片子,又用了最好的药,总算没那么疼了。
再送回家,已经接近晚上11点了。
沈昀斐先回到家,没有待在卧室,而是去了书房。江晗兮站在书房门口,望着沈昀斐的背影,犹豫半天
敲了敲门。
进来!
哥哥,我回来了。江晗兮把门轻轻推开。
沈昀斐把酒杯送去唇边,一饮而尽,人却没有转身,依然望着落地窗外。
脚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沈昀斐启开酒瓶,往空杯里倒入。
烦闷。
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想多了。
不是,哥哥你骗不了我,你就是在生我的气。江晗兮低着头,扯着沈昀斐的毛衣边。
伸手,拦住他的腰,贴上去。按往常,沈昀斐应该会把她箍入怀里。
沈昀斐叹了口气,把准备再送入唇边的酒杯,放去书桌上。手没有任何动作,江晗兮悻悻的直起身体。
脚还疼吗?终于转身,眼神温和下来。
还是有些疼。
给我看看吧。
江晗兮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沈昀斐却眉头一拧罗逸桀蹲下看江晗兮的脚踝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索性呵斥道:快坐下!
江晗兮只好乖乖坐在椅子上,抬起右脚。细白的小腿露出一截。这搁罗逸桀面前,怕是在劫难逃。
倒是没有那么肿了,估计明天会显现瘀青了。
摔到这里呀。沈昀斐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江晗兮浑身一哆嗦,沈昀斐立刻不敢触碰了,明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
不行呀,明天要面试新员工,宋岩柏已经安排好了。
不许去!这不是和江晗兮商量的口吻,这是命令。
江晗兮小嘴一嘟,晓得争辩无用了。
想起身,却又被沈昀斐按住,拦腰抱起她。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少罗嗦。沈昀斐脸色一沉,他就是要抱,越想越醋意浓。他的女人,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走去卧室,轻轻放在床上。解开江晗兮的外套,手伸去了衣服里头,只听啪的一声,贴身内衣的扣子开了帮她脱下来。
江晗兮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扯上。盖住胸口。
江晗兮以为沈昀斐想要,但他却把床边的睡裙拿了过去。
快穿上。似乎是要起身离开,江晗兮快速抓住沈昀斐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怎么呢?沈昀斐以为江晗兮有话要说。
你,你,你不睡觉吗?江晗兮怯怯地问道。
我还要有事,你先睡吧。沈昀斐拨开江晗兮的手。顿时,江晗兮失落极了。
心又软了下来,毕竟还是在乎她的。
轻轻地吻了她额头一下,替她把被子盖好。再来,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沈昀斐真的有事要处理,刚才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说罗海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寿宴还没结束,救护车就开来了S酒店,怕惊到其他宾客,车停在停车场,罗海被人推进救护车。没有鸣笛,静悄悄的开去医院。
当晚就被送进了ICU。
报信的人说,基本上是无力回天了。
罗氏集团虽说是沈氏集团的对手,但是如果罗海就此撒手,罗氏股票大跌,势必会影响整个房地产行业的行驶,沈氏也会牵扯其中。
罗海只有罗逸桀这一个儿子,但是罗逸桀常年在美国,就算顺利接手罗氏,也需要一定时间的缓冲。如果这段时间,沈昀斐打压罗氏,势必会招来民愤,但如果不打压,待到罗逸桀站稳脚跟,以他的精力,怕是罗氏又会东山再起。、
沈昀斐只觉得事情繁杂,头痛欲裂。
手机响了起来。
沈昀斐马上拿起手机,周鹤厉的电话。
大哥,出事了。
鹤厉,怎么样了?沈昀斐以为是罗海出事了。
大哥,罗妍菲在S酒店被人强间了。强间她的是我们集团的司机丁华!
这是怎么回事?沈昀斐半天都没回过神,这是哪出戏跟哪出戏啊?
罗妍菲怎么会被人强间呢?
丁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罗妍菲在花园撞见丁华和S酒店的服务生曹晓晴乱搞,罗妍菲扬言要告诉宋岩柏,丁华索性就把罗妍菲给那个了。周鹤厉边说边叹气,这事可真是棘手。
鹤厉,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沈昀斐赶紧追问。
丁华今晚是替黄余明开车,黄余明找不到丁华,便给阿涛打电话,喊他来接自己。阿涛从后门进去时,撞见仓皇逃跑的丁华,问出了实情。
丁华人呢?
在黄余明手上,黄余明把丁华关起来了,还叮嘱阿涛不要乱讲这事。
黄余明肯定知道阿涛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沈昀斐冷笑一声,不管了,等罗家发现了此事,我们再做下一步计划。沈昀斐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乱中出乱子。
书房门,被推开。
江晗兮呆呆的站在门口。
哥哥,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睡了吗?沈昀斐赶紧把电话挂了,见鬼,江晗兮到底听到刚才多少对话内容。
哥哥,是不是你让人去强间罗妍菲的?
你在说什么?沈昀斐怒不可遏。
你刚刚在电话里不是让鹤厉隐瞒这件事的吗?江晗兮不可思议望着沈昀斐。她听误了。
沈昀斐的手机再次响起。
我没空跟你说,你赶紧回房睡觉。沈昀斐语气冰冷,他需要马上接听这个电话。
哥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江晗兮眼泪都被刺激而落,你是不是为了报复罗逸桀今晚对我示好,所以才让人去欺负罗妍菲?
江晗兮,我让你马上回房间睡觉,你耳朵聋了吗?沈昀斐的怒火终于发作了,音量提高,从未这样对过江晗兮。
江晗兮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敢违抗,掉头往卧室走去。
沈昀斐松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沈总,罗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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