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大吃一惊!
怎的是状告周林?
王县令也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要状告周林?
李袅袅点点头,一字一顿道:民女要状告周林及一干帮凶,蓄意毁坏庄稼,恶意竞争‘亩产第一’的称号!
待她说完,四下哗然。
你这妖女是不是疯了?周林嗤笑道:你们萝村与龙坪村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村里也有虫灾,我还说是你们害的呢!
杨大龙皱眉道:我们龙坪村与萝村本来可没有什么恩怨。
王县令拍了拍惊堂木道:肃静,一个一个说!李袅袅,你可有证据?
人证物证皆有!李袅袅道。
周林蔑笑一声:人证物证?你若有证据,倒是拿出来瞧瞧。
他断定李袅袅是虚晃一枪。
要是真有证据,还和杨大龙吵什么?
人证何在?王县令问道。
就在公堂外侯着。李袅袅道:只等大人传唤。
王县令闻言赶紧让衙役带证人上来。
只见薛利自人群中走上公堂,周林一惊,心中快速盘算着应对的办法。
大人,小人薛利,是萝村村民,薛利行了礼,接着说道:只因我一时糊涂,欠下巨额负债,被周林以欠债相威胁,替他做事。
放屁!周林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大声嚷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
你你怎能说不认识我?薛利没想到他会抵赖。
李袅袅知道周林想抵死不认,正想该如何揭穿,之间有人在堂外大声说道:怎的不认识,那日在长康赌坊,是我亲自带他到内堂与你见面的。
李袅袅循声望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是给赌坊看场子的许老大。薛利附在李袅袅耳边低声道。
赌坊的人?
李袅袅狐疑地看着许老大,自己和他有没有打过交道,他怎会来与自己作证?
她怎会知道,如此凶神恶煞的汉子,也是被人逼着过来作证的。
就在刚才,有人到长康赌坊找到了他,不知说了什么,他只得乖乖来作证。
周林一见许老大,顿时没了嚣张气焰。虽然不明白许老大为何来作证,但是地头蛇他可不敢得罪。
王县令又问薛利道:周林让你替他做什么?
他给了我两只信鸽,让我分两次给他报信,一次给信鸽绑着没有字的纸条,另一次绑着有字的。
为何要分两次?王县令问道。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后来袅袅姑娘跟我一说我才明白,这鸽子根本不是周林的!薛利道:信也不是传给他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林叫骂道:我只不过是让你替我传递一下萝村庄稼的长势,哪里有这么复杂的事?
肃静!王县令呵斥道:周林,本官没有问话,你不许打断!
周林收敛了些,心中后悔没有早些打点王县令。
大人,我已查明这鸽子的主人,正是龙坪村的杨村长。李袅袅指着杨大龙道。
杨大龙点点头:大人可还记得前几日,我来县衙报案?正是那日,我在信鸽脚上发现了一张奇怪的字条,大人也曾过目。
噢!王县令恍然大悟:本官记得。
我用了特殊的药水,写了另一行字在字条上,约杨村长到萝村商议,他果然如约而至,试问若不是他的鸽子,他又怎能收到字条?李袅袅似笑非笑地望着周林。
杨大龙道:我到了萝村,袅袅姑娘告诉我有人要给我们两个村子的庄稼使坏。我与他们商量一致,要找出这个幕后黑手。
周林心里隐隐觉得有些糟糕,自己本想坐山观虎斗,现在怎的感觉自己被他们耍了?
李袅袅看了周林一眼,接着道:当天晚上,周林便叫人在两村的田地里放虫子。
你们联起手来冤枉我,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周林暴跳道:大人,冤枉啊!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虫子的事情!
李袅袅看了周林一眼,他也正邪笑着看着她,笃定自己没有证据揭穿他。
看来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李袅袅叹了口气:大人,请准许我另一位证人上堂。
带上来。王县令点头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小伙子走上堂去。
你!周林大惊失色。
堂下何人?
大人,小的叫朱友清,是周家村的村民。
来人正是朱友清,周林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李袅袅看着周林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现在就给你看看证据。
她话音刚落,朱友清便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衙役,由衙役转呈给王县令。
大人,这是周林藏虫子和虫药的库房钥匙,朱友清道:这些东西都是小人之前替他准备的,就是为了对付萝村。
你胡乱攀咬什么!
周林上前便要殴打朱友清,被杨大龙一把捏住手腕:小兔崽子,够毒的!
衙役们冲上来扭住周林的胳膊,将他按在一旁。
王县令将钥匙交给衙役:你们立刻去周家村搜查!
周林万念俱灰,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李袅袅的圈套,而他还自以为掌握全盘。
不到一个时辰,衙役们便带着几个篓子回来了,王县令命人检查,里面果然是一些虫子和药粉。
围观的百姓纷纷骂周林黑心,为了一个亩产第一的名号,竟然连自己村子的庄稼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
周林,你毁坏庄稼,证据确凿,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王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
周林惊恐地四下张望,突然,他在人群中看见了周富贵的身影。
原来周富贵一听儿子被拿上公堂,赶紧跟来看看。
爹!爹!你救救我!周林挣扎着大声疾呼,奈何被衙役们按得死死地动弹不得。
周富贵一惊,周林罪名已经坐实,若是此时自己为他分辩,很可能会引火烧身,搞不好村长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于是,他决定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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