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张沫跟其他人谈八卦, 说到前不久老师在学校后花园那里抓到一对野鸳鸯。
被抓到的时候,衣服都没穿上。
傅扬笑得很坏,下巴往下低, 看她脸上的表情挑眉, 语气说不出来的遣倦:“你学习好,想想老师会怎么写我们。”
潘梵于把耳机摘下,还给他,“你不要调戏我不行吗?”
“没调戏你。”傅扬轻咳一声:“在说正事呢。”又若有所思的叹气:“不过我没亲到, 怪可惜。”
潘梵于:“……”
“诶,回话啊。”傅扬笑:“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可惜什么。”潘梵于有点气。
傅扬眨了眨眼睛:“我第一次亲别人。”
潘梵于气笑:“那我不是第一次被人亲。”
傅扬敛去笑意:“还被谁亲过?”
潘梵于偏头看向窗外,脖颈处感受到少年炙热的呼吸, 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傅扬。
那张俊美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街头一闪而逝的霓虹灯, 照亮他的瞳孔。
陷入黑暗时,显得他莫名深沉,像是一滩黑水, 里面蛰伏巨龙。
两个人离那么近,就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潘梵于呼吸一滞, 小手放在他硬朗的胸口, 把他推开,后背又紧退贴在窗户上。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跳动。
别的不说,傅扬那张脸长得很好看。
傅扬那双桃花眼落在她的手上, 唇角勾起一抹笑:“说你胆子小, 有时还挺大,都会袭胸了。”
潘梵于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会儿,疑惑道:“你有胸吗?”
傅扬挑眉:“怎么没有。”
潘梵于无所谓:“哦, 我没感觉到。”,又风轻云淡补了一句:“以为是后背。”
傅扬:“……”
“行吧,爸爸宠你。”
“不跟你计较。”
潘梵于一脸嫌弃:“就你,当我爸?”
傅扬低笑:“不行?”
“你不能胡乱开玩笑,你这么笨,怎么可能当我爸。”
“智商很有可能遗传,”潘梵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以后的孩子遗传到你基因,不大好。”
傅扬微垂眼角,抬手把耳机摘下,放进口袋里。脸上没多少笑意,语气却说不出的暧昧:“那你嫁给我,以后孩子遗传你基因。”
他这句话,带着三分认真。
让人恍惚是不是没开玩笑。
潘梵于摇了摇头,想把这个不得了的想法晃出脑袋。
说实话,潘梵于有些头疼。
傅扬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有想娶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这个年纪的小情侣,谁没说过要嫁给你,或者要娶你啊。
但是傅玉书又为何?
没有少年独特的轻薄,理应事事都该深思熟虑,却做出比傅扬还要大胆的事。
起码在生日会上,要过问一下自己的感受吧?
更何况,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有一丁点对自己不同。
公交车自动报出下一站。
打断了她浮想联翩。
傅扬站起来,扶着黄色栏杆,走到后车门。潘梵于也跟上。车停下来的时候,额头不小心撞到傅扬怀里。
她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傅扬,说了句:“对不起。”
许久没得到对方的回应,忍不住抬头看,只见那双含着暧昧笑意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像个月牙。
“你看你,又占我便宜。”
“没有。”
“那我要还回来。”
说罢,瞟了一眼她锁骨下方。
潘梵于居然觉得危机感,别过身子,留了个后背给他。
傅扬轻笑一声,毫不介意地搭在她肩上,两人离得近,傅扬身上淡淡烟味好像还有些好闻。
“不逗你了。”
“之前你多牛逼啊,怎么脸皮就这么薄,这么不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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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夜市很热闹。
一条街挂着小红旗,交叉在每个商贩上头。
两旁都是各式各样的小吃,麻辣烫,酸辣粉,臭豆腐……都是最常见的小吃。
商贩们还很热闹,见到路人,亲切地呼唤:“姑娘,来几串烧烤呗!”
热情到潘梵于不能无视,摇了摇手,拒绝:“不好意思啊。”
这里人很多,肩膀挨着肩膀走。
傅扬掏出手机,十六年的时候,九州这个小地方都普及到网上付款。
每个摊贩前面都挂着二维码。
他问:“吃什么,臭豆腐?”
潘梵于连忙摇了摇头,平常闻到臭豆腐的味儿,都要捂着鼻子走。
“你看着买吧。”潘梵于倒是没什么忌口的食物:“我能吃辣,也能吃淡,没什么不能吃的。”
“行。”傅扬四周看了看,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对她叮嘱道:“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往前走了几步,又觉得不放心。
扭头见小姑娘漂漂亮亮,站在黄晕的灯光下,柔得不像样,好像不会说一句重话。
身为男生,当然知道大家都喜欢什么类型的。
像她这样看起来文静又好欺负的小姑娘,在各个年龄阶段最受欢迎。
“你……”傅扬挠了下后脖颈肌肤:“跟我一起去?”
潘梵于问:“你要去买什么?”
傅扬手指着不远处,辣炒年糕的摊贩前挤满了人,“老白还挺喜欢吃那玩意。”
潘梵于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我站在这儿等你吧。”
傅扬说:“行,那你好好在这儿,别人问你什么别回。”
“好。”潘梵于觉得傅扬那些话,让自己感觉还是小时候。
完全把自己当个小孩子,告诉自己不要被人贩子拐跑。
傅扬离开后。
果然有几个男生走过来,问她要微信号。
潘梵于拒绝了,那些人看出不是本地人。
对她说交个朋友,在本地有什么事来找他们。
那几个男生年纪比她大一些,可能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
今天晚上有空,大家来这条街上玩,顺便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好看的女生。
潘梵于还是拒绝,那几个男生见她这么好看,说话又软,不太舍得放弃。
弄得潘梵于也有些烦。
脸色很不好看,没有一点笑意。
“干嘛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扬回来了。
站在那些男生后面,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
其他男生回头看到傅扬,倒抽一口气。
第一眼,还以为网上某音的小网红,在现实里从来都没遇见长得那么好看的男生。
离得近,感觉对方和自己的这种区别越大,忽然觉得不大好意思。
两个人年龄相近,又两个人出来玩。
那群大学生以为是小姑娘的男朋友。
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血气方正,以前跟这种高中生闹过几次冲突。
潘梵于走到傅扬身边,没搭理他们,盯着他手掌拖着的纸盒,里面盛着红色酱汁缠绕着白色绵软的年糕,有些好奇:“这就是炒年糕啊。”
傅扬把其中一碗递给她,看了那些人一眼,像是警告别过度妄想。
低头看她好像很喜欢,嘴角也勾起抹宠溺的笑意:“我不是叫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吗?”
“啊?”潘梵于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小孩子,比你小两个月出生,管我那么紧干嘛?”
傅扬鼻息笑哼:“那你长难看点,别这么勾人,那我就不管你了。”
潘梵于没有回话,其实她也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前世毁容,这一世她对容貌很看重。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挑起一块,放在唇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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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时间过得差不多。
傅扬看了下手表,九州夜生活挺丰富的,周围人越来越多,他拉住潘梵于的袖口,对潘梵于说:“时候不早了,回学校吧。”
“好。”她想起电瓶车,没多少电了,需要回家充电。
等到了校门口。
学校里面出来很多有说有笑的学生,大家不是很讨厌晚自习。
有些摊贩开着三轮车,停在门口卖炸串,学生们出来后围了一圈。
两人混在里面,进到学校里面。
车棚那边没有装灯,很黑,这边又没人。
傅扬说:“你先在这儿等我。”
潘梵于无所谓。
她站在柳树下,路灯在不远处。
好像看到莫灵失魂落魄的走出校门,又没多太在意。
就算有人在自己面前跳下,也不会有一点波澜。
过了会儿。
听到刹车声,她抬起头,看到傅扬单脚持在地面,对自己抬了下下巴:“坐上,带你回家。”
潘梵于穿得校服裤子,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坐在上面。
这时候学校里没多少人。
保安准备关校门,等傅扬他们最后出了学校。
门也被关上了。
傅扬把电瓶车车灯打开。
打在前面一小块地方。
海边很黑。
海风像鬼哭。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潘梵于其实挺害怕,慢慢闭上眼睛。
微咸的海风夹杂着少年身上烟草味,抚慰她莫名不安的情绪。
也许是烟草中带着定神的成分,心里的恐惧少了些。
回到家里,李奶奶年纪大了。
熬不住夜,等他们安全回家,就去睡觉了。
刚刚在外面吃过饭,倒也不觉得饿。
两个人回房前,没有说一句话。
第一次逃课的快感,在这时安静的氛围下,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扭头看了眼手插兜里上楼的傅扬,收回目光,关上了房门。
洗完澡后。
已经十一点了。
窗外下起大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傅扬躺在床上,额发下布满细密的汗,轻微的喘气声,还有胸口的沉闷,让他在睡梦中不□□省,手抓着睡衣领口往下拽。
在梦里。
学校花园里,这是自己没见过的地方。
小女生坐在他的衣服上,在槐树下,手里捧着一本言情看得认真。
傅扬坐在她身边,梦里太真实,还能闻到她身上香甜。
两个人离得很近,胳膊挨着胳膊坐。
阳光温驯,又被树叶挡住了一部分。
见女孩看得认真,傅扬很好奇里写的什么。
班里的女生也特别爱看这种。
有些男生也会借书看。
也有一些男生看那种很厚的书,害怕老师发现,把书一页页撕下,夹在课本里看。
之前在课上,有个男生没舍得撕书。
被老师发现后,拿着很重的书砸在男生头上。嘴里絮絮叨叨:“看,让你看,不学好。本来就是个坏蛋,还看什么坏蛋是怎么炼成的。”
老师语气故意说得好笑,像是为了钓鱼执法。
但是班上没人敢笑,那可是拿命在玩笑。
瞥见文里一行字,男女主在做极其暧昧的事,字里行间,大幅的暧昧。
傅扬眼角抽搐,耳朵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心里忽然很生气,把书从女孩手里抽出来:“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书啊。”
女孩颦眉,语气愠怒:“还给我,这不是我的书,我借别人看的。”
傅扬心跳如鼓,看到女孩漂亮的脸,心尖传来酥麻感。
一抽抽的,想到文里的那些字。
盯着她的唇,咽了一口口水。
“我还你,”傅扬大着胆子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女孩小心翼翼发问。
傅扬伸出手,紧张得微微颤抖,想放在女孩后脖颈处。
回忆起那天夕阳下,过于开心抱住女孩,低头吻住女孩柔软的唇瓣。
那种触感**,让人上瘾。
不过从那以后,女孩很害羞,不理自己好久。
傅扬缠她很久,才红着眼说出自己不喜欢,不要做那种事。
傅扬想,明明说着不喜欢,却还看这种言情。里面的那男女主角做的事,不仅限于亲嘴呢。
落在脖颈上,看着少女黝黑的眼睛,小心翼翼问:“可以吗?”
“什么可以?”
“就是,亲你啊。”
少女脸上也逐渐红了起来。
傅扬不想做人,舔了下唇:“你不说话,就是允许了。”
说罢,便扣住她后脑勺,压在自己脸上。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上初二,关于那些事傅扬不太懂,也不太大胆。
就连亲吻,都不敢伸舌头。
吻完后。
傅扬不敢看她,心想她再生气,自己哄哄就是了。自己就是个狗皮膏药,明明潘梵于不喜欢自己,还不是耐不住跟自己交往了?
在她面前,那些自尊啊就是白菜价。
“傅扬,”女孩语气认真:“抬头看看我。”
傅扬很别扭地抬起头,看到少女脸上微醺的绯红,藏不住的心动。
女孩说:“想亲我可以亲,亲完我,你可以抱抱我吗?”
“比起亲我,我喜欢抱抱我。”
傅扬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嘴里说的话,想到之前在朋友那里听到的事,心里很心疼她。
这个命很苦的女孩子,都不喜欢自己,却因为心里的寒冷,想要汲取温暖。
傅扬轻轻抱住她,不敢用力一分。
这是一个很单纯的拥抱。
他当时只以为潘梵于是耐不住纠缠,才答应做自己女朋友。
却不知道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想起他的时候,笑容很甜。
在自己最惨的时候,她只能从傅扬身上汲取一点点的真诚,和温柔。
大家都说傅扬不过是玩玩。
周围的人,都是谈个几天,腻了,便分了。
但是他们两个人,吵完架,也没舍得提分手。
后来,潘梵于不来学校。
过了半年,潘梵于好像彻底消失在自己生活中。
冬夜。
c市零下十几度。
傅扬站在潘梵于小区楼下,抬头盯着紧闭的窗户。
愣是为了等她出现,扛了一晚上,最后发高烧晕倒在雪地里。
没人知道潘梵于发生了什么,老师说潘梵于出事休学了。
那时候,傅扬失魂落魄。
觉得潘梵于不要自己了。
傅扬睁开迷糊的眸子,目光停留黑暗中几分钟,清醒过来后,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那种难熬的痛楚,醒来后,指尖还在刺疼。
他眼眶酸涩,手背无力搭在眼皮上。
脑海里全部都是那句话。
她不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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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九州降温。
潘梵于穿上单薄的毛衣,外面套上校服外套。坐在客厅吃早饭的时候,见傅扬还是夏天的穿着,黑t牛仔裤,衬得他很有朝气。
“你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啊。”潘梵于忍不住看了几眼。
傅扬脑袋很晕,那种被人抛弃的痛楚还尚存。
听到潘梵于的话,目光晦暗几分,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潘梵于拿手挡住脸:“你看什么呢。”
“没。”傅扬搭下眼皮,嗓子有些沙哑。
“你不多穿个外套?”
“不冷。”
像是察觉出对方不太喜欢跟自己说话,潘梵于便不再跟他说话,坐在板凳上,安安静静吃完早饭。
上学的时候,傅扬还是照例骑车,后面载着她。
有同学问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潘梵于说正好顺路。
大家觉得像潘梵于这种温柔的女孩子,很有可能是被傅扬威胁了。
高二六班。
傅扬走进班里,路过空着的座位,到了紧挨窗口的座位上坐下。
快要上课的时候,都没见老白来学校。
陈收其实猜出两个人因为什么事。
两个人晚自习出去后,都没回来。
今天老白又没上课,听班里其他人说,昨天晚上傅扬把莫灵叫出去了。
傅扬还没来的时候,班里都在讨论他们三角恋。
来了以后,就装作各做各的事,没人敢提。
坐在傅扬前面的男生,提心吊胆。
那件事是自己捅出去的。
很害怕会被傅扬打。
陈收耐不住,写了纸条,传递给傅扬:“你跟老白到底咋了,大家都是兄弟,不能为了一个女的就闹掰。”
傅扬拿起笔,在纸上随手写下一句话:【没闹掰,是让老白看清人,以后喜欢人别再瞎了眼一个劲儿往前冲,】
陈收收到纸条的时候,以为傅扬看了就把纸条扔后面垃圾桶里。
没料到傅扬竟然回复自己。
还说了很多的话。
【老白这刺激受得可大啊。好像除了初恋,这是第一次认真。】
【嗯。】
【放学后,我们要不去他家看望一下?】
【不,我有事。】
陈收想到这几天,看到好几次傅扬堵着人家转学生,硬要抢人家电瓶车送人家回家的事。
知道两个人早就认识,但是陈收觉得傅扬对人家不太好。
如果人家不喜欢傅扬,傅扬这种行为在人家眼里就是负担。
【你说的事,该不会是去送转学生回家吧?】
【嗯。】
【这……为了兄弟少一天不行吗?】
【不行。】
陈收汗颜。
傅扬真的是着魔了。
想想还有点不要脸,真把堵人家当做人生大事,连兄弟失恋都不去安慰。
行吧。
老白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家伙。
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好去疼了。
班外面,传来几声哨响。
“这是哪个班在上体育课?”
“好像是四班吧。”
“三班吧,我听体育老师说,今天要让他们体育测试。”
“我操,体育测试!”
“哈哈哈哈,下课后蹲楼梯口,看看他们能上来不能。”
傅扬听着他们说的话,磨蹭了一下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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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阴天,还有微风。
大家男女两排,站在宽大的操场上。
体育老师先让男生围着操场一千米测试。
又让女生八百米测试。
美名其曰,先热热身。
大家跑完以后,差点哭死。
潘梵于身体不大好,跑在班级最后面。绕着操场,跑完最后一圈的时候,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幸亏张沫跑到终点,就在那里等她。
张沫扶着她还没到路边坐下,就听到体育老师哨声,要大家集合。
“真不把学生当人!”张沫愤愤不平。
潘梵于心脏有点不舒服,却不好意思老师请假。
大家都很不舒服,如果就自己一个人去请假,老师肯定不允许。
不想去做无用功,只好捂着心口,跟大家去集合。
体育老师又让他们原地抬腿。
绕着他们走了一圈。
“那个男生,别看旁边人了,说的就是你,胳膊给我放下去,怎么像个小姑娘扭扭捏捏呢。”
“还有那个,你笑什么,你最过分,腿怎么了,舍不得往上抬?”
走到潘梵于身边,见她脸色不好看,体育老师装作没看到。
即使潘梵于跟不上大家节奏,也没有批评。
可还没等潘梵于舒口气,就听体育老师说:“只要有一个人没做标准,你们再加一分钟。”
等下了课。
潘梵于和张沫互相搀扶着走上楼。
刚走到一楼中间,张沫和潘梵于快崩溃了。感觉膝盖很疼,小腿很沉,根本爬不到三楼。
“怎么了?”傅扬走到潘梵于面前,笑得暧昧:“刚上完体育课感觉如何?”
“还行。”潘梵于喘气:“挺爽,你可以试试。”
傅扬笑得不停,蹲下身子。
张沫疑惑不解。
傅扬说:“我背你上去。”
很多学生看向他们。
潘梵于深呼一口气,拉着张沫往前走,“不用您。”
用得是您。
傅扬见她瘸着腿,跟她后面笑了一路。
大家目光很暧昧,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傅扬喜欢莫灵吗?
怎么又跟转学生纠缠一块儿了。
回到班里。
周围没有傅扬,张沫才敢吐槽:“那个傅扬怎么这么幼稚啊。”
潘梵于小心翼翼曲腿:“你不用管他。”
“他怎么这么喜欢捉弄你。”
“不知道。”潘梵于语气很淡:“可能是看我好欺负?”
张沫看她逆来顺受的模样,点点头:“我也觉得。”
“你怎么也说。”潘梵于笑。
“是你开的头。”张沫说:“而且你在傅扬面前,好像从来没生气过。”
潘梵于笑了下,垂下眸,收拾桌面的课本。
自己还在傅氏里,怎么可能跟傅扬闹。
说白了,她现在要依附傅氏,才能过得好一点。
把课本合上后,发现书里好像有个东西。顺着开合页,掀开,发现里面躺着一张照片。
看到那张照片,潘梵于心里一坠,急忙把照片把塞进桌兜里。
动静有些大,张沫问:“怎么了?
潘梵于头很疼:“没事。”
等张沫离开后,才小心翼翼把照片拿出来。
照片后面还写了一行字。
“都跟人睡了吧,还装什么纯洁圣女?”
作者有话要说:傅扬要成长一下,才能配得上我们梵梵。
所以梵梵把这个人搞下去后,他们就要开始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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