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
崔彩屏和林锦绣对视一眼,两人都很不甘心。
话题转变太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姐姐,母亲如今病着,要不然,过几日?林锦绣恨恨道。
林锦瑟当没听见,刚才不是说不严重吗?母亲只要吩咐一声就成,若母亲真的严重,我也可以帮母亲把把脉的。
要么给彩礼,要么把脉,崔彩屏都不想选。
她咬牙,扯出一抹很难看的笑容,锦瑟,主要日子长了,有些账目得看
不对吧,账本不是一个季度核查一次吗?母亲不核查,这些年怎知我娘留给我的嫁妆是亏了还是赚了?难道母亲一无所知?
不
那是什么?难道母亲给用了?林锦瑟咄咄逼人,我听说有些恶毒后娘,会克扣继女的嫁妆,母亲不是那样恶毒的人吧?
崔彩屏没病都被气出病来了,这样,我先把金银珠宝首饰给你,其他的,容我缓几日可好?
好,母亲让人拿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崔彩屏对莺儿使了一个眼神,莺儿立马让人去抬。
金银珠宝,足足有三个大箱子,林锦瑟打开清点了一遍,才让家丁抬过去。
三大箱啊,里面都是好东西,林锦绣牙都酸倒了,要是添到自己嫁妆单子里,多气派啊?
母亲,那我就不耽搁您养病了,过几日,我再来拿其他的嫁妆,还请母亲早点准备。
说完,转身离开。
崔彩屏差点气吐血。
林锦瑟前脚走,后脚,就有丫鬟急匆匆来了。
夫人不好了。
崔彩屏本就在气头上,睨了丫鬟一眼,没好气道:何事?
丫鬟战战兢兢,京城都在传,夫人苛待大小姐,,设计大小姐浮曲院失火,又买凶杀人,目的是为了霸占大小姐的嫁妆
什么?
还有,外头人都说,大小姐根本不是丑女草包,都是都是
崔彩屏面如死灰,是什么?
一切都是夫人的捧杀之计,夫人害怕大小姐风姿胜过二小姐,是以,自小就没好生教导,放任自由,且大小姐脸上的疤都说是您弄的,如今大小姐长大了,懂事了,稍微努力,便大放光彩,容貌倾城,医术毒术双绝
崔彩屏眼底一片死寂,荒唐!
哪来的嚼舌根的,都抓起来。林锦绣着急去扶崔彩屏,娘您别急,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说的。
不是,到处都在传,药铺,说书铺子,尤其说书铺子,二小姐那些事,也抖了出来,现在全京城都在讨论嫣然院!
母女俩有种五雷轰顶之感。
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了!
娘,我就说不能留那个贱人,我让人宰了她
长枫!崔彩屏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风口浪尖,她要是死了,外界会怎么说?
那怎么办?就任由那个贱人猖狂?
屋子里一片寂静。
与此同时,皇后寝殿,皇后慵懒靠在软塌上,身侧跪了一个宫人,动作轻柔的替她按摩。
母后,您唤儿臣何事?墨连城道。
皇后摆手,示意宫女退下,眸光深邃,你身边人也该换了,京城发生那么大事,你都不知?
儿臣知道。
你怎么想的?
墨连城默了一瞬,道:都是流言
流言?当初林锦瑟也有这样的流言,你还不是照样不要她,怎么轮到林锦绣就不一样了?一个女人而已,宠幸了便宠幸了,你父皇在你这个年龄,也没少干这种事。母后教你的都忘了?成大事者,必须要抛去儿女情长!
母后,锦绣他对儿臣来说不一样。
是她,救他一命,给了他新生。
是以,有些小毛病,他可以忍受。
京城流言纷纷,大有风雨欲来之势,儿臣觉得,背后有人操控。
皇后蹙眉,你可查出来了?
儿臣心里已有打量,只需要些时日。
你心中有数便好,九重宫冥尊闯宫,你当值,护卫不当,造成了伤亡,你父皇已对你不满,反倒是老五,当机立断,深得你父皇喜欢,母后不想看见你再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前途!
墨连城眼底几分无奈,儿臣明白。
过几日便是你父皇寿宴,就交给你操办,能否赢回你父皇的心,就看这一次了!
墨连城拱手,是!
你既喜欢林锦绣,就让她处理好府中乱七八糟的事,堂堂未来太子妃,为了嫡姐一点嫁妆干出下贱勾当,不管有没有干,传出去了,都是丑事一桩。
母后放心,儿臣会处理好一切。
行了,退下吧!
出去之际,墨连城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以前的锦绣,善解人意,从不招惹麻烦,怎的现在,接二连三的出事?
难道,真的是林锦瑟再背后操作?又或者借助镇国将军府陷害锦绣?
一定是!
锦绣那般善良,怎会做出恶毒之事?反倒是林锦瑟,嘴上说对他放手,实际上,阴招不断,空有一张绝世的脸,心毒如蛇蝎。
他阴沉着脸,来人!
太子殿下!
派人下去,京城谁胆敢再传关于未来太子妃一句流言,以诬陷皇室罪处置。
是!
浮曲阁。
林锦瑟咬着梅花糕从摇椅上起身,惊道:啥?你说太子那个蠢货把所有关于林锦绣不好的消息都压下去了?
云坠对自家主子喊太子蠢货已经见怪不怪了,点头,对,太子说了,谁敢散播谣言,轻则打二十板子,重则关大牢,现在都没人敢讨论了。
我擦,太子眼瞎!林锦瑟辛苦造的势就没了。
大小姐您也别气了,索性咱掰回一局了,如今人人都夸赞您,咱胳膊掰不过大腿,还是先忍忍吧,奴婢听说过几日就是皇帝生辰宴了,咱还是先准备这事,往年都是二小姐替你献艺,艳压群芳,这次大小姐一定要压过她。
你说啥?
云坠道:皇帝生辰宴啊?
不是。林锦瑟摇头,什么胳膊?
胳膊掰不过大腿。
林锦瑟一拍大腿,眼睛亮晶晶的,太子有啥牛逼的,她有更粗的大腿呢,晚上就去抱,她笑嘻嘻道:云坠,教我做几道拿手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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