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来到这里就像是那些假名媛一样,明明之前她什么都有。
店员最终不耐烦的给了她八千块钱,连带着手机都给拿走了。安夏兰想要说什么,却被店员一个嫌恶的眼神止住。
有了这么一笔钱,对于普通人来说,足够生存一小阵子了。然而安夏兰却走着走着转弯走进了一家酒吧里。
酒精可以麻痹人的心神,而安夏兰只能包一个极为破烂的房间,她还并不嫌弃这里,让所有人都出去,她自个儿一个人独饮。
她伸手摸着一个酒瓶子,上面是用法文写着‘回溯’的酒。
房间外面。
酒店经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冲着前方值了一夜班还在打哈欠的服务员问:“里面的人走了没?赶紧进去收拾啊,”
“还没呢,我刚刚听见里边儿又是哭又是笑的。估计是失恋了,经理,她不会没钱付吧?”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安夏兰给推开,她讲自己换取的钱一把从口袋掏出来摔在地上,“你什么意思?”
服务员一愣,“啊?”
安夏兰扯着他的衣服领子:“不就是钱么,谁说我没钱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酒吧经理连忙上前安慰道:“小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都是辛苦打工的,他刚刚说的话是她的不对。”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安夏兰已经厌倦了这种方式。她之前哪里受过这种气,一口气憋在心里,比刚刚喝的酒还要难受的想吐。
服务员见她摇摇晃晃的走,小声嘀咕:“还不知道这钱给没给够。”
经理却皱眉:“你没看清楚她是谁么?”
“她是?”
“安氏集团要不是因为她,还差点儿倒闭不了呢。”
从酒吧里出来,扑面而来的寒风让安夏兰的酒劲并没有消散多少,她觉得肠胃里边儿翻江倒海的想吐,既恶心又想吐的感觉挥之不去。
走路都能看见重影,安夏兰还想掏出手机给自己都小司机打个电话,还没有这么做呢就想起来她手机也给卖掉了。
她觉得再也走不动了,找了个就近的路灯直接躺了下去。
酒吧附近总是有些人的,估计也是贴吧里面的老**丝,见到一个女人躺在路边,纷纷对视一眼。
老**丝们瞬间明白彼此的意思,走上前去拽着安夏兰的衣服。
还别说,橘黄色的路灯这么一照,衬的她皮肤雪白,安夏兰毕竟长得也是不错的。
“哥们儿,这小妞长得不错啊。”
黑衣服男的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极为猥琐。红衣服的则是将她给拖起来,“走吧,把她放在这里怕不是要冻死?”
安夏兰有些抗拒这些人,感觉有人在对她动手动脚,“不要……别,别他妈碰我!”
下一秒,黑衣服男人一手钳制住她的下颚,“要不直接在这里给她办了?”
酒精麻痹了安夏兰的意识,她再如何去拒绝都无法挣脱这两个男人。在昏迷过去的时候,她的话显得十分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