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边传来剧烈的咳嗽,肖青立即端水过去给叶新德。
然而还没一会儿,那个年纪看起来七八十的老人从门后走出,手上拿着一根棍子过来赶安琉玥他俩。
“滚!都给我滚出去!我一个糟老头子什么都没有,你们想要什么,我烧成灰也不给你!”
虽然他年纪大,但是不得不说,这速度还真的挺快的,肖青阿姨都没有拉住叶新德。
秦默下意识将安琉玥护在身后边,棍子落下来的时候,叶老爷子见到安琉玥那一张脸的时候惊住了。
肖青立即夺过来棍子。
“哎呀,你们俩也被逮着了,先赶紧离开。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
车窗旁边,文件散落着。
秦默瞥见上面写的有关于叶新德的一点,‘患者有癔症,经常胡言乱语。精神状况不佳但可以使用药物调整。最好建议不要去刺激患者。’
“你早就知道叶先生的情况?”
安琉玥侧躺在车座位置。
“准确点来说,是早就知道舅舅们得知他的情况。”
“我知道妈妈的事情已经很少了,而我还有一个祖父的事情,安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去告诉我的。”
那些人不喜欢提起这些事情,因为这让他们感觉像是耻辱一样的存在,将他们所仅剩下的礼义廉耻全部都丢弃了。
手机铃声响起,秦默拿过来安琉玥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显示备注为‘许一诺’。
“是小许打来的。”
叶婷依和叶新德的情况,肖青并没有隐瞒。那也是叶婷依为什么又回到孤儿院和改名的原因。
她二十二岁遇到安建国,也是那一年结的婚。
安琉玥看着她妈妈的画,有些时候只要仔细感受,也是能够感觉到当时的作者心里的想法。
或许之前的日子里的确是很幸福,然而那种情况也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年。
“琉玥姐,我把录音文件发给你。明天回到你的住宿地方见一面吧。”
秦默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安琉玥,她比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
“你准备好迎接真相么?”
翌日。
小许敲了几下门,只见开门的是秦默,她一愣。
“琉玥姐呢?”
“我在这里,都调查到什么了?”
安琉玥也不想再废话,直截了当问她。
只见小许递给她一份打印好的文字,随后说:“这是我将录音内容转换成文字,那个,琉玥姐。其实……”
安琉玥看向秦默,她朝他招手示意,坐在自己的身边。
“秦默不是外人。”
“当时琉玥姐的妈妈其实不是生病,而是流产。”
安建国属于那种富豪人家,叶婷依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家有那么点儿小才艺而已。两个人也是阴差阳错下稀里糊涂的认识了。
这个时候其实不应该去劝对方分开,越是劝越是闹得双方关系如胶似漆。很显然,她叶祖父用错了方式。
安建国娶了叶婷依前几年过的日子不错,随后不久也有了个女儿,就是安琉玥。佣人表示她负责帮忙带孩子,叶婷依每每都要过来帮她忙,是个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