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航ca1567请求迫降!请地面将所有跑道清空!”
一架巨大的飞机从天而降,四个轮子在地面上摩擦出了阵阵耀眼的火光。
巨大的啸叫声传来,终于在结束了四个小时的生死航程之后,所有乘客都安全地降落在了滨江市的地面上。
伍云飞合上了那半本青囊—经,望着面前失魂落魄般的苏盈盈,决定还是暂时不要相认。
先不提这次本来就是秘密出行,高调出场肯定会引来记者或是治安官的审查,而且追杀自己的贩毒集团肯定会加害苏盈盈。
这点从他们不惜用这个飞机上的人作为陪葬就能看的出来了。
先解决贩毒集团的后顾之忧再说吧,伍云飞站了起来也跟着惊魂未定的人群向着机舱外疏散。
当然舱内还躺着三具尸体,两个是突发心肌梗塞的驾驶员,一个则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死亡的少年。
不过这个少年查不出任何身份,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飞机上的。
有一些乘客绘声绘色地向闻风而来的媒体描述起了当时飞机上的情况,包括伍云飞当时是怎么英勇救人的。
在他们的添油加醋之下,伍云飞被塑造成了一个超人,为了拯救他们却牺牲了自己。
但这个人具体是谁,从那么高的空中掉落在何方了,没人知道。
所以将伍云飞带上飞机的苏盈盈毫无疑问地被治安官给带到了一边,进行了详细的盘查。
“但愿她没事吧!”
伍云飞看了看手机上亮起的电话号码,毫无疑问是梁筱清打来的。
“我看新闻报道说一辆从西京开往滨江的飞机差点失事,你不会碰巧坐了那个航班吧。”
电话那头梁筱清的声音明显十分紧张。
“没事,我已经到了滨江,我要把材料送去哪里交差呢?”
伍云飞一句话就给带过了,毕竟这事也没有必要让更多人担心。
“你一切平安就好,材料的话需要你去一趟江南省调查局,就在滨海市的环海路上,很好找。”
“到了以后,你直接找苏秉义,苏副局长就可以了,这个案子就是他直接负责的。”
“路上小心,事情办妥了你就给我回个电话,然后赶紧回来吧。”
伍云飞能听出梁筱清声音里的关切之情。
“好的,我也希望这个事情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伍云飞拎着公文包,来到了位于环海路上的江南省调查局,诚如梁筱清所说的,这里的确很好找。
一座巨大的圆顶建筑物,显得高大而森严,尤其是门口摆放着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和四周荷枪实弹的岗哨卫兵。
“站住!你有什么事情吗?”
毫无疑问,门口的哨兵将伍云飞拦了下来。
“我是来找苏副局长的。”
“找苏副局长?你是什么人,不知道会见领导要通过秘书室提前预约吗?”
那个哨兵很警惕,他看伍云飞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是伍云飞先生吧,放他进来,这是苏局亲点要接见的人。”
从正门处走来了一位戴着眼镜的女秘书,她的身材娇小,但是看走路的姿势很神态明显是个练家子。
这点,伍云飞听阿龙说过,练家子的步伐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是用后腿发力,前腿支撑,而是前腿扯,后腿拽,用的是个拉扯劲。
可能是梁筱清提前打了电话,所以这个女秘书已经等在这里了,她伸出柔美的手掌和伍云飞握了握。
“我叫吴娜,很高兴认识您,请跟我走吧,苏局已经在会议上等着了。”
女秘书招呼哨兵退下,然后带着伍云飞向里面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回头来看了看伍云飞,补充了一句。
“对了,等下会议上,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插嘴,只管听着就行了。”
“我和梁筱清从小就认识,是不会害你的。”
伍云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呵呵,怎么反而感觉这是去赴鸿门宴的啊,难道不是抓捕大毒枭的总结表彰大会吗?
果然,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是身穿制服的调查官。
调查官和治安官不一样,他们都是一身碧蓝色的制服,肩章上的天平和利剑图案象征着正义和公平。
坐在圆桌中间的男人,年纪约莫五十岁不到的样子,头发斑白,胡子拉碴,看上去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眼圈还有点黑。
“是伍云飞先生吗?你好,我就是苏秉义,辛苦你了,特地把物证从西京带到了滨海。”
伍云飞看到了苏秉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黑色公文包,将它递给了身边的女秘书吴娜。
“哈哈哈,好!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我们可以正式收网了!”
“小伍啊,别客气,请坐吧!”
苏秉义大手一挥,示意伍云飞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
“苏局,咱们调查局开会,干嘛要拉个外人进来,万一抓捕工作泄露怎么办?”
一个头发根根倒立的调查官站了起来,眼神中显然是警惕和不信任。
“小田,坐下!这个案子从调查到抓捕都是伍云飞先生的功劳,没有他,你们在座的谁能抓住左光明?”
“没有他,你们谁能安全地将人从西京市带回来?”
“现在虽然贩毒集团的主犯被抓,但是从犯还有不少,你们中间有谁能保证其他环节不出问题?”
这话一说出来,简直是啪啪打脸啊,在座不少的年轻调查官脸色都不好看,有的甚至用挑衅的眼光看向了伍云飞。
妈蛋,怪不得吴娜提醒自己不要插嘴,原来这个老奸巨猾的苏秉义是想拿自己当枪使啊!
而且还可以拿自己来激发部队的斗志,一石二鸟,一举多得,真是妙了。
好吧,反正就当自己给国家做贡献了。
“苏局,左光明是中计被捕的,而他经脉损毁也跟一个废人差不多,想抓住这样的罪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又何必让外人参与呢?”
说话的调查官并没有站起来,他坐在那个小田的对面,神情悠然自得,眼镜很小,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总是笑嘻嘻的样子。
苏秉义还没开口,门口有个粗眉毛大嗓门的调查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杜寒风说的对!不过我还有句话问问伍云飞先生,当初在西京死掉的苗思汉就是我手下的调查员,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当初为什么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