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西京市治安管理局刑事大队的,现在怀疑你和一起谋杀案有关。”
“这是拘捕令,现在请这位伍云飞先生和我们走一趟。”
身穿制服的治安官在伍云飞眼前出示了一份拘捕令,然后示意身后几个人将伍云飞铐起来。
这是伍云飞第二次被铐了,不过他并没有抵抗。
第一,这里肯定有阴谋,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反正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第二,如果在这里拘捕,则会影响到自己后续逐步收复西京市的计划,得不偿失。
不过,伍云飞没发飙,他对面的苗警官却怒了。
“胡闹!谁让你们来抓人的!我是江南省罪案调查局的苗思汉,你们这是在越级办案,你们知道吗?”
苗思汉直接把证件派在了桌子上,大声对着为首的治安官质询道。
“对不起,苗警官,这是在西京发生的案件,我们也是按章办事,请您不要插手!”
说着就有五六个治安官强行挡在了苗思汉的面前,店外几个和苗思汉一起来的省厅同事也是一样被拦阻住了。
“西京发生的案件?你们如果不按自杀定案,会轮到我们来接入调查吗,赶快将这位伍先生放了,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苗思汉刚想动枪,立刻就有几把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别动!别闹得不愉快!我们定为自杀只是为了让真凶放松警惕,从而自投罗网,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想上面反馈,别让兄弟们难做。”
为首的治安官挥了挥手,顶在苗思汉头上的几把枪都落了下去。
“苗警官,我没事的,反正现在也只是调查阶段。”
伍云飞一点也不慌张,他显得反而最镇定,能看出来这个苗思汉是个好人,担心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麻烦你去一趟西京机关医院,找一位叫做梁筱清的律师来保释我,谢谢!”
伍云飞刚刚说完,就被几个人强行从咖啡店内押走了出去。
“头儿,现在可怎么办?这个伍云飞一旦被抓进去,就会被屈打成招,甚至有可能被弄死在里面了。”
苗思汉想了想,说道。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很多事情我也不好跟伍云飞说的很清楚,现在只有抓紧时间找到伍云飞的律师,再通过省厅给西京市施压了。”
伍云飞一路被十辆警车押送,浩浩荡荡地前往了西京市治安管理局刑事大队。
一进刑事大队,伍云飞就被关押进了审讯室,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时间喘息,或者和其他人关押。
两个治安官一左一右坐在了伍云飞身前,其中一个就是将他羁押来的大队长。
这个人浓眉大眼,鼻梁在中间还有个高高的隆起,面相看上去就很凶。
另外一个治安官年纪就很大了,头发也都花白了,对比之下要和善很多。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么.
伍云飞刚刚想活动活动,就被人从后面摁住了,一道强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姓名!住址!职业!老老实实交代一下吧!”
“呵呵,你们把我抓来,这些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况且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有权保持沉默的。”
“少tm跟我废话。”
那个大队长作势就要起身动手,却被年老的治安官给拉住了。
“刘队,先消消气,他说的也没错。”
“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是谁,伍云飞,南都商会的会长,对吧?”
伍云飞摊了摊手掌,老治安官继续循循善诱地说道。
“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立刻去南都市抓你吗,就是怕打草惊蛇!所以我们选择等你来西京才实施了抓捕。”
“当然这件案子我们已经掌握了重要的证据,如果你自己主动交代,那么还算是自首,有立功表现,这对你是有好处的”
对于这套说辞,伍云飞也很明白,无非是想套出自己的话,所以根本没表现出丝毫的兴趣。
见状,那个脾气火爆的刘队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你以为你做的就天衣无缝了吗?雇凶杀人!凶手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他亲口供述就是你指使的!”
雇凶杀人?这点倒是出乎伍云飞的意料,看来有人为了栽赃给自己,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哦,我还是那句话,我有权保持沉默,等我的律师到来。”
“龚老,您先出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刘队给老治安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出去,看来这是准备动私刑了。
这位叫龚老的治安官还想劝诫两句,让他注意分寸,没想到伍云飞开口了。
“你们现在的行为是不合规的,我郑重警告你们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哈哈哈!不合规?你以为这是南都市吗?这是西京!”
“我还就不信了,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了!”
刘队一脚将伍云飞坐的审讯椅给踹翻了,连带着整个人都朝后倒了下去。
“唷,椅子坏了!来人给他换一把!”
“我们可没搞刑讯逼供那套啊,这完全是意外,懂吗?”
刘队长嚣张地将伍云飞从地上拎了起来,突然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就像被什么凶猛地野兽盯上了一样。
然后这种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伍云飞还是忍住了杀机,小不忍则乱大谋。
豪门争斗,借刀杀人,从江南省到西京市,能出动这么多人手,显然不是一件单纯的谋杀案能做到的。
如果自己在这里发作,很可能会让幕后之人警觉。
刘队突然把审讯室里的摄像头给拔了,然后从盥洗台上拿了一块蘸着水毛巾,一下摁在了伍云飞的口鼻上。
不得不说,这种方式既验不出外伤,又能让疑犯感到强烈的窒息,审讯的时候基本几下犯人就交代了。
不过,伍云飞是个例外。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伍云飞连句求饶都没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眼睛也是一动不动。
“刘队!注意分寸,别把人弄死了!”
外面龚老突然敲了敲门,善意提醒道。
“没事,我有数。”
说着刘队又将毛巾捂紧了几分,然后小声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心脏病的话就不要怪我了,到时候验尸也验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