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燕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才开腔道。
“别提了,我们家老爷子要给那个小贱人办生日宴,这不特意亲自来请你们家出席嘛。”
说完陶燕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帖递给阮玲珑。
阮玲珑忙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请帖。
“哦哟,这个请帖做的这么精致呀,你不是说你老公不待见他前妻的女儿吗?”
她边说边打开请帖,看到上面写着的宴会地址后更是小小的吃了一惊。
“哎呀,要在家里办呀?”
阮玲珑说着放下请帖,拿起眼前的茶杯抿嘴笑道。
“你不是说他最厌烦家里乱糟糟的气氛了吗?看来你们家老爷并不是不在意那个孩子,这次是为了她破例了。”
“说是不在意,怎么着也是连着血脉呢”陶燕说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那个贱人的女儿生的跟她那个贱妈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不知道要勾走谁的魂,八百年不回家一趟,过个生日居然轰动了整个杭城。”
“我女儿办生日宴的事情也只是一家人在外面简单的吃了个饭。”
“凭什么那个小贱人一过生日就这么大排场!”
陶燕捏紧了手边的裙角,这样对比下来,显得她的女儿处处低人家一头。
阮玲珑拿着茶杯的动作一顿。
她掀起眼皮看了陶燕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本来叫陶燕来是想吐槽一下顾星尧的事情,没想到她反而先说了这么一大堆自家的糟粕烂事。
阮玲珑清了清嗓子打算草草敷衍过去。
谁不知道陶燕是后妈,她家那位自然有什么财产都想着给亲生女儿,所以会给他亲生女儿办一个轰动全城的盛大生日宴会也并不出奇。
陶燕说的口干舌燥茶杯里的水也见了底。
阮玲珑见状笑道。
“毕竟你们也不住在一起,就这么一次,以后就看不见了,你也别跟着生气了。”
“况且就算给她办一场生日宴会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你让主角换人就是了。”
她语气平淡的说出这番话,倒是引起了陶燕的兴趣。
“怎么说?”
阮玲珑心中翻了个白眼:真是蠢得无以复加。
“你老公前妻有女儿,你不也有女儿吗?”
“接下来还用我教你怎么做?”
陶燕看了她两秒,两人相视一笑。
解决了陶燕自己的事,她这才想起是阮玲珑叫她来的,她下意识的坐近了些,一脸八卦的询问道。
“我刚才看到那小子满脸是血的出去了,连路都走不动,被人搀走的。”
“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们家老爷最疼这个白眼狼了吗?”
“我听阿影说是……”陶燕没敢说顾临西的名字,只是往楼上看了一眼。
说到这个阮玲珑就更加合不拢嘴。
她笑着往后靠了靠。
“总得有个远近亲疏,他一直不回这个家还想继承繁星,真是做梦。”
“打成这样都是轻的,他也该明白自己是几斤几两重,仗着自己是原配生的就尾巴翘上天了。”
“他妈活着的时候就争不过我,更别提现在死了。”
陶燕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阮玲珑知道自己说的多了些,当下掩饰的笑笑。
“不说我了,难得的好日子,咱们俩叫上刘太太陈太太一起出来打牌啊?”
正听到兴头上的陶燕愣了两秒反应过来。
“是啊,难得。”
她边说边起身,阮玲珑随她一起,连看都没看楼上的方向一眼。
陶燕忍不住咂舌,都是情人挤走了原配,阮玲珑怎么就过得这么舒服,跟她自己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由此联想到即将来临的生日会,心里也是一团邪火。
想着怎么才能给自己出出气。
而她口中的“小贱人”不是别人,正是顾临西和顾星尧刚刚谈论过的宋声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