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尘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季秋澜一直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她却看出邪宫之主拿君逸尘一点办法也没有,被君逸尘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
季秋澜惊讶君逸尘的实力,却又觉得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邪宫之主更加惊讶君逸尘的实力,眼看自己被压制的快要败下阵来,她也不硬抗,反手掏出一只玉碗,碗口对准君逸尘,密密麻麻的灵兽从玉碗中奔腾而出,压向君逸尘。
面对这如海浪般涌来的兽潮,君逸尘被挤在中间,杀死它们觉得太无情,不杀它们又被邪宫之主虎视眈眈,无奈,君逸尘身影一闪,撤离战场。
邪宫之主等的便是他露出破绽的一刻,邪气冲天而起,原本清明的世界,瞬间笼罩上了一层绿色的雾气。
君逸尘落地之后,周围瞬间变得安静异常。
季秋澜心里咯噔一声,他被困进阵法中了。
她正要前去帮忙,却被纳兰烟挡住去路。
“季秋澜,又是你,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季秋澜道:“现在没空和你说这些,让开!”
说着,她要去就君逸尘,替他破阵,纳兰烟却不希望她和君逸尘之间有更多的交流,她更担心的是君逸尘会再次被她伤害。
“季秋澜!之前我以为你们真心相爱,为了让他幸福,我忍了,可你呢,你对他都做了什么,你居然亲手刺了他一刀,还正中他的心脏,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不会让你再接近他,看招!”
杀气席卷,剑气如虹,季秋澜被杀气惊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闪躲,才堪堪躲开了她的剑气,但还是被割伤了手臂。
季秋澜咬牙,愈合手臂上的伤口,冷然道:“纳兰烟,你没看到吗,君逸尘被阵法困住了,我要去救他!”
纳兰烟朝君逸尘的方向看去,果然,他此刻站在空旷的地方一动不动,看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很陌生,而邪宫之主就在他不远处,正邪恶的看着他笑。
纳兰烟惊呆了,想也不想,冲过去和邪宫之主纠缠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为,纳兰烟的修为涨的很快,季秋澜估计她应该到达七级了。
但是,和邪宫之主打,纳兰烟仍然没有胜算。
季秋澜却管不了那么多,朝君逸尘跑去,企图替他解开迷阵。
谁知,君逸尘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办法,他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面驱邪镜,驱邪镜一照,四周顿时恢复清亮,而他也快速的找到了阵眼,轻松破阵。
阵法破除,纳兰烟正好被邪宫之主打中,倒飞出去,君逸尘飞身营救,将纳兰烟拦腰抱起。
纳兰烟看着近在咫尺君逸尘的脸,脸颊瞬间飞起一团红晕。
君逸尘面色淡淡的,轻轻一托,将纳兰烟丢到季秋澜身边,转身再次和邪宫之主对上。
噗……
纳兰烟受了重伤,吐了一口鲜血,脸色由红瞬间变白。
季秋澜抓着她的手道:“我给你治疗!”
纳兰烟用力抽回手,怒道:“拿开你的脏手!我才不要承你的情,逸尘哥哥是我的,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季秋澜无语,并没有太在乎身边的纳兰烟,而是下意识的被那个男人吸引了目光。
君逸尘和邪宫之主还在打斗,只是这一次,邪宫之主更加狼狈。
君逸尘手上拿着的是驱邪镜,邪宫之主被追着上蹿下跳,最终还是被驱邪镜的光芒笼罩,整个人身上的邪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而她也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嘶吼打滚!
季秋澜知道驱邪镜的厉害,有驱邪镜在手,邪宫之主必定不是君逸尘的对手。
想到自己和君逸尘之间的关系,她心里很复杂,如今忽然再见,一时之间不知该拿什么心情去面对他。
她将受伤的契约兽召唤进自己的神识之中,闭目给它们疗伤。
都是自己的契约兽,如果它们受伤,按道理会连累她也跟着受伤才对,可它们纷纷昏迷不醒,只有她还安然无损。
想要给它们疗伤,却发现他们的伤不在身体,而在灵魂。
那打兽鞭打的是灵兽神兽的魂,难怪,她当时觉得很痛,可是对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影响。
“雷姆宝宝,你能救它们吗?”
雷姆宝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点头道:“我可以,娘亲,把他们交给我吧!”
“好的,雷姆宝宝最乖了!”
玄武和十三还被关在笼子里,那个笼子她打不开。
正要过去想办法打开笼子,身边的纳兰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季秋澜见她脸色苍白,伤的很重,无奈的先给她检查身体,才发现她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体内还被邪宫之主留下了邪气,这些邪气会加深她的伤势,并且一般的丹药也治不好她的伤。
她只能用自己的水元素给她治疗。
水元素之力流遍纳兰烟的全身,将她体内的伤势愈合重生,但留在她体内的邪气却无法驱除,看来,只有驱邪镜才能救她了。
“求你了,我认输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一向高傲的邪宫之主在生死面前,还是学会了低头,选择了活下去。
君逸尘收了驱邪镜,被驱邪镜驱除大部分邪气的邪宫之主,如今连普通的邪修都不如,她神态萎靡,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忽然,一个巨大的笼子飞向君逸尘,君逸尘感受到杀气,下意识的打向笼子。
当他看清楚笼子里的玄武和十三后,连忙收了手,却因此而遭受到元力的反噬,脸色略微苍白。
是季佳荣,君逸尘一怔恼怒,季佳荣知道她是打不过君逸尘的,她也没想和他打,反手丢出一张传送符,眨眼间消失不见。
再看邪宫之主,也忽然消失不见了。
季秋澜连忙跑到笼子旁边,见玄武和十三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她召唤灵剑,企图打开笼子,却发现这笼子非同一般,怎么也打不开。
“让我来!”
身后,君逸尘靠近,她能感觉到他正在看他,他身上的气息似有似无,但她却仿佛整个人都被他包住了。
她浑身一僵,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幽幽一叹,走过来,和她并肩而立,伸手抓住那只笼子,手和她的手紧挨在一起,冰凉的触感传来,她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的缩回手,后退一步,将地方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