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怎么病的?”太后把身子依靠在棉被上,一双眼睛颇有威严的在骆媱身上扫射。
“就是中毒了。”骆媱小声的说。
“中毒?”
“好啊!我还以为是被气的,感情你这是直接被人下药了!”太后一个手掌拍在桌子上。
“谁干的?敢给皇后下毒,不想要命了!”太后一张美艳的脸都有些变形了。骆媱见太后这大动肝火的模样,立马规矩的跪倒地上。
“母后莫要生气!别气坏了身子。”骆媱唯唯诺诺的。
“真是没用!是不是赵芊芊那个贱东西?”太后看着骆媱的发顶说,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赵家的姑娘,心机中,心思深!虽说在这深宫里是得多长几个心眼,可是心眼太多的话,早晚会自食恶果的!
“这……”骆媱有些为难。
“是她就说,哀家替你出气!也不知道皇上看上那女人哪里了,病病殃殃的,能不能生养还不知道呢!”
“不是不是,不是她!”这还真跟赵芊芊没多大的关系,骆媱双手摆着否认。
“你不用害怕,皇帝那里,哀家去说。”
“真不是赵芊芊,母后,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中了毒都不知道,害的母后替我担心。”
“中毒你怎么会不知道?不要给那贱人包庇!”太后色厉内荏。
“是慢性毒药,儿臣一直都没察觉。”
“慢性毒药?是谁?竟如此歹毒!”太后似乎也察觉出来,这不是赵芊芊所为,只不过一国皇后被人下药毒害,这样的事情绝非普通。
太后一双眼睛凌厉的眯起来。拉过骆媱的手,让骆媱重新坐在自己的旁边。
“那这毒解了?”太后随后反应过来,关心起骆媱的身体来,看骆媱的脸色不像是有问题。
“回母后,已经解了。”
“那就好。”太后是真的担心她,想着骆媱一个人早早就嫁进皇宫,身边没有一个有手腕的助手,心里为骆媱盘算着。
“你看这样吧。太后忽然看着骆媱,哀家把身边的董嬷嬷派到你身边,让她在你身边待一段时间。你少年进宫,身边也没什么依靠,以后有什么事,你让董嬷嬷给你参谋。”
太后抬手叫董嬷嬷过来,董嬷嬷靠过来。
骆媱哪里使得。
“母后的心意儿臣都知道,只是董嬷嬷已经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了,儿臣怎么能割爱。董嬷嬷去儿臣那里,您还哪有一个能说话的老人了。”
骆媱明事理的拒绝,再说,要是被董嬷嬷瞧出来点什么,自己怎么解释,这董嬷嬷在皇宫这么多年,那是个人精一样的人物,仅靠着失忆怎么能蒙混过去?
“你放心,董嬷嬷只会为你好,日后别说是投毒,就是放一个脸生的阿猫阿狗进门都不可能!”
“是啊,皇后,老奴在皇宫这么多年,去您那多少给您掌掌眼,收拾一些吃里扒外的奴才!”董婆婆不愧是在太后身边的人,这狠兜兜的模样比电视里面的容嬷嬷还要厉害!
骆媱浑身颤栗一下。
“真的不用了母后,儿臣经过这么一回,以后一定小心。”
骆媱怎么都不肯把这个董嬷嬷放在自己的身边,太后只觉得这姑娘实在是太犟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后索性也就不管了。
“你家里双亲都去的早,也没有个强大的背景,哀家就是害怕你在这深宫里受委屈。可哀家的好意,你又给推辞了。”
“哎呀,母后,你的好意我都知道,我都放在心里啦,您就是貌美心善,刀子嘴豆腐心!”骆媱一顿彩虹屁夸上来,太后的心情这才有所缓和。
后来骆媱又跟着太后一起吃了下午茶之后,就回自己寝宫了。一回到寝宫,骆媱就派冬清前去打听,是否有赵芊芊的消息,按照前世那个意思,赵芊芊此时应该已经被绑架了。
可冬清打听回来的消息确是没有任何事情,赵芊芊回宫之后就请了太医来医治,再就没有出过房门。骆媱手掌托着头纳闷了。不应该啊,这剧情发展的不对劲啊!
萧承璟送来的波斯猫一跃而起跳到桌子上,凑到骆媱的面前,伸出粉色的舌头舔骆媱的手背。
骆媱被手上那麻麻的触感唤回神志,把波斯猫抱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又饿了?”她用自己的脸蛋去蹭波斯猫的脑袋,波斯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的饿了?”骆媱用手指挠猫的下颚处。小猫舒服的,更是大声“咕噜咕噜”。
冬清端着一盘小干鱼进来,这猫闻着味了,立马跑去了。直接把桌子上的香炉给撞到地上,啪嗒一声。
香炉盖子还有香灰散落在低,起了好大一片灰尘。骆媱挥手,这香灰的味道怎么这么奇怪?怪难闻的,没想到点的时候那么好闻,这烧完的东西这么差劲。
等烟雾散去了,骆媱看着地上发黑的香灰,越瞧越不对劲。这灰烧完了不应该是黄色的么?
骆媱立马跑去隔间,打开那个香炉,里面的香灰果然如她所料,是黄色的!
“快,冬清,去找一个太医过来。”
“嗯?主子?你又……”
“不是。”
“你去找郑太医过来。”郑太医是上次给她治病的太医,老头挺靠谱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冬清放下小干鱼就跑出去了。她家娘娘必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情。骆媱抱起正在吃鱼的小猫。
“哎呦,还多亏了你才发现的,吃吧,多吃点!”骆媱摸着小猫的脑袋顶上。眼睛里晦涩难明。
郑太医来的很快,骆媱叫冬清把门关上。
“郑太医,你看这香灰。”骆媱打开香炉,黑色的香灰夹着刺鼻的苦味,郑太医立马捂住鼻子。
“放下,皇后娘娘放下。”郑太医脸色大变。
“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冬清凑上来。
“郑太医叫俩人离那香灰远点。
“这香灰里面有祥子草,那可是剧毒之物!”郑太医离那香灰五步之远开口说道。
果然和骆媱想的一样。
“难道皇后就是中了这毒?”郑太医思索一番。
“如果是祥子草的毒,卑职到是知道该如何对症下药了!”
“那最好不过了。”冬清双手拍掌。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