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呵呵!贵妃娘娘忘了臣没有九族,没有家人,臣是孤儿。”滕季尧冷笑一声看着她。
虞冉筱一噎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滕季尧笑看着她,俊脸缓缓靠近她,她紧张的心跳都变了节奏,不敢看着他的眼睛,撇开眼说道:“本宫是贵妃娘娘,你……你不能对本宫无礼。”
“臣在贵妃娘娘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滕季尧心里满满的都是失落,她就是这么想他的吗?
“本宫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自认从未了解过你,你放开本宫……唔……”
虞冉筱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滕季尧,他又一次亲了她,大脑瞬间短路了。
”陛下万福!”
“陛下万福!”
皇帝凝眸递了个眼色给程总管,程总管会意过去把二人手中的剑收走交给皇帝。
皇帝捏着两把价值不菲的剑只是看了一眼,转而把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说道:“都是好剑,只可惜两位用剑的人戾气过重,就让朕替你们两保管几日待日后两位戾气消弭后相还如何?“
燕无双瞥一眼旁边满脸憋屈的泰安段誉,转而看向皇帝说道:“陛下说的及是,某些人戾气过重。"
泰安段誉狠狠瞪了燕无双一眼说道:“陛下做主便是!”不过就是一把剑他还是舍得的。
“程总管,你带二位皇子去朕的书房等朕。”皇帝满意的笑笑转身便离开了。
泰安段誉和燕无双说好听点是武人,说不好听点其实不过就是学过几年功夫,身娇肉贵的皇家子弟哪里会去学武功,没了剑连气势都落了下来,相视一眼随程总管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
皇帝抿一口茶,抬眼看底下两位说道:“你二人同是朕的客人,朕希望你们和平相处。”
“临国皇子挑衅与本太子在先,本太子不过是自卫罢了。”泰安段誉淡淡说道。
“陛下明明答应把西悦嫁于我,你却对西悦做出那等猪狗不如之事,我打你都是轻的了。”燕无双捏紧了手里的拳头愤愤反驳。
“陛下明鉴,那日那嬷嬷是给三公主验身过得,怎可容得他如此污蔑。”泰安段誉眯起眼睛看燕无双,心里暗笑果然是毛头小子说话没个轻重。
皇帝放下茶杯,深邃的眸子里是掩不住的震撼,怒斥燕无双道:“朕的三公主冰清玉洁何来被污之说,小皇子,女儿家的名节岂容你如此污蔑。”
燕无双暗暗握紧袖中的拳头狠狠瞪着泰安段誉,那日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污蔑,抬眼看着盛怒中的皇帝直言道:“我亲耳听见他和皇后说三公主已经是他的人了,若是陛下不信大可传皇后问话便是。”
燕无双也是气急了,说出口的话完全没有过脑子,这皇后可是泰安段誉的姑姑哪里会帮他说话,话刚出口他就后悔的不行急忙改口说道:“贵妃娘娘也能作证。"
皇帝的脸已经黑了下来,御书房的空气骤然冷冽,就在两人以为皇帝要发火时皇帝突然说话了。
“燕无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攀诬公主在陈国是重罪,为了两国和平朕可以不治罪,但是你说的话已经对朕的三公主构成了名誉上的损失,请你收回你刚才说过的话。”皇帝强压怒气,含笑看着燕无双。
不管西悦是否完璧之身,他都不允许有人污蔑。西悦是陈国的公主,事关陈国脸面他自然要维护。
“本皇子没有说错话,凭什么要收回?”燕无双很不服气的看着皇帝。今日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泰安段誉的为人。
泰安段誉含笑看着皇帝,只见皇帝额上青筋根根分明,很明显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只要他再加一把火,呵呵!
“你……”皇帝气的不行,这个燕无双怎么这么无理,难道临国就是如此教养于他?夕暮韵就温柔贤惠,娇小可人。果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陛下,本太子的名声早就不好了倒是不介意再坏点,只是临国小皇子如此攀诬与我,我实在无力。不如陛下便请贵妃娘娘过来把事情说开。”泰安段誉笑着开口说。
泰安段誉这番话说的很妙,故意说自己不好以至于皇帝想反驳也没话说,皇后协理后宫事忙自然没有空管这事,贵妃娘娘就是西悦的姨娘,自然愿意出面。只是不知道贵妃娘娘会如何说呢!
皇帝看着泰安段誉,嗯!这才像个天家皇子该有的气度,说话做事有条不紊。再看一旁涨红了脸的燕无双怎么看都入不得他的眼,轻浮,不修边幅,暴躁易怒,和泼妇有何区别。
“程总管!”皇帝朝外喊了一声。
程总管就守着御书房的门,听到皇帝叫唤急忙便推门进去走到皇帝跟前听候吩咐。
“你让人去把贵妃娘娘请过来!”撇一眼程总管皇帝说道。
程总管走出御书房目光落在正在扫地的小全子身上,带着笑朝他招招手。
“总管,您有什么吩咐!”小全子放下扫帚就往程总管走来。
“杂家看你是个机灵的,你去把贵妃娘娘请过来,记着挑好听的说知道吗?”程总管盯着小全子说。
“奴才谨记总管教诲,定不辱命!”小全子说完就往外面跑。
贵妃娘娘给了他好些好处让他御书房这边的事盯着点,刚才他正想着怎么去通知贵妃娘娘,不曾想程总管就让他去请贵妃娘娘了,他高兴的吭着小调便往冉筱宫去。
小全子脚程算的上快,不一会便已经到了冉筱宫外面,抬脚走进冉筱宫,今夜的冉筱宫安静的诡异,按理这个时辰宫女太监们该在外面守着,可宫门口竟然连个传话的小太监都没有,越往里面走越觉得诡异。
整个宫苑里竟然半个人影都不见,奇怪!这个时辰贵妃娘娘应该还没休息怎么会如此安静,反常必有妖。
小全子放轻脚步往内走,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步又一步走进了内苑里。
滕季尧犹豫了一下,从怀里陶出那个瓷瓶递给虞冉筱,虞冉筱慎重的接过来打开瓶塞就下意识要凑近闻气味。
“不能闻,赶紧塞上瓶塞!”滕季尧大惊失色叫道。
虞冉筱见他那紧张的样子便知道他没有骗人,急忙把瓶塞塞回去,递给他问道:“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冉筱,你为何如此好奇这化尸水?”滕季尧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