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赫少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厉司冥同赫明轩道别,末了不忘记加一句,“我和妍妍随时欢迎你来我们家。”
说罢,厉司冥搂着宋玉妍大摇大摆的离开。
赫明轩无奈,只能低头浅笑,毕竟他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能够去阻止。
再次回到车子上面,厉司冥冷峻着一张脸,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目视着前方,不搭理宋玉妍。
宋玉妍低头看他买的全部都是她最喜欢的小零食,居然还有草莓蛋糕。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草莓蛋糕了。”宋玉妍一边拆着包装,一边不住的娇嗔,眼睛高兴的眯成了月牙模样,可爱极了。
厉司冥冷哼一声,“我随手拿的,正好打折。”
宋玉妍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性情一变,不过她并不介意,对着厉司冥比了一个鬼脸,安心的吃蛋糕。
草莓蛋糕的触感丝滑,一口咬下去,草莓的汁液从齿缝中蹦出来。
果然吃甜品会让人的心情变好,宋玉妍也不自己独占,舀起一勺大大的蛋糕就要往厉司冥的嘴边送,却被对方给躲开了。
要不是宋玉妍眼疾手快,这蛋糕就要掉在厉司冥昂贵的西装裤子上面。
“你到底怎么回事。”宋玉妍佯装生气,鼓着腮帮子,撒娇道。
一般这个时候厉司冥都不会生气了,可是今天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终,宋玉妍也放弃哄他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其实是在喝赫明轩吃醋,所以故意不理她。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厉司冥自顾自的下车,将厉卓抱起来,朝着他的房间而去。
宋玉妍不明所以,小跑着跟上去。
等到厉司冥将厉卓安排好之后,宋玉妍挡在了他的前面,“你到底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出去买个水就臭着一张脸。”
厉司冥低头,看着宋玉妍懵懂的小眼神,顿时气也消了一半。
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赫明轩对她有意思吧。
其实,这到头来都是他在气自己。
不过,厉司冥也不能不防着赫明轩,一定要和宋玉妍说清楚,让她和赫明轩保持距离。
这个赫明轩对宋玉妍从来都没有安什么好心。
“你以后和赫明轩保持距离,你不要和他这么亲近。”说罢,厉司冥长腿一跨,朝着房间走去。
只留下宋玉妍呆愣的木在原地,这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况且,赫明轩帮了她很多次,怎么可以忘恩负义。
宋玉妍也本是一个独立的女生,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干涉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对于厉司冥的这个提议非常的不满,她直奔房间,拉起已经斜躺在床上的厉司冥。
“我为什么要和赫明轩保持距离,你又不是不知道赫明轩对于我和小卓的帮助。”宋玉妍来势汹汹,口气也十分的不善,“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
本就恼火的厉司冥被宋玉妍的这个态度一激,更加的生气,他双手靠在脑后,继续枕回床上,怒及丢下一句,“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如果你在让我看到你和赫明轩打交道,我一定会从中阻碍你们的。”
闻言,宋玉妍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她“啪”的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指责厉司冥,“你凭什么干预我的朋友圈,我想要和谁打交道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说完,宋玉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分。
可是倔强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认输,她高傲的转过头,胸口剧烈……
“与我无关,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请与我无关?”厉司冥冷笑着重复着这句话,“反正如果你不听话的话,你就不要从这个家门出去。”
“在你心里到底是你所谓的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厉司冥也如同一个刚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问这个问题。
倒是,宋玉妍“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厉司冥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脸上的表情也是略微有些窘迫。
宋玉妍也不再为难他,而是蹲下身子,认真的询问道,“你说你不让我和赫明轩打交道,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如果理由足够,我答应你。”
“真的?”厉司冥也顾不得自己刚刚的尴尬,抓着宋玉妍的手臂,挑眉问道。
能够让这个倔强的小女人服软可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赫明轩家世背景强大,你们两个走的太近,难免会让人妄加猜测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本来,赫明轩身边就很多追求者,难道你还想再碰到一个周新月这样的女人天天和你较劲。”厉司冥撒起慌来,眼睛都不眨的,傲娇的也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吃醋。
宋玉妍现在一听到周新月的名字,脑袋都大了,她连忙摇头,“不想不想。再说了,我本来和赫明轩就没有什么关系,被人误会可不太好。”
如此听厉司冥一说,确实有的事情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到。
厉老爷本来也不是很喜欢她,如果让厉老爷知道她还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事情就更加不好。
于是,宋玉妍决定听从厉司冥的意见,和赫明轩保持距离。
厉司冥眼见着自己的计划达到了,心下满意,将宋玉妍搂近怀中。
此时,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打破这温馨的气氛。
厉司冥拿出手机,医院的电话,想必又是周新月的事情,这几天厉司冥也被周新月折腾的够呛,本能的想要将电话给按断。
宋玉妍知道他的想法,伸手阻断了他的动作。
“你还是接听一下,周新月本来情绪就不是很稳定,这万一真的在医院里面除了什么事情,你也不好和厉老爷还有他父母交代。”
厉司冥沉吟片刻,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果然,电话里面传来保镖焦急的声音,“厉总,这个周小姐我们压根看不住她,她在这里又哭又闹的,还在摔东西,我们生怕她受伤。”
“你们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和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