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沈丽丽的挽留,来到会场里后,没有找到顾乔乔的身影,更是担心,直到他看见电梯口,好像有一个男人,在追一个女人。
快速跑到电梯口后,那位被追着的女人,不是他家宝宝,又能是谁!
灯光之下,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呼出的呼吸,更是无比燥热,浑身的温度也很高,不断在他怀里蹭着,弄得他也有点把持不住。
思绪只迷乱了几秒,司亦彦猛地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冷冷地勾了勾唇,冰冷的视线落在那位富商的身上,如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李老板,今天我先不处理你的事情,不过请你健健康康地活着,等我来要你的命!”
说完,蹲下身体,把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没关上的时候,冰冷的视线,一直落在李富商的身上,不含一丝人类的感情。
李富商肥胖的身体一抖,无比后悔,他之前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答应那个女人!
哪怕顾乔乔被下了药,她也是顾氏集团的千金,司少放在心尖儿上宠的人啊!
全身上下抖如筛糠,大颗大颗的汗水掉了下来,哪里还有刚才面对顾乔乔时的嚣张,他一下子得罪了,帝都两个最不能得罪的人,他莫不是真的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一路抱着顾乔乔快速回到车上,昏迷了的女孩儿,一直在喊着“热”,并且不断撕扯着她身上的裙子。
本来就没有多少布料的裙子,在她残暴地撕扯下,更是如一块破布,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司亦彦却没有任何应该有的反应。
只是那双幽深的黑眸,越发深沉了许多。
今天是他不好,明明说好了一直要陪在她的身边,一时疏忽,给了坏人的可乘之机。
如果,他说如果,如果他没有如此敏锐的感知力,那么此时此刻,到底会发生什么,他根本不敢想!
一路飙车到水湾湖,司亦彦打横抱着顾乔乔来到了家里的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刺骨的冷水,浇在她的身上。
不是没有想过送她去医院,或者是他随便叫个医生来水湾湖,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见到她如此的一面。
他的女孩儿,理应快快乐乐的,至于这些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的问题,他绝对会一一地在那些人身上,给讨回来!
至于另外的一个方法,他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对她使用,今天的她,是被下了药,压根不属于正常情况。
冷水唤醒了点顾乔乔的神智,慢慢睁开眼,待见到眼前衣服同样打湿了的人,是司亦彦而不是其他人的时候,“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顾乔乔的哭声,司亦彦心疼不已,把花洒随意丢在一边后,蹲下身把她给抱在怀里,大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宝宝别怕,宝宝别怕,我在呢。”
直到鼻端满是熟悉的气息,顾乔乔那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是落到了肚子里,她平时所能享受的所有,不过是建立在她是顾氏集团千金,和司少司亦彦未婚妻的这两个身份上。
一旦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她根本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胡思乱想间,之前因冷水而降下去的温度,再次升了起来。
顾乔乔明白这个男人,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脆弱,也不想在她没有同意之前,彻底地做他真正的妻子。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娇羞地咬了咬下唇后,义无反顾地圈住男人的脖颈,主动地亲了亲他微凉的薄唇,暗示意味十足:“司亦彦,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宛如一滴冷水掉进了沸腾的油锅,炸裂而四处飘散的温度,刹那间,男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消失殆尽,只剩黑眸里的一片灼热。
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宝宝,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他不想她刚才的一番话,只是一时脑热说出口的,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她的愿意。
顾乔乔此刻头脑又止不住地发昏,她什么也听不见,红唇无意识地吻住他的薄唇,无师自通般和他共舞。
唇上的温度,仿佛开启了新世界的钥匙,男人双手一用力,把她横抱起来,来到主卧里,温柔地注视着她,无比虔诚地亲吻上她的红唇,你难道。
“宝宝,我爱你!”
夜很长,司少的体力更久。
一夜荒唐。
翌日,顾乔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迷蒙地眨了眨眼,昨晚昏迷过去的记忆,涌入脑海,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起身,身下一痛,惊呼一声,浑身酸痛地跌回到床上。
无比茫然地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待昨晚的全部记忆,慢慢地在大脑里闪过的时候,顾乔乔哀嚎一声,随即羞涩地捂住脸,耳根也迅速红了起来。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什么!
她居然!
剩下的一些记忆,顾乔乔实在不想回忆,可她越是不想回忆,那些碎片在脑海里,也就越发的清晰。
脸上的温度瞬间烧了起来,不等她继续细想,一只有力的小臂,直接把她给抱进了怀里。
“宝宝,醒了?”
刚睡醒的男人,声音低沉,无比撩人。
顾乔乔脸红地轻“嗯”了一声,没有那个勇气和司亦彦对视,只好低垂着头,做鸵鸟状。
昨晚刚和她度过,今天司亦彦也就自然而然地给自己,放了一下假。
长年累月的工作,长时间的熬夜,他也有些吃不消了,正好今天可以和她一起,多睡一会儿。
身后男人的怀抱,很是温暖,可靠和令人安心,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挤了挤,又僵硬着身体,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一点。
她的异常变化,司亦彦看在眼里,无声勾了勾薄唇,低哑着嗓音,缓缓地道:“宝宝,你怎么可以这样,睡了我就想跑!”
满是控诉和委屈的声音,落在顾乔乔的耳朵里,心悸了一下,嘟着红唇,娇嗔道:“我才没有!”